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对晚在教室里猝不及防的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惊得贺织以为她感冒了。
“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
“那就好。”贺织如同一条死鱼般,继续趴着不动。
严津进教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散发着春意盎然的气质来。贺织原本睡着,但硬生生被那群跟着过来尖叫的迷妹们给吵醒。
她不舒服的皱起眉头,看着站在门口还不断地挥舞着花和名牌的学生们,她恨不得一脚就将严津给踹出去。
陆对晚见怪不怪。
既然严津出现在比赛上,那么这样的事情必然是会发生的。
这种状况持续到上课时间,那些学生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班主任一进教室,气压就不对劲,他扫过全场,盯着陆对晚,说道:“陆对晚,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其他人自习。”
说完话,班主任就已经离开教室。
大家纷纷看向陆对晚。
因为今天是放假后的第一天,大家好像都没有认识吧,但是刚才班主任的状态的确是不对劲。
贺织和严津相视一望,陆对晚已经走出教室。
“怎么回事?小晚子出了什么事吗?什么时候见老班脸色这样差!”贺织担心陆对晚,“不行,我要去看看。”
“一起!”
......
陆对晚站在的不是班主任办公室,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
教导主任看完所有试卷后,整张脸都是垮着。在场的不止止是班主任,还有宁霜儿。
“教导主任,关于陆对晚的试卷的确是存在很大的可疑,明明之前就是个不务学业,整天玩闹的差学生,怎么可能会张张试卷都满分,隔着第二名也不过是六百六十五分,很显然她并不是抄题,而是我们的试卷漏题了。”
说着,宁霜儿看着陆对晚,阴险笑着说:“陆对晚,现在事情还没有公开,只要你承认错误,坦白从宽,我们还是能从轻发落,并且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班主任挡在陆对晚的面前,竖起眉头说:“宁老师,这还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证据还没有,怎么可以让我的学生就立马认错呢?”
陆对晚眼底闪现过轻诧。
实在没想到班主任会替自己出头。
宁霜儿却说:“试卷就已经是证据,她之前在乡下上学,那都是有一天没一天,回回考试都是倒数第一,现在怎么可能会考第一名,而且几乎都是满分呢?这根本不可能!”
“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就因为陆对晚同学以前顽皮,就能用以前的事情来敲定现在的事情吗?”
宁霜儿瞪了他一眼。
“陆对晚同学,你自己说说看,这些试卷都是你自己做的?”教导主任现在明显是理智些。
宁霜儿不好惹是没错。
但是现在陆对晚是傅京墨的人。
同样不好惹啊。
陆对晚语气平平道:“是。”
“不可能!你要是能有这样的智商,怎么可能是在F班!”
“我喜欢。”
“你就是在说谎!”宁霜儿指着她,对教导主任说,“教导主任,凭着她的话是不能信,她真的是要能做出这样的答案来,母猪都能上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