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爷希望他俩结婚后也能住在老宅里,跟大家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已增进感情,褚泽风开始就不同意、更不愿意住进老宅,就用工作繁忙、怕打扰他老人家休息给回绝了,莫烟知知道后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老了其实都会觉得孤单,喜欢热闹、儿孙满堂、欢聚膝前。奶奶还在那几年经常看见拿着旧相册坐在摇椅上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也不说话,有时还偷偷摸去泪水,怕烟知看见。逢年过节家里永远只有两人,很冷清,偶尔有人前来问候,奶奶都会高兴好几天。她岂能不了解呢,这是思念亲人,害怕孤独。
不管殷老爷年轻时多么精明、武断、刚毅凛然的一个人,终会有柔弱的时候。早年丧失爱妻、又痛失唯一的儿子,一人带着悲痛独自扶养大唯一的孙子,祖孙二人必然承受了不少外人不为所知的苦楚。
莫烟知下最后通牒,他不去,她就自己一人回老宅,褚泽风听后立马就同意隔天就搬去进老宅。他怎么能刚结婚就分居呢,这怎么可能,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其实他知道殷老爷让他们回老宅来住另有目的,不但但是烟知所认为那么简单。
他们两人带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别院的西厢房,殷西宸跟汤雯住在东厢房,殷老爷跟同管家王伯住前院,人老了自然觉就少了,作息时间跟年轻人不一样,喜欢安静怕打扰,平时更喜欢清静。
经过一段超长时间加班工作终于告一段落,公司又回到以前的有序的节奏,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下,剩下其它的工作都交给战帛处理,交代完毕,褚泽风便转身离开了公司。
他快速来到公司地下车库,跳上战帛早以为他准备好的房车,直奔老宅,途中给烟知打了个电话,让她立马收拾些换洗衣服,带上战鳌在大门口等他,他一会儿就到。
莫烟知接到他这个火急火燎、莫名其妙的电话,不知缘由、只能照做,简单整理几件自己的衣服,要不要再去他的房间收拾几件他的衣服呢?电话里也他没说清楚还是都带上吧,然后急匆匆抱上战鳌就出来了。
远远的看见一辆大车停在门口挡住她的视线,左右探着脑袋也不见他的车,可能还没到吧,于是乎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低头再看看此时自己有些狼狈不堪、鞋带松散了一半,行李包拉链也半拉着,衣角还散落在外,只有战鳌紧紧抱在怀中,小家伙伸着小脑袋瓜四处张望着,“哎,这是怎么了,不像自己以往的风格啊,有失颜面呀。”
莫烟知左提右抱刚挪到门前,停在那里的房车车门“嘭”打开,褚泽风从里面跳下来,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猫,追问着她:“我可爱的夫人惊喜不惊喜?让我们去远行吧,你带着猫、我带着你、一路向西,一起追着风,尽情享受大自然吧。”
莫烟知:“真的吗,你没疯吧?这也太突然了吧,我都没好好准备一下,猫粮也只拿了小小一袋。”
褚泽风:“吃的喝的这些战帛都准好了,至于猫砂可有可无,广阔天地任它所用,夫人请上车。”欢快的像个小仆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可笑,多可爱。
莫烟知的屁股刚落下,褚泽风的车子如同脱了缰的野马直了冲出。
莫烟知:“不能这样,速度太快了,安全很重要,你看看小猫好像被吓到了。”
褚泽风:“可怜的小家伙,可惜了战鳌那么霸气的名字。”他适当减慢了速度,他绝不能违背夫人之命。
莫烟知:“公司工作怎办,就这么丢下不好吧。”
褚泽风:“放心,有战鳌它大哥全权处理,那家伙厉害的很,我随时都可以提前告老还乡,享受生活。”平缓的车速,一路向西,漫无目的行驶在弯曲的马路上,看到美丽的风景就停下少驻停留。
远远地看见了久违的大海,海风卷杂着海水咸咸的味道,从耳边溜走,却留下熟悉的味道,他们决定留下来露宿一晚。
他找来渔具去礁石上去钓鱼抓蟹,她留在岸边不远的房车旁准备晚餐,战鳌就在脚边玩耍,却不敢独自靠近大海,偶尔蹲在远处看着浪花忽来忽走、琢磨不定,小猫始终究没敢出手,最后只能灰溜溜的放弃回车里补觉去了。
傍晚时分,他提着可怜的一点点收获回来小鱼和小八爪鱼一共三、五条,还有几个为数不多的几个蚬子,莫烟知看了一眼品种还是很丰富的,完全够战鳌美餐一顿了,小馋猫早已闻味跑而来,乖巧的蹲在水桶边,焦急地等待美食奉上。
酒足饭饱后,小猫很自觉地爬回自己的小窝整理毛发美梦去了,留有俩人黑夜里继续美酒赏月,细细聆听着浪花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的声音,微风许许掠过大海迎面吹来带来的凉意,一切好似魔咒,酒不醉人,人自醉。
没有了毛孩子的干扰,所有的一切刚刚好,又恰到好处,望着自动投怀送抱的美人,褚泽风早迷失了自己,他的唇不停地在她的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微冷的舌在的唇上添食着。然后轻轻地扣开她的牙关,那一只灵活游走的舌便直深伸入她那湿润的嘴中…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闭紧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记了思考,也不想费力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抱紧些,再紧些。
海边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她的脸上,微风吹着窗帘随意摇摆,一道强光在她眼前闪过,她转过身想继续美梦,目光从乌黑浓密长接睫毛隐约看见他已不在身旁。莫烟知继续蠕动着身体,最后还是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坐起来,透过车窗帘看见褚泽风正在房车外面忙碌着准备早午餐。
昨晚他们酒后失德的不堪模糊画面尴尬至极,莫烟知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难为情、难以见人。她鼓起勇气穿好衣服起来低头发现白色的床单一抹鲜红,怎么没打招呼就来大姨妈了,这如何是好此状更为尴尬,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她才刚刚送走亲戚,它怎么这么快又回来呢?莫非?常识告诉她昨晚才是他们的第一次,之前褚泽风都是骗她的这个可恶的家伙,她竟然那么相信他,他却骗她掉进他早已设计好的陷阱里的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家伙他总是有办法打乱她的生活轨迹。她还总是无言以对,自己心甘情愿上他的当。
莫烟知抱着床单出来,气呼呼的当着他的面丢进水桶里,褚泽风笑眯眯地对她大喊:“夫人,起来了就要洗床单会不会太辛苦了吧。”
“你说呢?”她斜着眼睛看着他那副虚情假意的样子,真想跑上去在他那可恶帅气的脸上狠狠地抓出几条血淋淋猫爪子印,让他还敢再得意。
褚泽风:“夫人,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快坐下啦用早餐,一会儿就罚唯夫的去洗,可否?”
看着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火气消了一大半,没洗漱就直接用餐了。
褚泽风:“哦…夫人你好像没洗漱吧…”
莫烟知:“就不洗,恶心死你,嫌脏你就别吃呀,我自己也能全都给吃光了。”
褚泽风:“没关系的,夫人脏的也是香的,我绝不嫌弃。”叉起一根香肠便大口大口吃起来了。
他们每天不停在路上飞奔、一路向西,走走停停,来到大沙漠。
一望无垠的沙漠,荒漠而苍茫看不到边际,站在炽热的太阳下,他们只能缓慢的行走、艰难的前行。战鳌似乎很喜欢这里人烟稀少、天然的猫砂盆,它撒了欢狂跑几圈下来,累得早已气喘吁吁瘫躺在地。滚烫的沙粒烫得它小猫爪无处可藏,委屈巴巴朝褚泽风求助大声喵喵叫着,生怕他再迟一秒它的小猫爪就烫熟了,猫命不保了。
褚泽风只好一把拎起小可怜抱在怀里,从背包里拿出纸杯到些水给它喝,莫烟知用遮阳帽在沙丘下给战鳌搭了个遮阳棚让小家伙暂时在这下面休息一会儿,他们跑到沙丘高处玩起滑车去了。两人不知疲惫地爬上来滑下去,来来回回傻傻的玩着人早已累虚脱还是不肯放弃。战鳌眯着猫眼瞅着实着急啊,铲屎的会不会就这样累死掉了,那以后谁来给它铲屎,谁来好吃好喝伺候主子呢,它实在看不下去了仰面朝天倒在阴凉里睡了过去。
褚泽风、莫烟知两人终于玩累了,急需补充点能量才停下来直接倒在战鳌旁边垮掉了一动不动,太阳落下去了,黑夜很快就要来临了,终于结束这疯狂的一天。
他们主仆三位同志就这样走走停停,潇潇洒洒玩了大半个月,殷西宸、汤雯的婚礼也如期完美错过了,决定收拾好行囊准备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