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仗势欺人
陆清荣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没办法反驳,这些事情都是朱廷桢实打实做过的,她还能说什么。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不说些什么陆清荣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下去,这个苏梦安从来没听过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那个家族的,谁知道她是以什么手段成为冷家夫人的。
苏梦安冷笑了下,说道:“我是不算什么,但是你要是再敢惹怒我,过几天你就会成为阶下囚的妻子了。”
“你!”陆清荣气的不行,偏偏一句话都反击不了。
冷泽言看苏梦安张牙舞爪像只小猫咪的样子觉得可爱,小声地问她:“有人撑腰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苏梦安偷偷地对他笑了笑,得意洋洋地说:“我这叫仗势欺人懂吗?”
女人眼目流转之间是狡黠的笑意,唇角好像都泛着甜,冷泽言现在只想赶紧解决完这件事,然后回家享用他的小猫咪。
冷泽言站出来说:“放心吧朱夫人,我现在是不会做什么的,您放心好了。”
朱廷桢早就知道冷泽言不好惹,幸好他刚才对他态度不错,不然他肯定把自己做的那些事捅出去了。他走到冷泽言身边谄媚的说:“冷先生不如留下来喝杯茶,我上次刚买了最好的龙井。”
“不了,我喜欢喝咖啡。”
朱廷桢才不想放弃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咖啡也行啊,我叫人去买。”
“他是怎么对我的,爷爷你还请他喝咖啡,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朱馨慧真是受不了了,这个男人刚才不仅让人打她,还逼她道歉,结果现在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居然还请他喝茶,这是什么道理。“我不允许,你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
“馨儿闭嘴!”朱廷桢生气地吼道:“你个小孩子知道什么,赶紧上楼去!”
被吼了的朱馨慧跑到陆清荣身边,委屈地说:“外婆。”
陆清荣摸了摸她的头,特意大声地说:“有些人自己做的蠢事跟我们什么关系。馨儿别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能怪我吗,要不是馨儿打了别人家的孩子,我会这样吗?你这老婆子懂什么,不懂就别说话。”朱廷桢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要不是朱馨慧打了苏慕君,冷泽言也不会追到家里,他收钱的事情也不会被扒出来。他至于对冷泽言这么低声下气的吗。一想到自己有进监狱的风险,朱廷桢更心烦了。
陆清荣被吼了也不说话,她跟朱廷桢结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吵架。两个人本来就是商业联姻,她的家世配上朱廷桢的钱,门当户对。两个人相敬如宾这么多年,陆清荣差点就忘了这个人是自己以前怎么也看不上的商贾之子。粗俗无礼,一身铜臭味。
朱廷桢本来就心烦,也没关心陆清荣现在的心情,现在他把什么事情都算到了朱馨慧的头上,要不是她做出那些事,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他继续说道:“这件事就是我们家馨儿做错了,让她道个歉怎么了。都是被你惯的,现在做错了事都不承认了。”
“她要是再不听话就把她送到她奶奶那儿,我是养不起她这尊大佛。”
随后又端起笑对冷泽言说:“抱歉啊冷先生,家里小孩不懂事,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
冷泽言看不出生气没生气,只是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这么大了还不懂事是该教育教育。”
朱廷桢猜不透他的心思,转了转眼珠对馨儿吼道:“你刚才冲撞了冷先生,现在还不快来道歉。”
朱馨慧到底是个小孩子,虽然平常爱欺负别人,但是还从来没经历过今天这样的事情,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她搂着陆清荣的胳膊哭起来,硬是不敢过去。
“外婆我怕呜呜呜……”
朱馨慧哭的满脸都是眼泪,眼睛都红了,陆清荣看的心疼,她本以为道个歉就算是完了,但是忘了冷泽言怎么可能是这么善罢甘休的人。算了,这次只能自认倒霉了。
她替朱馨慧擦干眼泪,摸了摸她的脸蛋,那儿还有自己刚才打的巴掌印。她摩挲那一片印记,然后温柔地说:“馨儿别哭了,只是道个歉而已,没关系的。”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吃和哭。朱馨慧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说:“外婆……我……我害怕……”
“害怕什么啊,他又不会吃了你。只要道歉就行了,馨儿听话,啊?”陆清荣怎么可能不心疼,这个外孙女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感情已经是深厚。刚才打出去那一巴掌已经让她心疼不已,更何况现在还要逼着她为了一些根本不需要道歉的事情道歉。
只是这件事情要是馨儿不做出个态度,冷泽言那边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馨儿听话,听外婆的话。”
朱馨慧知道陆清荣说的是对的,但是她还是不敢到冷泽言面前去,抱着陆清荣的手臂缩在她身边哭着说:“对不起……”
冷泽言一看她那样就知道不是诚心的道歉,但是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摆摆手说:“你过来。”
朱馨慧第一步就是看向陆清荣,哭得更大声了。“不,我怕……”
陆清荣安慰她,“没事的,这个叔叔只是想跟你说一些话,没事的馨儿。”真的没事吗,陆清荣也不敢确认,但是现在只能这么说才能让馨儿安定下来。
冷泽言笑着说:“既然孩子怕的话,那就不用过来了,我就站在这儿说。朱馨慧你记住了,我是苏慕君的爸爸,如果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他的话,我绝对会让你们一家都好看的知道吗?”
“如果我说的还不清楚的话,我就这样跟你说吧。你要是欺负苏慕君被我知道的话,你的外公会去坐牢,你和外婆只能将会从这幢房子里搬出去。”
朱馨慧看着他呆呆地说:“那我们住哪?”
似乎是她的问题太过好笑,冷泽言笑了,“我怎么知道,住大街上天桥底下也不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