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风的车正好从对面的马路开过,不经意间这一幕他看在眼里了,他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开回别墅。回到家中关闭了屋内所有的灯光,褚泽风整个人急败坏的坐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动不动、静静地自己生着闷气,战鳌很聪明、也很识趣躲得远远的不想靠近他。
看着可怜巴巴的战鳌躲在沙发的一角默默地看着自己,无名的怨气瞬间消了一半,他找来逗猫棒,坐在沙发上逗着猫咪玩耍了起来。褚泽风时不时就拿起手机看看20:30、20:55、21:00,莫烟知还没回来,这个女人是疯了吧,大晚上跑到那里去了?也不接电话、联系不上她褚泽风心急如焚。再不回来他就去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挖出来。
可莫烟知这个小女人总能有意无意干扰到他的情绪,褚泽风是多么的渴望她能够全心全意只爱自己,不再对他有任何的留恋,此时的他是多么的嫉妒殷西宸这个臭家伙,他怎么就能让烟知不计前嫌、还愿意同他谈笑风生呢。褚泽风心不在焉逗着战鳌,可战熬它却不太想玩了不知是玩累了,还是看到主人那样死样子早已没情趣陪他玩耍了,自己独自就乖乖的跑回窝里睡觉去了。
褚泽风他开始按耐不住了,正准备起身来到门口、穿鞋出去寻人,这时候正巧莫烟知气喘吁吁从外面回来了,看见他也在门口,莫烟知没有理会他,急匆匆换上拖鞋就直奔卫生间去了。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抱着战鳌卿卿我我的画面,她都不好意思打扰。也不知道他们俩又在聊些啥,莫烟知浑身粘兮兮的只想转身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冲个澡。
褚泽风:“你又要去哪里儿?”沙发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
莫烟知:“回房间啊。”在家里面,她还能去哪儿,这家伙怎么了,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褚泽风:“你现在的心情应该还不错,能否劳驾你给夫君做点吃的,要不要一起吃点?”
莫烟知:“不了,我在老宅陪殷老爷吃过了,今天晚餐的时候殷西宸突然出现了,我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呢,后来吃过晚饭我们还一起去运动了,所以我回来的有点晚了。”她没做任何保留对他全盘托出。
莫烟知:“啊,都这么晚了你刚回来,我以为你在外面吃过了,那做碗海鲜面可以吧?”
褚泽风:“嗯,多放两只虾,给战鳌也补补。”
莫烟知:“战鳌白天都吃过了,它不能吃太多虾。”战鳌好像听懂了似的,女主人要断它的口粮,赶紧凑上去冲着烟知喵喵两声,以表抗议。
褚泽风:“没事的,破例一次,保证以后不再多吃。不然我自己吃多无聊啊,是吧战鳌,我是你的亲主人,怎能自己吃着让你瞪着小猫眼干巴巴的看着,那样对它太残忍了。”
莫烟知:“你这样乱给它吃的,吃坏了肠胃才是对它残忍呢。”摇了摇头,无奈去了厨房给他们准备美餐。
褚泽风抱起战鳌面对面语重心长的说着:“战鳌啊这个臭小子,因为你我都被夫人批评了,以后不准太调皮了惹她生气、让她伤心,知道吗?”
战鳌使劲地用它的猫后踢子踩踏着他的下巴、用它的前爪蹬着他两腮,冲着他的脸温柔的喵喵两声,然后用它小脑袋在他的脑门上不停的来回蹭着,好像在诉说着它的衷心和委屈,上次的意外不是它故意的,是汤雯那个坏女人陷害它的。
其实褚泽风背地里早已查明了事实真相,他忍住了。念在她现在还是殷西宸的老婆,还算有那么丁点的亲戚关系吧,他先不动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这笔账他记下了、记住了,一辈子不会忘记那个不曾相见,就离开人世间可怜的孩子,让我们来世再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