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影的缠人的功夫,陆对晚是见识过。
想当初第一次和蝶影比赛后,将她杀个落花流水,她并没有像以往的对手对着自己各种大放厥词或者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反而是直接找到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然后将手中的矿泉水代茶,要拜她为师。
饶是陆对晚平时作风都淡定,处事不惊,也是被这个女人好端端的举止给吓了一跳。
总之那一天,对于陆对晚来说也算是记忆犹新。
她也很清楚自己好端端的退出赛车界,蝶影不知道雇佣多少人来找过自己。
而且还让她如此凑巧的跑到A国与自己碰个正着。
孽缘。
她是这样想的。
“火烈鸟,你是要是敢走,敢丢下我的话,我一定会做出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上次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呢,现在又要走!好不容易找到你,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眼睁睁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蝶影斩钉截铁的说。
陆对晚拢拢眉心,好笑道:“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人的想法是随时随地都会变的。而且人也是欲望的本体,有错吗?”蝶影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可当蝶影想要接近陆对晚的时候,傅京墨的一个眼神,直接是将她给吓退了。
她挺无奈的,火烈鸟的男朋友怎么那么厉害。
“总之,总之这次你就是不能将我丢下,上次的事情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
沈袭南几个人算是听得稀里糊涂。
霍明凑过来:“所以说到现在到底是什么事?”
蝶影答:“我要拜他为师。”她指着陆对晚说。
“你偷学的不是已经够了?”陆对晚轻描淡写道。
一说起自己耍的飞机特技,蝶影就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根本不行,你一定还有什么特殊的细节还没展现出来,否则的话我练习飞车特技这么久,却一直都没有突破性,就好像东施效颦。”
“你能有这样的模仿程度也算得上你有天赋。”傅京墨打趣道。
闻言,蝶影仔细一想,可没想着这话是在夸她。
“你都已经退役,将这绝活交给我,让我帮你传承下去,不好吗?”
噗。
沈袭南等人就笑出声来。
蝶影不懂:“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陆对晚笑道:“的确说的没错,但未必我的传承人就是你啊,难不成你还要改口叫我妈妈吗?”
蝶影:“......”片刻后,她追问:“你的意思就是不肯教我,不肯答应收我为徒?”
“我没空。”
“那就等你有空。”
“随时随地都没有空。”
蝶影知道她一定是在敷衍自己,皱起眉头,问:“你在干嘛,有那么忙吗?二十四小时?”
“上学。”
众人:“......”
您那是上学吗?
到学校就是睡觉,还迟到早退。
那学校分明就是你专门用来休息的风水宝地吧。
“火烈鸟,其实有件事情我没有和你说实话,我的心脏不太好,所以你不能这样吓我。”蝶影怕拍胸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