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然直接吓怕,缩着身子,不敢吭声。
“难怪最近京城的风气那么差,怕是你就是那个搅屎棍吧。”傅京墨冷冷的问。
将头恨不得要钻进地里的江明然依然不敢说话,他这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他想着像这些真正的顶级上流社会的太子爷怎么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谁想到偏偏就是有。
还恰好就是傅京墨。
惹谁也不能惹这尊大佛啊。
“傅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江明然在求饶。
傅京墨却看着陆对晚,“小朋友你说呢?”
“要我决定?”
“当然。”
江明然脑子一片空白,傅京墨竟然让这个女人来决定自己的生死,他很识趣,登时就走到陆对晚的身边,笑呵呵的讨好:“这位小姐,实在是抱歉,那几个看走眼的狗东西,我一定会好好教训。求求你就在傅少面前说两句好话吧。”
可当傅京墨瞧着江明然碰到陆对晚手臂的时候,眉头一沉,目光幽暗,随手就是将手中的茶杯朝着江明然的头砸去。
嘭的一声。
江明然连惨叫都不敢,直直的摔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头。
“傅少可真是好身手啊。”
陆对晚忍俊不禁,眼底带着轻蔑之色。
人就是如此。
贵贱之分。
古往今来,恒古不变的规律。
“求了也白求,我现在看你就特别的不爽。”傅京墨的语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江明然傻眼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做得不对,怎么傅京墨好端端的就发那么大的火。“傅少,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我真的能改!真的!”
“聒噪!”
傅京墨的态度显得不耐烦,江明然自觉的闭嘴,却又觉得现在不说话的话,那么就完全没有求饶的机会。
“傅少......”
“诶哟哟,这不是江大少爷嘛。”霍明从后面突兀间出现,直接圈住他的脖子,显得格外热情。
江明然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
怎么又来了个恶少。
“霍......霍少。”
“年早就过完了,怎么?这是给谁拜年呢?”霍明抬眉,看向陆对晚和傅京墨,勾唇一笑,“哦豁,跪的是我们傅少呐。”
江明然此时此刻觉得霍明的声音宛如催命符。
“好好招待。”傅京墨吩咐了句,就带着陆对晚直接离开。
江明然瑟瑟发抖,也不知道傅京墨让霍明‘好好招待’是什么意思。他嬉皮笑脸的称呼:“霍少,要不要喝一杯?”
“送你去下面喝吧。”
开车的傅京墨瞧着陆对晚对于自己身上的白T恤上面的红油还是耿耿于怀,他笑言道:“那么在意?”
“嗯。”
“谁送的?”
“重要的人送的。”
“男的女的?”
“很重要吗?”陆对晚反问的同时,抬眉看着傅京墨。
“嗯,很重要。”此时此刻傅京墨的神色是很明确在提醒陆对晚,他在乎的是这个重要的人是男是女。
陆对晚不由间被逗笑。
傅京墨见状,竟然也莫名跟着笑起来。“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