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豁然开朗,“哦,我明白了。
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开公司,原来是听到有人说你靠男人吃饭,所以想证明自己。
你什么时候成为那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小心思被拆穿,谢以兮只得尴尬地笑笑,“人是群居动物。有时候我们所说的所做的都要受到一定的约束。
我并非人云亦云,只是我真的想做成一件事情,我想看看人到底有多大的潜能。
一个人只有当他有能力的时候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我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我只想成为独立的自己。
而那些人的酸话恰恰成为我前行的动力,这不是挺好的吗?”
卡森莫名有种危机感,“可是成为女强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很多男人是不会去轻易靠近女强人的,因为他们怕驾驭不住。”
谢以兮,噗嗤一笑,“难不成你也有这种观念?”
卡森将双手搭在谢以兮的两肩上,“入乡随俗,我怕我被中国男人这种思想观念给同化了。
我怕你变强大了就再也不需要我了。”
谢以兮退后两步,逃离开卡森的双手,再这样暧昧下去,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女性天生柔弱,无论她变得如何强大,最终也是需要男人的呵护的。
那些不敢接近女强人的男人,只能说明他们内心是毫无底气的。
他们很多时候都在赢,但是就怕在赢得女人芳心这块儿上面他们输了。
其实他们的观点错了,越难搞定的女人才越能证明他们的实力。
他们永远也无法像打游戏一样去追求女人,他们打游戏永远追求最高等级,而追女人却往往停留在中低等级。”
卡森前进几步,站在谢以兮的身前,“放心,至少我现在没有那样的观念。
但愿你是一只翱翔在蓝天的风筝。
翻越高山,乘风而行,与云彩并肩,最终完成了自己飞翔的使命。
你也不用担心哪一刻会坠落,会摔得粉身碎骨。
因为我牢牢地牵着你的命脉——风筝线。”
眼泪悄然爬上谢以兮的眼眶,但她忍住并未让它掉落下来。
命运竟如此地宠爱她,让她能拥有卡森这样的人间极品暖男。
她压抑住自己情感的喷发,用手指戳了戳卡森的心口,“我才不要做你手里的风筝,总是被你拽着。
我要做自由飞翔的鸟儿,在蓝天之下,自由欢快。”
“好吧,不做风筝,做鸟儿,我两做一对比翼鸟怎么样?”卡森搂过谢以兮的腰。
谢以兮呆愣了片刻后,忙挣脱开卡森的魔爪,“卡森,时间不早了,我得休息了。”
谢以兮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卡森继续这个话题,“你不喜欢比翼鸟的话,关雎也是可以的啊。”
谢以兮进了房间,“卡森,我看你是古代言情诗歌看多了吧。”
“古代言情诗歌?我看的可是你送给我的翻译手稿。
难不成那些都是你在暗示我?
哦~我终于知道了,那些都是你想说给我听的情话是吗?”
谢以兮将门一关,“卡森,我觉得你过于自恋了。”
卡森背靠着门,“我这不是自恋,我这是猜中了你的心思。”
说完,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