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我就是一个流氓胚子,这个认识是无可厚非的,至今我还是没有改变过这个理念。首先,我不得不坦白,自己出生在一个流氓杰出的城镇里,这里年年都会有新秀光荣地被全镇通缉,其声誉响遍全城镇,不幸的是,我不曾被父老乡亲们铭记在心。
还能清晰记得我的流氓萌芽于小学时,为了能树立一个伟大的流氓形象,我当时约了一个年龄比我小的女孩,约会地点在厕所门口。当时厕所的布局是男女在同一个门口进入,然后男厕在左,女厕在右。她就在那个刚进门的门口等着,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好像刚解决完。我很着急地朝她跑了过去,急速地拉住她的手就往男厕那边拽,边拽边神奇地告诉她:“快点,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她用力反抗着,并挣扎地大喊道:“耍流氓啦,非礼了!”
我当时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我在之前已经喝了三杯水,是为了能更好的发挥,有些尿急。我的厉害就是能踮着脚,用力尿到比我还要高的墙头上,我约她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能让她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仅此而已。
我差点将她拖进来,可惜老师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出现了,更倒霉的是,我尿裤子了。这次给我的打击甚大,致使我每次见到老师都想撒尿。
最后,我得到了生平第一次处分。那个时候我还幼稚地不明白“非礼”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撒尿的时候必须要去男厕,否则就是不文明的行为。之后,我才知道那个女孩早熟。有的时候,我会暗自庆幸,还好我的力气比她大,要不,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要知道,她可是早熟啊。
我在跟着一代代流氓前辈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下着。他们曾怂恿我去放别人自行车的车气,偷窃农家小院的蔬菜,拉女孩子的辫子等等,这些任务我都努力地认真完成。他们又不遗余力地传授我一些关于骂人的口诀,这些口诀竟然神奇的记得朗朗上口。我同他们胡作非为着,并成长着。
到了高中以后,学生们都普遍闷起来!那个年代还是有一句这样的话激励着我继续流氓着:男不坏,女不爱。虽然我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仍然坚信这是对的。
之后,我为了能博得更多女生的青睐,不得不继续着!貌似是一次上语文课时,那位语文老师穿着一个迷你的短裙,很奔放。
在那一堂课上,就连班里成绩倒数第一且长年沉睡的粽子同学都认真听讲了,平时粽子上课抬头就像被砍头一样痛苦。那一次,他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欲望,一直随着老师的脚步闪烁着。我那个时候还比较务实,这叫艺高人胆大。我充分利用物理上光学反射的原理,在地下放了一块镜子,并又精细地调好了角度,可谓是巧夺天工。可那短裙老师毕竟是教语文的,不懂物理的深邃,莫名的看了一下,我当时故作一番严肃,凝视着镜子佯装深思着什么,短裤果然心不在焉地飘了过来,当时唯一的感觉用一个恰到好处的形容词:心惊肉跳。
事实上,我并没有窥视到我想看到的,反而镜子里出现的是,粽子正在销魂着扣着鼻屎并一副无赖的样子与我对视着,这令我失望不已。而其它男生都暗自红了眼。大概两分后,我感觉自己的计划失败,收起了作案工具,我不经意间从镜子里看到老师的脸,跟关公似的,也许比班里男生的眼睛都红。比较莫名其妙的是,在之后的那次考试,我的作文分数居然在班里第一,引得不少同学的嫉妒和奉承。
诸类这样的事情很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吹流氓哨调戏了曾在学校举旗的双胞胎,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嫣然一笑。那一笑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此后,我又得知我的几个相当内向的男同学恋爱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是那女孩追的他们,并且人数及次数多得惊人。我想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大变。
我感觉还是有必要纪念一下,毕竟这是一种定格式的形态,而现在呢,仅是烟花落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