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澈见状连忙上前问好。
“奶奶好,我过来跟唐棠说说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这样呀,那你们两个说我先回房间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王芬芳听到秦之澈过来找唐棠,是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倒并没有怀疑秦之澈的话。
只是想了想抬脚向自己房间走去,生怕影响到了唐棠和秦之澈二人之间讨论的事情。
“不用,我们两个已经说完了,我原本就正准备要走的。”
“这么着急做什么?留在家里吃顿饭再走吧。”听了这番话之后王芬芳倒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着秦之澈。
“要不,等用了饭再走。”
“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也不急这一会。”
“我还约了别的人,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有机会吧。”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对于秦之澈所说的这番话,王芬芳倒是没有任何怀疑,想了想还是叮嘱秦之澈注意安全,随后又转头看着唐棠。
“你去送送秦先生。”
对于王芬芳所说的这番话,唐棠倒是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和秦之澈二人出了房门。
等到出了房间之后,唐棠抬头看着秦之澈的眼神里面满满都是感谢。
“刚才多谢你了。”
“没关系,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情罢了。”
“我知道你平日不会撒谎骗人,但我也不想让我奶奶担心。”
“不过我刚才帮你检查了,你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严重,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趟最好做个详细检查,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是件事情。”
秦之澈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无比严肃。
因着秦之澈的语气和表情,唐棠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变了变,冲着秦之澈点了点头。
“放心,我知道,有时间我就会去医院。”
只是秦之澈听着唐棠的语气,在看着唐棠脸上的表情,还是感觉到非常担心,想要在张口劝解。
唐棠反倒先开口了。
“不过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帮我保密,不要告诉顾知行。”
秦之澈听了唐棠这话之后忍不住又再次皱了皱眉。
他总感觉唐棠和顾知行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怪怪的。
但是既然唐棠这样说了,他倒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应下来。
“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他的。”
“那就多谢你了。”
唐棠说到这里,脸上又露出来了一副笑容。
不过却看不出来她脸上的笑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礼貌性的。
看到像唐棠这副表现,秦之澈感觉有几分无奈。
他现在非常想拽着唐棠直接去医院检查。
可是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能抬头看着唐棠继续叮嘱了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而唐棠看着秦之澈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眨了眨眼睛,随后下定决心很快又走回了家门。
而另一边根据龙淼提供的信息,孟辰很快就找到了阿梅。
而偷偷溜到医院去探望孙导的梁罗,也被孟辰安排在医院盯梢的人直接截走了。
“先生,那两个人现在已经全部被带到了地牢中。”孟辰站在顾知行身后,毕恭毕敬地说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将人看管好,我亲自去见见他们。”顾知行说完这话很快站起身子。
他脸上的表情看着没什么变化,可是孟辰却感觉到顾知行现在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和之前是截然不同的。
现在的顾知行仿佛像是从黑顾中走出来的一般冰冷,生人勿近。
甚至就连他站顾知行的身后,也都感觉好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想到这里孟辰不免又对地牢里面的那两个人报以极大的同情心。
他们到底做什么事情不好,非要惹到顾知行头上来,岂不是自己找死。
对于身后孟辰的想法顾知行一点也不知晓,他很快就和孟辰到了紫荆苑紫荆阁深处的地下刑房。
顾知行一出现在这里立刻有人端来凳子。
等到顾知行坐好之后,才有人上前将梁罗和阿梅脸上蒙着的黑布解开。
两人一直处于黑暗中,突然之间面前出现光亮,还有几分不习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过了良久这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抬眸就看见顾知行正在二人面前,冰冷眼神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盯着他们。
等到他们看清楚面前这人真正的长相之后,梁罗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发生了变化,变得非常惊恐,战战兢兢的求饶。
“顾少,我只不过是拿钱办事,我不是有意的和您也没什么仇怨,你就饶我这条狗命吧。”
只是无论梁罗怎么说话,顾知行只在他面前紧紧的看着他,根本就没有出声。
这副模样的顾知行却反倒让梁罗感觉到更加害怕了,声音都不由的大了些,身子更是不住的发抖着。
顾知行一直观察着梁罗的表现,紧紧皱着眉头,脑海里面好像在思考着些什么。
旁边也没有人敢有任何动静打扰到顾知行。
其实顾知行认得这个人,那天晚上追杀他的人当中,就有这个梁罗,趁着顾知行被下药,在他身上划的刀子最多。
这件事情顾知行可一直记得,毕竟当时他可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被下了药之后,竟然被这一群小混混追杀,现在想起来都感觉丢脸。
而现在当时砍伤自己的人可出现在面前了,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之所以认得这个人,是因为他额头上一颗很大的黑痣太过明显。
孟辰也记得他,所以眼神始终是凌厉幽深着的。
过了良久,一直到梁罗说话的声音都渐渐缓下来之后,顾知行这才抬头看着他。
“我记得你之前是跟在顾景诚身边的吧。”
这一点也是让顾知行感到好奇的地方,梁罗曾经可是顾景诚的手下,现在怎么会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当打手。
刚才自己身边完全是一片静悄悄的,只有面前的顾知行在用冰冷的眼神打探着自己,梁罗不免心里颤抖,十分害怕。
可现在听到顾知行的问话之后,他倒好像终于找回了些勇气一般,立刻抬头看着顾知行。
“不错,我之前确实是跟着顾景诚的。”
听了梁罗的话之后,顾知行不由得抿了抿嘴角,冰冷的眼神配上他现在勾嘴角的动作。
看上去冷酷中又带上了点点的邪魅,但是却让梁罗更加害怕了。
“既然是跟着顾景诚的,怎么现在竟然会沦落到一个小导演身边给他当打手。”
梁罗听了顾知行的话之后顿了顿,不知道顾知行问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毕竟之前是在顾景诚身边当打手的,也知道顾景诚和顾知行二人之间的关系。
虽说他猜测不到顾知行问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但是也阻止不了他自己用自己的想法去猜测,所以为了活命他不住的咒骂着顾景诚。
“顾景诚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只当成了一条狗,高兴了就赏两根骨头,不高兴了非打即骂,他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我们给他卖命。”
“哦,是吗?”
顾知行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一看到顾知行这幅表现,梁罗还以为自己说的话有作用,立刻紧接着又不住地诅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