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吗?你脸上没写啊。”傅京墨扬起唇角,抬起的左手捏着下颚,侧首,放荡不羁,如同狂野的草原猛兽。
他身穿黑色西装,镶边滚金,充满神秘,如同他的身份般,不容侵犯。
很凑巧,他们的穿着打扮格外的相呼应。
白风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看着傅京墨的眼神都变得暗沉,但他在极力的克制,将两侧的女人推开,身子倾斜向前,捏着酒杯,一口饮尽。
气氛变得凝重。
即便舞池的音乐令人澎湃激动,可依然压不住这里的压抑。
白风很清楚,傅京墨会来,并非纯属来玩,而是因为惑色是他白风开的。
被傅京墨的眼神盯着,白风率先败下阵来,他语气不善,质问:“傅京墨,你应该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难道不是你在砸我的场子?”
白风被问住,即便是要发火,但也只能憋着。
他笑笑:“京林那么大,我和傅少你的酒吧可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互不相冲啊。”
没错,以傅京墨的名义,就是在京林开了家酒吧。
没有人不去捧场,那家酒吧更是整个京林城最大的酒吧,人气排行仅次于地下城之下。
但白风在这个节骨眼也跟着开了家风格几乎相似的惑色,就扎根在西区,这不就是要分走他酒吧的人。
如果傅京墨要闹事,白风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但他很清楚,惑色就别想着再继续营业。
“傅少,今晚来的可是有不少的大人物,你应该不想要闹得太难看吧。大家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闹得那么僵吧。”白风在好言相劝。
奈何傅京墨不喜欢听。
“我们见面的次数还少吗?说起来,我家,你住的舒服吗?”这话无疑就是在讽刺。
白风面色难看。
“现在说私事,是不是不太妥当?”白风还在忍。
“说这个不行,说那个也不行,白老板,你挺难伺候啊。”霍明好笑的开口。
白风瞪了他一眼,傅京墨他们四个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让人不敢吭声的那种。毕竟四个人的背景放在一块儿,几乎就是京林城的一片天。
而他白风并没有背景,只有母亲。
现在,他的母亲现在已经成为傅京墨父亲的妻子。
所以说句直接点的,他的靠山是傅家,因为傅家他才能开出这家酒吧来。
这边的陆对晚一边喝酒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尽管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还是能让她看得津津有味。
乔斯坐在旁边,无神的探个脑袋出来:“好妹妹,该不会你答应来惑色,就是为了看他们两个?”
“不好看?”
这是哪里好看了?
傅京墨,他早就认出来了。
傅京墨能找到这里来,八成就是为了自己的酒吧。
乔斯能猜到的。
“白风的母亲正是傅京墨的后妈。”陆对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赵书墨和乔斯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对晚。
“白风是仗着傅家才能在这里开酒吧,你们说傅京墨能同意吗?”陆对晚已经将一杯伏加特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