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风回公司马上召开紧急会议,宣布公司将进入准备上市备战阶段,特别介绍此次从海外特招回来的主要负责人战帛,助手莫瑞,全权负责。
对于战帛的特降,公司里员工私下议论纷纷,没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背景,都在迟迟观望着。公司的小股东们深信褚总的能力,公司大小事务全权委托给褚泽风负责,落个清静,年底只管拿红包。这些年他们看着公司怎样的从死亡边缘给拉了回来,到今天的壮大、蓬勃发展,褚泽风功不可没,无人能及。从之前仅有的10%的股份,此时已拥有40%公司最大的股东,殷老爷占35%,剩下的股份分散各个小股东手里。
一个星期后公司又发布公告,新增部门海外市场拓展部,部长玛丽恩,玛丽恩何许人也?公司又一次沸腾,几天内两次大动作,看来是势在必得,大家都立马打起精神,积极备战不敢再有一丝的懈怠。
接下来的时间褚泽风他也变得非常忙碌,经常需要出差,中间还得出国考察,没有更多的时间关心她,只是偶尔发个微信问候一下,转眼就要到年底,这段时间没他的打扰,自己也过清闲自在,恍惚求婚这件事就未曾发生过似的。
新年快到了,小岛也渐渐地热闹起来,游客络绎不绝,集市上的人群,嘻嘻嚷嚷,节日的气氛也被渲染愈加的浓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烟知走在人群中不自觉得就被感染到,心情自然也愉悦起来,步伐变得轻盈,放开手脚放肆疯狂的购物。
这是回岛后第一个新年,没有了奶奶的陪伴,心里依旧孤独忧伤,往年她从来都不在节假日时候回岛上,只有奶奶的忌日她才回来过几回,即来疾走,从不做长时间的停滞,她不敢独自面对这个也已经没有奶奶身影的小岛,熟悉的过往。
她宁可独自待在冰冷的城市水泥框架堆里,几天几夜不出门,都比面对这一切好过些。她始终都没法面对从此没有了奶奶的陪伴,相依为命,剩下的时间自己要如何独活于世。在这个世上再也没真正爱她关心她的人,不计任何代价为她全心全意的付出。
新年小假期的很快就到来了,周遭喜气洋洋气氛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她的小民宿迎来开业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大家族,祖孙三代八人,组团度假,小院子瞬间就被幸福填满,整个院子洋溢着节日的快乐。她不显得那么悲伤啦。
送走了大家庭,又迎来个两对年轻情侣,年轻人喜欢独处,不想被打扰,每天莫烟知只要把新鲜食材准备好放进冰箱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不用为客人准备晚餐,剩下的也没什么事可做,她就早早的睡觉了。
半夜里听见院子有车的声音,原本还在暖暖的被窝做着美梦的她真的不想起来,最后还是很不情愿的勉强起床出来看看,怕是客人出什么状况。推开房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儿躺在摇椅上,褚泽风一人吸着烟,仰望着天空。
什么情况?看到是他,莫烟知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会你呢,漆黑的夜里躺在这里拍恐怖片啊,怎么没通知一声再来呀,现在房间都住满了,没空房留给你住怎办呀?”
褚泽风:“没关系,我就睡这里也可以的,你能给条毯子最好了。”褚泽风可怜兮兮地看着莫烟知。
莫烟知:“说什么疯话呢,你是想冻死在我这儿吗,我开负担不起呀,你是出什么事了吗?”烟知紧张地询问着他。
褚泽风:“嗯,是出大事情,想你了。”他一脸严肃回答道。
莫烟知:“什么呀?你确实是疯了,快清醒点吧,大半夜净说胡话,怪吓人的。开那么久的车,晚饭吃了吗?”
褚泽风:“本想等明天早餐一块再解决,但被你这么一问确实有点饿,还有吃的吗?”
莫烟知:“新来的客人他们自己想做吃的,所以没做晚餐,我也没吃晚餐现在也有点饿,我们就简单煮面吃行吗?”
褚泽风:“当然可以,什么都可以。”他真的很饿,为了赶工作,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莫烟知:“不想在院子里冻死就先进来吧,我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莫烟知的房间不大,简洁又干净,很有生活气息,住在里面人会被感安逸而舒适,褚泽风很放松坐到茶几前,因为房间小没有沙发,客厅跟厨房连在一起,中间铺着一张毛茸茸大地毯,上面摆放着一张简单的小茶几,两侧各放着一个软软的大靠垫,颜色跟房间很搭,很有设计感。
莫烟知很快就做好了,端着两碗热气腾腾海鲜面出来了,看见他已躺在大靠垫上睡着了,看来真的很累。可是海鲜面凉就不好吃了,怎么办呀?要叫醒他吗,叫还是不叫?还真是个问题呀,她坐在茶几对面看着眼前两碗海鲜面,迟迟未决定,怎么办才好呢,最后决定还是在它没变凉不好吃之前自己把它们都解决掉吧,不然太浪费粮食了。
她再次去厨房拿餐具回来时他已醒来,坐在茶几前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吸着碗里的汤,看着他的样子太好笑了,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刚刚还睡着,怎么这么快醒来?”
褚泽风:“我再不起来,这么好吃的美食怕你都独吞掉,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莫烟知:“怎么会呢?我还在减肥呢,绝不会的。”
褚泽风:“是吗?怎么觉得你是绝对会这么做的呀。”他轻轻地小有鄙视的看着她。
她赶紧回避,他不会发现她刚刚的小心思了吧,这家伙也太神道了吧。
摇了摇头否认,把手中的餐具递给他,自己也俯下身开始子吃碗里的面,他便疯狂吸吃碗里的面,几分钟碗里就见底了,含糊不清问道:“锅里还有吧。”
莫烟知:“嗯,还有很多呢。”
褚泽风:“我自己去盛,不麻烦莫小姐了,你继续吃吧。”快速起身去了厨房,回来带锅一起带回来放在自己的面前,莫烟知愕然的看着他,他这是要独占的节奏啊,她只好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面了。
锅里也干干净净,褚泽风才舍得放下手里叉勺,放开它们,看着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又可气又好笑,怎么可以饿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像平时的那个绅士的王者,一副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样子,总爱死端着架子一字一板的褚总,反之现在显得更可爱,更像邻居家的大哥哥平易近人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又躺回靠垫上,准备继续睡。
莫烟知:“褚先生你不会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吧?”
褚泽风:“褚先生这个称呼有些见外,直接喊我先生即可,你的家自然也是我的家,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我的准夫人。”
“我怎么就成他的准夫人呢?”太刺耳了,烟知很不喜欢夫人啊、太太啊这些高贵的称呼,这些东西似乎离他太遥远。
褚泽风:“不是吗,这么快你就健忘了,看来我要经常在你耳边提醒你了,都怪我最近实在太忙了,忽略了准夫人,夫人可否给本夫婿加条毯子,我有点怕冷。”
莫烟知:“想得美,直接冻死你算了,我们只假装结婚的,假的,什么都不是。”
褚泽风:“好的,准夫人,我实在太累了,让我先睡会,有劳夫人把餐具收拾一下,不然有味道。”
莫烟知:“可恶的家伙,要求还不少。”她气嘟嘟拿着餐具进厨房,放到洗碗池里。
莫烟知先回房间找一条新毯子给他盖上,她才去厨房把碗筷清洗完便回房间里睡觉去了,明天还得早起有两位客人要早早的退房,需要给他们准备早餐。下午会有新的客人会来,还得收拾房间,所以工作还是满满的。
送走了客人之后,莫烟知端着早餐回来,打开门看见褚泽风还在呼呼大睡着,无奈的莫烟知只好把早餐放在厨房案板上,自己又回去继续打扫房间,准备迎接下一批游客,四口之家,看来小院又要热闹起来了。
因为不用给客人准备午餐,整理好房间,就回去了,开门进来他已经醒,桌上的早餐已吃光了,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茶几前悠哉地看着手机,回复工作留言。
莫烟知:“褚总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呀?”她的内心想说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既没有空房间给他住也没有时间和闲情伺候他呀。
褚泽风:“继续待在这啊,这样挺好的。”他只顾埋头回复各种信息,不再理她。
莫烟知:“什么呀,哪里很好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方便呀,再说你工作那么繁忙,很多大事情还等着你亲自回去处理这样比较好啊!”
褚泽风:“你不方便吗?我很好、很方便,你也自在点吧,别紧张兮兮的会累的。”
莫烟知:“你、你…”她总会被他怼得无话可说,放弃吧。
莫烟知:“随便你,爱住多久就多久吧,看谁着急。”
褚泽风:“好的,莫小姐,午餐什么时候吃呀?”
莫烟知:“什么?早餐你不是刚吃过了吗?怎么还会饿呢。”
褚泽风:“那是一小时前吃的,等你再做好午餐时,我的肚子刚好就会饿的。”
莫烟知:“褚先生真会为你肚子预留时间呀,没掐指算一卦,我今天中午会做午餐吗?”
褚泽风:“是吗?怪在下疏忽没算到你不想做午餐,看来小娘子太累了,没关系那就让谓婿来做可否?”
这还是之前认识那个褚泽风吗,天使与恶魔同住在他的身体里,烟知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真拿没办法。
莫烟知:“你随意。”
褚泽风:“谢谢小娘子。”
他们就这不尴不尬的同住一起,一晃几天过去了,烟知实在忍不下去了,看着他每天电话络绎不绝,还要回复各种工作留言,忙得不亦乐乎,每天还要睡在客厅地上,太累了她有些于心不忍啊。
莫烟知:“褚总,你出来这么多天没人照顾小猫咪呀,怎么办?”是不是该回去了,心里大声呐喊着。
褚泽风:“啊,小猫咪有人照顾,他战帛哥哥会好好伺候它的,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给小猫咪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
莫烟知:“什么?”
褚泽风:“战鳌,战帛的战,藏獒的鳌,这名字喊出来多么霸气啊,出门遛弯有战帛关照,看看还有那只小母猫、小野狗再敢欺负它了。”
她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为什么它随战帛姓战呢,为啥不随你姓啊,叫褚鳌,它可是你养的猫哎。”
褚泽风:“随战帛姓挺好的,我的姓氏还得留给我们的孩子对吗?准夫人,再说我的姓氏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了一只猫呢。”他不怀好意的对烟知抛去一个飞眼,吓得她赶紧躲闪一边。
莫烟知:“你还是褚泽风吗,咋么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呢,疯了,你真的疯了。”身上的鸡皮疙瘩甩了一地,扭头就去厨房了,必须远离他,有多远离多远,褚泽风他有毒。
褚泽风每天乐在其中,他对现状很是满意,一举两得午餐即有了着落,又刺激、触动了她那不定的心。让她早点意识到,看清楚能陪在他身边那个人是他、不是他。他还要时不时在她耳边提及,让她提前适应以后的生活。
莫烟知回到厨房准备清洗午餐的食材,可刚才的画面一直出现在她眼前,莫名有点心动,他有毒,还是自己中毒太深,才会被他的那番话感动,她以前都不曾敢想的未来,会有自己的小家庭和可爱的孩子。他却不经意间就能脱口而出,那么自然洒脱,让她这颗脆弱幼小的心怎能不感动,而为之动容呢。
今天的午餐准备的时间比较长,褚泽风早已饿了,主动进厨房帮忙端菜,刚摆好餐桌,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用餐。
莫烟知很纳闷他也没做过多的体力劳动消耗,怎么还这么能吃啊,在待下去她得借高利贷养他。她只是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饭,不跟他有任何的交流,不然不知道他还会说出更可怕的事情来了,每次给她打个措手不及,无话以对。
他还是开口说话了,“你能不能暂时不对外接待新游客,民宿暂时关闭一段时间,或者找个人帮你打理,你腾出时间做的别的事情可以吗?”很认真询问着她。
莫烟知:“为什么?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和生活方式,不想改变它。”
褚泽风:“对不起,是我没表达清楚,之前说的想跟你结婚是认真思考过的,我想尽快完成它,也很期待以后我们的婚姻生活,这不单单只为了完成我妈妈的最后心愿,更多是对我们的未来的期许,你能理解吗?”
莫烟知:“不是假结婚吗,难道不是吗?”
褚泽风:“你可以这么理解,如果只有这样你才愿意接受它,也可以。我没意见,但它在我心里是真实的存在。”
莫烟知:“我答应过你,不会改变,但你得约法三章,不得随意越线,不然我就悔婚。”
褚泽风:“当然可以,任何条件随便开,多么不平等的条约我都签,只要你满意高兴即可。”
莫烟知:“约法三章具体的内容得容我仔细想想吧,再告诉你。”
褚泽风:“是,准夫人,那你也同意民宿先暂停营业了是吗?”他高兴的像个孩子。
莫烟知:“嗯,还得等几天,等送最后两位客人的才行。可以吗?”
褚泽风:“你能同意,已经喜出望外了,谢谢你莫烟知小姐。”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相处的很愉快,商量着尽快完婚,婚礼预定在西方情人节那天2.14,中国农历正月农历十五元宵节佳节,普天同庆喜上加喜。
莫烟知就觉得他是疯了,怎么可能来得及筹办,酒店场地、宴请名单、酒菜名单诸多杂事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不可思议。
殊不知褚泽风早已偷偷地准备就绪,只差她点头答应许可。婚房就在她亲手设计的别墅里就行,家具、软装饰再按她喜欢的风格重新换上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