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正在悄悄地流逝。
他有一种无力感,想去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西装裤里手机震动了几声,把他拉回了现实,是瑶瑶。
“瑶瑶,你别急,我马上到。”瑶瑶打电话说不小心伤到手了。
如果明月在场的话,一定要翻个大白眼,因为那伤可太吓人了,包扎再慢一点就要愈合了。
这件事上一世,可是让她气得半死,刚撕完离婚协议书,文瑶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说自己煲汤不小心烫到手了,好害怕,犹犹豫豫地开口问她老公能不能去陪她。
她当即就炸毛了,拉着严闻不让他走,威胁也好,乞求也好,没用,都没用......
“啪——”清脆响亮。
严闻看着发疯的明月,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最后,当然是小情人赢了。
整整一个星期,明月连自己老公的影子都没见过。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一个火坑,她怎么可能会跳第二次呢。
明月是个孤儿,在福利院住了很久,6岁的时候,被一对善良的老教授夫妻领养了。
可惜,老教授夫妻俩身体都不怎么好,没等她毕业就双双去世了。
老教授夫妻一生兢兢业业,在学术界德高望重,同时也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有点钱都捐出去了,只是留些够用的。
老教授夫妻俩给她的不多,除了良好的教育,和精心地栽培,钱财倒是并没有很多。
但她已经很感恩了,老教授夫妻俩将她养的很好,是自己遇人不淑,不能怪别人。
没毕业之前,她一直都是优秀至极,拿奖拿到手软,顶刊发了一篇又一篇,连拿了四年的专业第一。
如果不是严闻和她求婚,她会出国,去读世界第一学府,直博。
记得当年那几个对她极为看重的院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扼腕叹息。
他们实在不甘心学术届这么一颗璀璨耀眼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么陨落了。
可是,当时的明月就是猪油蒙了心,站在了雾里什么都看不清。
义无反顾的放弃了一切,回归家庭,要细心照料自己心爱的那个人,为他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严格来说,明月已经没有亲人了。真的算起来说,让她牵挂的就是铭山福利院的那些孩子了。
老教授夫妻俩精力有限,不可能领养那么多的孩子。
但是每一年都有向福利院打钱,过年过节经常带着她去看望那一百多个孩子,给他们带一些礼物。
夫妻俩走了之后,她也一直坚持将自己的奖学金,科研专利费用,比赛赢的奖金以父母的名义,打给福利院。
可是,三个月前结婚之后,她忙着对严闻好,送他的一个手表就已经三百万了,她再也拿不出钱了……
明月先是打车去了趟银行,将支票兑现,把一半的钱划到了一个专门的账户中,让银行每年定期的将钱打给福利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