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厉害的话,在上次的至臻比赛又怎么会连个三等奖都没有,还弄伤手。”
“我看不是意外吧,恐怕是知道自己不能得奖,所以才弄伤手的。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受伤,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在自己爷爷的寿宴上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简直就是侮辱了音乐!不会弹,就不会弹,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越来越多。
此刻陆高雄和陆天峰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好看,因为陆颜欢一向都是乖巧懂事的孩子,从来不会做这样糟心的事情,可眼下......
陆天峰摆着脸质问沈宝琴:“这是怎么回事?你还不拉她下来问个清楚!还要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沈宝琴登时回神过来,起身就去将舞台上的陆颜欢给拉下来。
陆颜欢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还是在那么多的宾客面前丢人现眼,她咬咬唇,红着眼解释:“爷爷,让您丢人了,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话,我怎么瞧着你刚才演的那么逼真呐。”沈袭南突然间出现,堂而皇之的坐在沈夫人身边的空位子上,“我觉得你可以改行,当个演员应该不错。”
“阿南,你不是不来吗?怎么一来就嘴巴没带个把门的。”
沈袭南很是无辜,“我说的不是吗?瞧瞧时勉那脸,很明显都是知情的呀。”
见他这样一说,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沈时勉,果不其然,那神色足以说明一切。
沈鹏友摆着脸质问:“时勉,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颜欢串通好的?今天是你陆爷爷的寿辰,你怎么可以和颜欢这样的胡闹!”
陆对晚不经意的抬头,对上沈袭南的笑脸。
就见沈袭南使使眼色,仿佛在说:师傅,没担心,徒弟为你撑腰。
收回视线,陆对晚斜睨着另一边,就看着傅京墨几个坐在那里爱闹不闹的样子。
也好,这样的好戏,身边的确还要有个煽风点火的人。
“说!这是怎么回事?”陆高雄脸色铁青,要说丢人,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这样丢人过。
作弊这种事情,更是不可能会出现!
“爸,这是有原因的!您是知道的,欢欢的小提琴拉得非常好。”
“嗯,是挺不错,但还不是在至臻上面被刷下来了。”沈袭南笑起来。
“哥,你就少说两句!”沈时勉发火。
“诶哟,还不能让人实话实说了。”沈袭南啧啧几声。
陆天峰看了他一眼,很是头疼,沈袭南是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
“爷爷,其实,其实是我的手还没有好。”陆颜欢落着泪,说的时候格外楚楚可怜。
随即沈时勉就站在她的身边,跟着一道结石:“陆爷爷,颜欢说的没错,的确是她的手还没好,所以不能过度用力,如果再次受伤的话,颜欢或许就真的这辈子都不能弹琴了。”
“既然不能弹就不弹,这样装模作样,好了吧,闹出这样的笑话。”沈袭南冷不丁的又是一句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