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干净又浅淡的笑。
——
又是一个下雨天,雨滴落在窗檐,浸透了一盆一位奶奶养的多肉。
多肉花瓣散落在土表面,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绿色又带点淡淡的粉。
姜忻把土盆里的水倒干净,把多肉花瓣埋进土里,插上一块笑脸小木牌。
还会长的吧。
亦岭去治疗室了,他昨天弹的吉他此时正安安静静的呆在窗台下边。
她走过去给吉他换了个位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窗边,撑着脑袋看着远处。
没有小鸟,逐光湖的越安桥上没有行人,只有飞速行驶的车辆。
不喜欢下雨天。
不喜欢阴天。
不喜欢晴天。
院长奶奶说,她的病有好转了,但是他没有。
她不想离开这里,外面只有她一个人,孤孤单单一个人。
在这里有他,有院长奶奶,有偷偷给她塞零食的同龄病友……
妈妈和爸爸现在过的好吗。
小时候三四岁时,外婆会牵着她,一步一步,去村口找那些小孩玩。
过年,其他小朋友都在玩烟花,姜母觉得太危险,不让姜忻玩,外婆就带着她去小店,给她买。
外婆在的那几年,姜忻很快乐。
后面外婆在一个雨天,卖完菜收摊回家,路上出了车祸,山里的路很陡,路边没有护栏。
从山下摔下去,那有多疼啊。
明明前几天,那个老太太还叫姜忻常回来玩。
一切都太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