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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场梦

平凡之年 孟思凯 1831 2024-11-12 22:51

  这几天睡觉我常做同一个梦。梦境是这样的,不知为何,我一直奔跑。没有疲惫感,又不知目的地,但是方向是向西的,我确定。

  最初的感觉是轻松,或者悠闲,这是一个跑步者不该有的心情。我目测前方,一片雾霾,以为是到了可爱的首都BJ。心想:不能够啊。突然,身边掠过一列火车,火车“堵咔嚓,堵咔嚓”地给我打了挑衅似的招呼。而我平生最恨的就是火车。原因是火车给我的印象很差,你只能等它,而没有它等你的份。假使错过,它就摇身变成高傲的贵妇般,让人难以追到。不过这次,我竟不费吹灰之力就狠狠地把它甩在屁股后边,好远,好远。直到听不到堵咔嚓的声音。

  我觉得该停下来休息一下,虽然我不累,可是出了一身的汗。我站在路边眺望远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这时,从前边走来一对童男童女。两人一边嬉笑,一边朝我这里走来。男孩拿着一支木棍指着我说:“叔叔,你怎么身上没有长叶子吗?”

  我看着他们下身遮拦的叶子,豁然地说:“天气太热,我摘掉了。”

  那女孩吓一大跳说:“这个不能摘,摘了会死的。”一脸认真的惊悚。

  我摊开手说:“怎么会呢?你看,我这不活地好好的吗!”

  女孩开始疑惑了。男孩这时偷偷把叶子拽下,试着大胆地呼吸了几下,开心地说:“哈哈,真的没事。”说着,走近女孩,一把就将女孩那片叶子拽掉。

  突然,大叫一声:“呀,对不起,我把你的那块肉也给拽掉了。”男孩一脸的歉意,继续道歉说:“实在对不起,你看,都流血了。”

  女孩害怕又恐惧地盯着男孩,反倒质疑问:“你怎么长这么大一块肿瘤?”

  两人都面面相觑找不到答案。后来,我为了避开这么敏感的话题,问:“你们叫什么啊?”

  男孩抢答说:“亚当,她是夏娃。”

  我笑着说:“好名字。”

  之后,我继续跑。看到一个络腮老头正在路边绘画,我停下脚步,过去欣赏。谁知他让我不准动。我以为他要画我,我只好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我做的大卫式的招牌姿势。我感觉过去很长时间,腿有些酸痛。可是那老头仍在一旁忘我地画着,他也确实像把我忘了。可我还是坚持着站着,一动不动。差不多我感觉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有些不耐烦地问他:“好了吗?”他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也不抬头看我一眼,我悄悄走过去想瞧瞧。谁知画中居然是一位女人的画像。

  突然,我才发现身后有一名妙龄少妇,她神情和蔼,风韵万种,卷发飘飘。貌似在这里也站了很久。我当时受好奇心的怂恿决然过去搭讪。

  我便问:“大婶,您贵姓啊?”

  她随和回答:“免贵姓孟,叫娜丽莎。”

  我一听,激动地说:“呀,咱两500年前是一家啊。您的名字怎么这么长啊?”她笑而不语。

  我又问:“婶儿,您笑啥呢?”她把眼光移到我的下半部,不作答。我把目光移到下半身,才恍然明白,自己原来已裸奔半天了。自然,她的笑意只有我和她懂,或者还有那个老头也知道。

  不知从哪里又走出一个老头,他问我:“你是从哪里来?”

  我鬼使神差地说:“我是从东土大唐而来。”

  老头神态自若地说:“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结巴地说:“取...取...娶媳妇。”

  老头突然厉声骂道:“你个流氓,暴露狂。”

  我的语气立刻妥协下来,商量似的和气说:“淡定,淡定。”

  老头疑惑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但丁,莫非《神曲》也传到你们那了?”

  我满脑子雾水,一阵迷糊。幡然醒悟,会意说:“是啊,听那些《神曲》的歌好比是让我下地狱一样苦痛。”

  但丁老头,怫然说:“神曲就该如此!你听那个肯定是地狱篇。”又回味我刚才说的话。但丁老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想必是知道自己的名声已远扬到了东土,高兴地说不出话来。

  作为暴露狂的我,被钉在十字架上。理所当然,要接受惩罚(乘法),或者是处罚(除法)。当然,这也是我反感数学老师和数学的原因。

  被梦惊醒后,我便看着墙上的画,迟迟不能入睡。我便想,画家为何要画这样一副画,画的内容潦草模糊,传达的意境,我反正没有领悟,可能我比较迟钝。既然它挂在家里让我欣赏,很明显它算是一个失败的作品。我甚至想它是不是在故弄玄虚。直到听到村子里的鸡鸣声才渐渐有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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