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这里是办公室
她去或者不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张承识相的闭嘴,这可是他求爷爷告奶奶请过来的,可千万不能因为他多话,就把好不容易请来的人弄走。
张承在开口说话时已是二十分钟之后,“宋小姐,我们到了。”
时隔多天,她又在此回到这里,看着高楼大厦,宋艺霖内心此起彼伏,想到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此刻就在她的包里,宋艺霖内心就万分惆怅。
如果这次她真的和江宥庭合作,那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势必会增多。
宋艺霖在此踏进这家公司,发现里面的环境和她第一次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员工正常有序工作,各个部门分工协调。
大家看到张承后,也全然没有任何反应,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你在这里是空气般的存在吗?”宋艺霖有些好奇。
张承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经商奇才,只是他自己懒得看管公司,所以才一直在江宥庭手下工作。
加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张承宁愿放弃继承家族企业,也要留在江宥庭身边做个跟班。
很多人都说张承是脑袋糊涂,不明事理。可却没有人知道张承愿意留在江宥庭身边的真实原因。
上一世,张承父亲被同行蒙骗,在运输燃料过程中,被警方查处违禁品,张承父亲百口莫辩,即便张承回去也于事无补。
证据确凿,便是有滔天的本领也没办法救出张承父亲。
就在大家都认为,张承的父亲没有机会了,警方却突然给张承打电话说他父亲无罪,真正运输违禁品的人已经找到,当天下午就将他父亲放出。
家族没事后,张承回到江宥庭身边,无意中看到江宥庭桌上的文件,才明白原来并不是警方找到证明不是他父亲运输违禁品的证据,
而是江宥庭为他当地警方免费提供三年的精英设备,在资金上更是无条件支持,这才同意将张承父亲放出。
也许就是那时候,张承才选择一辈子都为江宥庭效力,哪怕在别人眼中,他只是江宥庭的跟班。
“怎么可能?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要比那位可高多了。”张承半开玩笑的语气,“其实这是江总的吩咐,任何人在工作期间,可以不对领导问好,这也是让他们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当中。
宋艺霖听完不禁觉得江宥庭这法子真是不错,既能有效提高员工的效率,还能降低领导们的尴尬,属实不错。
两人来到江宥庭办公室门前,盯着紧闭的门,张承一阵奇怪,他明明在接到宋艺霖时,就已经告诉江宥庭这个消息。
没理由看不到啊,不会是忙工作没有看见消息吧?
张承这边纳闷,那边宋艺霖一只脚已经踏进办公室,直到整个人完全进去,本该出现在办公室的人却不见踪影。
张承此刻更纳闷了,这什么情况,难不成是迫不及待,自己跑去接了?
正打算给江宥庭再打个电话,男人的声音就出现在办公室里,“既然来了,就坐吧。”
江宥庭出现那一刻,宋艺霖整个人是蒙的,不是被江宥庭身上的气质震惊,也不是被他的头型震惊,最令她感到一言难尽的还是江宥庭着装。
整个一个大型晚宴现场啊!
“你…穿成这样是有活动?”宋艺霖实在不解,不禁问道。
张承也同样疑问,难道江宥庭一会真的有活动,他怎么不知道?没接到谁的邀请啊。
江宥庭面色不变,依旧淡定从容的说着,“晚点却是有一个宴会。”
张承听闻,紧忙反问,“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是谁家的宴会。”
张承话落那一刻,江宥庭就毫不掩饰的投射过来一记阴狠冷漠的目光,那眼神仿佛似是在告诉他,再多说一句,今天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张承识相闭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开溜。
宋艺霖略有些坐立难安,“江总叫我过来不会是想邀请我做你的女伴吧。”
“这次邀请宋小姐是想来谈谈合作的事情。”见宋艺霖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江宥庭也同样口吻说着。
“合同在这,没有问题,我可以代表我的公司现在就能签订合同。”宋艺霖面部不愿再有多余的表情,看向江宥庭的眼神也变得游离。
江宥庭完全避开宋艺霖的话题,“听说‘恶魔之眼’在你手中。”
宋艺霖一愣,没想到江宥庭会突然提‘恶魔之眼’,“是有怎么了。”
“是你的?”
“不是。”
“别人送的?”
“是。”
“男人女人?”
“男人。”
“名字。”
“何…”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应着,最后一个问题,宋艺霖没有完全回答。
江宥庭反问着,“何家平?”
“江总也有时间看八卦?”宋艺霖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没有了开始时的意气风发,代替的是两人的剑拔弩张,江宥庭浑身散发着冰冷摄人的气息,“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车类似的珠宝。”
“如果江总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抱歉,我时间没那么充裕。”宋艺霖起身欲准备离开,身后一只大手拦住去路。
男人将宋艺霖死死抵住在墙上,另外一只大手制止住乱动的小手,薄唇慢慢靠近,女人特订的高级口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男人的唇只有一寸距离。
宋艺霖心跳加速,未施粉黛的脸蛋此刻已透着潮红,“这可是你办公室。”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换其他地方了。”江宥庭在此拉进两人的距离,附在宋艺霖耳边轻声说道。
宋艺霖拿经得起江宥庭这等老手的撩拨,半天才吭出一个字,“你……”
见宋艺霖这幅小女生模样,江宥庭看着觉得越发有趣,语言上更加放肆,“放心吧,这里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在这样,我可喊人了。”宋艺霖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这台词莫名熟悉。
这不就是泡沫剧里最经典的桥段吗?怎么此刻在她身上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