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对晚目光淡淡,斜睨着他,“所以你找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要和我打一架?”
黑袍人耸耸肩:“我是自讨没趣,跑过来被你揍?”
“所以呢?你就是存心来自虐?”
“不是。”
“屁放的慢就会倒回去,最后会导致口臭。”陆对晚轻飘飘的说了句。
顿时,黑袍人就磨着牙,他知道这个女人又是在拐个弯的骂他。
“你现在小日子过的很悠闲啊。”
“嗯挺好,至少我不需要到处流浪,还要整日整夜戴着个口罩深怕被人给追杀。”
黑袍人:“你怎么对我成见那么大?”
“你觉得此时此刻我应该嬉皮笑脸的对你说欢迎你来我家做客吗?”陆对晚凝视着他,一板一眼的问。
黑袍人摸摸帽子的边沿,依然是尴尬。“白天找你不方便,回来嘛你又那么晚。小妹妹,作为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可不好。是不是去蹦迪了?”
“我有你那么闲?”
“作为女孩子说话不能那么冲,没人爱。”
“我需要你爱?”
黑袍人实在是没法子再说下去了,这女人就是个话题终结者。
陆对晚双手环抱,盯着他问:“所以你现在找我到底是做什么?废话一堆,没说一个准的。”
言语之间已经透着不耐烦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你被盯上了。”
陆对晚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悠悠的说:“放着五个亿的单子不做,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你的单子也不低啊。”
“多少?”
“五个亿再多五千万。”
“同一个雇主?”
“我怀疑就是同一个,但事实证明并不是。”
“所以雇你杀我的是谁?”
“小妹妹,现在我可是要杀你的人,你竟然还问我雇主是谁,你是不是太不将我是杀手的身份放在眼里了?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
“哦,那你打的过我吗?既然是职业道德,那你现在又告诉我做什么?”陆对晚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傻子般。
“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
“我认你是朋友了?”
“那你还和我说那么多的话?”黑袍人一副我非常了解你的意思,“我懂你的,你这个人说话向来都是口是心非。嘴巴硬心软。”
“那你是真的猜错了!”话落间,陆对晚的手中就乍现一根银簪子,在她手指尖灵活转动,不知何时外壳已经没了,转瞬间就成了一把锋利的利器。
陆对晚双目冷冽,肃杀满满,先发制人,朝着黑袍人再次下手。
而这次她出手丝毫不手软,快狠准,黑袍人险些就是招架不住。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和她打对手的时候,黑袍人就是失误,吃了个大大的亏。而这次呢,很显然这小妹妹也没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一时间,黑袍人也只能认真起来。
二人交锋,不分上下,尤为激烈。
陆对晚成功就将黑袍人抵在角落,黑袍人看着那几乎要插入他眼球的利器,丝毫没有慌乱,“你是不是太狠心些,我可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