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军子催我赶紧给姗姗打电话。我一摸兜,发现手机丢了。再摸另一个兜,发现钱包也丢了。
我冲着军子傻笑,军子对我的笑没兴趣,着急说:“赶紧打电话,等什么呢?”
我说:“手机丢了。”
军子不信,说:“哄谁啊,赶紧的。”
我也不愿去相信,但它毕竟已是事实。我拍拍裤兜,说:“真的,连钱包也丢了。”
军子反倒没有了主意,问:“那怎么办?我没有她的电话。”
我说:“走,先去游泳馆,只能看看在那能碰见她。”我和军子朝游泳馆走去,军子还在惋惜,说:“要是当时司机把车开到派出所的话,你也不会丢电话,丢钱包,还有......丢人。”
到了游泳馆,这里是个室内游泳馆,只有一个泳池,深水区与浅水区相连,最深处仅有2米。多数人在浅水区戏水,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我看见姗姗在池边跟一个孩子说话。我走过去,指着那个孩子,打趣地问:“你的啊?”
姗姗回头见我过来,对那个孩子说:“浩浩是最棒的,加油。”说完,那个小孩就一头扎进水里就不再出来。
军子看见后,表情非常紧张,说:“赶紧捞上来,会出人命的。你们看,都开始冒泡了。”由于小孩背着背漂,一直浮在水面,脑袋向下,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十秒多钟,姗姗略有担心,但还是假装自信说:“肯定没事。”我们都开始盯着那个孩子,同时我也屏住呼吸,试试自己能坚持多久。
突然,那小孩的脑袋冲出水面,大口吸了一口气,又扎进水里。我继续憋气,那孩子第二次出来,然后扶着池边,说:“阿姨,我厉害吧,在水里憋了一个多小时。”顿时,我就对时间这个概念开始模糊了。姗姗照例还是夸了他。
然后,我们坐在游泳池边的椅子上。身后墙上挂着“禁止抽烟”的广告牌,可是桌子上却有一个烟灰缸。我问姗姗:“这里能抽烟吗?”
姗姗说:“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
军子问:“有时候是什么时候?”
姗姗说:“检查的时候不能抽,不检查的时候随便。”
我说:“哦。”
姗姗问我:“你会蛙泳吗?”
我自幼就会游泳,算是自学,我认为只要在水中不依靠道具不被淹死就能叫会游泳。可是,我对游泳的专业术语不是很懂,就问:“什么是蛙泳?”
军子指着在深水区的一位大叔,说:“看,那个就是。”只见那位大叔,昂首抬头,双手在水中一直捣腾,双脚拼命打水,节奏很快。
我说:“这个就是蛙泳吗?我以为是狗刨呢。”
姗姗说:“那个就是狗刨。”军子不敢再说话。姗姗指着在深水区的一个小伙子,说:“那个是蛙泳。”
我看了下,发现这个小伙子游泳的姿势比那位大叔的姿势轻松多了。我说:“这个我会,就是姿势可能不标准。”
姗姗说:“没事。这里正缺游泳教练,你要不要来帮忙?”我有些迟疑,正在犹豫。姗姗继续说:“就是教一些七岁到十几岁的孩子游泳。一个暑假工资差不多将近一万。”
在金钱的诱惑下,我瞬间妥协了。我说:“要不就试试吧。”军子愣在一旁,由于今天姗姗的衣着整齐,并非军子想象那样穿着游泳装。所以军子把目光投在池边上岸或下水的女人身上。
姗姗转头问军子:“你会游泳吗?”
军子略有害羞,说:“会狗刨。”
姗姗说:“那不行,来这里报名学游泳的没有要学狗刨的。”军子沮丧着脑袋,又沉默了。
我说:“你看,其实我也不熟悉蛙泳。到时候再学,反正也不用我们展示怎么游,对吧?”
姗姗:“那行,明天你们就来这里上班,正好明天开学。这里是我同学家开办的,他让我帮他找人。”说完,表示自己任务完成胜利地笑了笑。
临走时,我对姗姗说:“我手机被小偷给偷了,有事就打军子的电话。”军子迅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说了一遍,姗姗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