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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也许爱有天意 七

十年春不晚 公子小埃 2720 2024-11-12 22:53

  凌向云完全是把这辆奥迪当作了赛车,把国民公路当成了赛道,一路像是身后有人追似的,直到目的地才停下,我的胃瞬时翻江倒海。

  “不晚姐不会是晕车了吧?”如此,还不忘调侃我。。

  我怒视他一眼,也没说话,让黎晨搀扶着走进餐厅里,找了位置坐下。之后他让服务员给我拿了杯冰的苹果醋来。

  我猛灌了几口,才觉得略微好了些。

  “没事吧?”黎晨担忧地看着我。

  深邃的眼里尽是让人沦陷的温柔,然而我还没有把白天见到他的那副模样从脑海里抹去,对他的温柔诚惶诚恐。

  “没事,就是有点晕车而已,很快就好的。”我不去看他的眼睛,深怕他发现我的不自在。

  咬着吸管打量着店面,这是一家自助烤串串店,同K市完全不同的烤法,用电不用炭,油烟很少。店面布置中国风,每一桌都用一扇屏风隔开,圈出一方小世界。

  宫灯镶在每张桌子边的墙上,再吊一个陶制的碗形风铃,暗绿色的壁身,刻着繁复的花纹,用手轻轻戳一下,就发出一阵余音缭绕的声音。

  因此店里总是传来此起彼伏的风铃声,且每个风铃都有各自的音色,叮咚作响,自成一股韵律。

  “这店真是漂亮,在我家乡里,烤串串店都很随意和粗糙,这里竟然把串串弄得如此诗意。”我不由得感叹到。

  黎晨笑了笑,将外套脱下来,挂到椅子靠背上:“这家店是新开的,生意很不错,味道也好,向云说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就带你来了。”

  这时停好车的凌向云朝我们款款走来,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轻佻笑容:“怎么样?怎么样?春姐姐喜欢这里吧?”

  “什么时候又对我改称呼了?”我笑到。

  “你的名字可真奇怪,这世上怎么有人姓春?姓春就算了,偏还叫不晚,你爸妈是不是怕你嫁不出去才给你取这样的名字?”他边说着边在黎晨身边坐下来,边不忘取笑我。

  我忙伸手掐了他一把:“再胡说我可要揍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

  “哼,我去上个洗手间。”

  见他求饶,我松开了他的手,假意跑到厕所,实则是到收银台去问问今晚的消费是多少钱。收银台着一身白色汉服温柔笑着说到:“姑娘,你们还没点菜呢,所以具体消费还没出来。”

  “那我先垫一千块钱在这里,等会儿多退少补行吗?”边说着边翻开包找钱夹,翻来翻去突然发现我今天出门似乎忘了带钱包。

  于是只能尴尬笑笑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支付后又尴尬地发现银行卡余额不足。

  看到收银员依旧温柔得体的笑着,我朝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抱歉……打扰了……”然后灰溜溜跑回座位上。

  “不晚看看想吃什么。”

  黎晨递上菜单给我,我伸手接下,看着菜单上的菜色和价格,瞬间感觉自己要石化了。

  上头标注蔬菜类一律五元一串,肉类一律十元一串,海鲜一律十五元一串,这是我吃过史上最贵的烧烤,没有之一。

  有点小庆幸自己没有带钱包,否则兜里仅剩的一千块钱在这里分分见底。

  随意点了几样便宜的菜类,我将菜单递给两位男士,凌向云接过菜单,对着服务员眼睛不带眨的点了一堆东西后,也不管黎晨有没有点菜,直接把菜单塞回服务员手里:“上快一点啊,饿得慌。”

  “好。”服务员礼貌地应答后,将我们桌上的小炉打开,支上烤架,很快将我们点的东西上来。

  凌向云灵活地将东西放到烤架上烤着,给我和凌晨开了酒:“来来来,喝上喝上,庆祝一下春姐姐身体康复。”

  三人一齐碰杯,我道了句:“谢谢。”

  三口酒下肚后,我立刻忘了收银台发生的尴尬,以及看菜单时的怯怯,一口串一口酒,直喝到深夜,那个发誓要把黎晨灌让我看他正面目的人,最后醉倒在了桌子上。

  我也喝得熏熏然,看着面前彬彬有礼,似极了英国绅士的黎晨,有几分似苏十年,又有几分似时令。

  他依旧神色如常,只是脸色染着红晕,眼睛依旧是清亮的。

  然后他便不得不将烂醉如泥的我和凌向云从串串店里拖走,再塞到车厢里去。

  “哎哟!黎大猪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晕晕乎乎中,听到凌向云如此抱怨,我立马兴奋了,侧头看向黎晨:“黎晨,你听到没?他又叫你黎大猪头了。”

  身后再次传来凌向云的声音:“他本来就是黎大猪头!我告诉你,他这辈子就栽在了李娜那个绿茶的手上,一碰到李娜,他就成了猪头。”

  “你给我闭嘴!”

  我呵呵呵地笑起来,却听到黎晨冷冷说了句。

  凌向云立马乖乖闭嘴,不多会儿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到了公寓楼下,黎晨停好车后一手一个拖着我们就往楼上,到了公寓,他把凌向云往沙发上一扔,对我道:“不晚,你要不要吐?”

  我呵呵呵笑着对他说:“苏十年,我喝酒从来不会吐的,你忘了?”

  他一愣:“苏十年是谁?”

  “哦,我忘了,你不是苏十年,你是……黎晨,我的房东,云皓大酒店总经理。”

  “是的。”

  我被他搀扶着到了我房里,感觉到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又脱了我的鞋。

  恍惚中想起和苏十年同居的第一天,我们一起喝酒庆祝有了自己的小屋,酒过三巡忘乎所以,我脑子一热就把苏十年摁到地上吻了起来,然后又被他反过来摁住。

  听到他说:“不晚,你是在诱惑我做坏事。”

  我涨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回到:“明明是你在诱惑我做坏事。”

  他一下笑了起来,低下头来吻,然后就有了我们的第一次。

  简单粗暴,一点儿也没有电影里的那种仪式感。

  而今日,眼前有个人晃来晃去的在我面前,让我乱了心智,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一股徒然而起的沉重难过,让我犹如溺在水中,濒临死亡前看到一根浮木,于是想也不想地靠近过去。

  直至那人不得已躺到我身侧,我抓着他胸口的衣裳,将自己蜷在他的怀里,就像以往我躺在苏十年身边时一样。

  “不晚?”

  “苏十年,你不要走。”

  我听到他叫我名字,就像苏十年离开我前的那一晚,他也这样叫我的名字,带着疑惑的,有些失落的情绪。

  “你不要走。”

  我紧抓着他的衣衫,将整个脸都埋在他胸膛里,竭力制止着身体因哽咽而起的颤抖。

  “好的,我不走。”

  “不晚,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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