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不太喜欢三番两次来回折腾。”
陆对晚竖起眉头,语气不冷不淡,无视沈宝琴的怒火,转身看向同样望着自己的陆高雄,满眼都是慈爱和疼惜,他的确是真心想要疼爱自己的亲孙女。
但陆对晚不需要。
也不能要。
“之前我和您单独出去吃过饭,相信那次我们的谈话,您还记得。所以接下来的话并非是针对您。”
陆高雄闻言,就知道要不好了。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对晚已经冷眼扫过他们。
“除了陆老,你们二位就是人生最有经验的人,一些人情世故不需要我多说。我们之间无非就是隔着一层血缘关系,碍于这层关系你们只能把我接回来,碍于面子,却又只能隐藏我的真实身份。人的确是虚假的高级动物,但虚假应该有个度,你们是觉得我非得赖上你们陆家,所以陪你们演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天峰气急败坏道。
“忘记你我之间的血缘关系,我们就是陌生人。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彼此都好过,遇上你们,导致我多久都是食欲不振,这滋味我不太喜欢。”
“你!”陆天峰险些要晕倒了。
“成年是十八,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所有的事情我不需要别人来教我该怎么做要怎么做能怎么做。而你。”
陆对晚凝视着陆颜欢。
“既然喜欢当牵线木偶,那么就安安分分做你的木偶,如果下次还让我知道你暗地里动手脚的话,那像今天让你看好戏的场景就不会再有。”
陆颜欢对上她的那双眼睛时,心咯噔一下。
她有种错觉,仿佛觉得陆对晚真的能对自己下手。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改天我会派人送一份保证书,从今往后我和陆家没有半点关系。互不干涉是最好,免得是你气我,我气你,对谁都不好。”
说完话,陆对晚转身就要走。
沈宝琴气得面色铁青,直接拦住她的去路,“你敢说这样的话!亏得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直接掐死你!”
说完话,她已经扬手要打下去。
但被陆对晚给直接抓住手臂。
“提醒的好,你的确是十月怀胎生下我,放心,这十个月的恩情我会还。至于你的手,并没有资格打我。收起你对我一副做母亲的做派,太虚伪了。”
甩开手,陆对晚大步流星的离开。
顿时,沈宝琴就瘫痪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生出那么个女儿来。”
陆颜欢蹲在身边,撑着她的身体,红着眼安慰:“妈妈,您别生气,身体重要,对晚她肯定只是一时间的意气用事,一时的!”
陆天峰深深呼吸几口气,看着陆高雄,“爸,您看见了?听见了?她非但补回改,还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呢!就是您,她也不曾放在眼里,您还袒护着她做什么?”
“因为她是我们陆家唯一的血脉!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