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充满回忆的地方
沈从文不顾后果的冲出了门,干脆的丢下眉心紧锁,若有所思的李东升,和走远了还能听到咆哮的林立宏。
沈从文如此反常的操作是第一次!
林立宏在气头上,他没反应过来,但李东升清楚,他一种久违的慌张让他眉心紧出一个“川”字,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但是李东升不能像沈从文一样洒脱的甩门就走,因为他有家,有妻,有两个儿子!
所以,尽管不情愿,李东升还是杵在原地,听着林立宏对苏芮的不满,不,是极度不满。
因为他的两个爱徒……
“他……”
林立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怒发冲冠的指着紧闭的门,可是对象早己只余下李东升,他愤愤的一拍桌子,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下肚,但余气未消,让他两牙关咬得咯咯响。
“红颜祸水!”
一词结束,坐下还愤愤不平,但再骂李东升?
在林立宏眼里永远都是苏芮那个祸水害了他的人,他的人永远没有问题。
“呼、呼、呼……”
连抽了几口气,林立宏又点了根烟,停下来,视线又落到了李东升的额上,他又是一阵牙痒痒。
苏芮!
“这事就你那么决定了!”
烟抽了个寂寞,林立宏不喜欢,他才不管李东升夫妻关系,肯定他的决定,丢下一屋子的烟雾便甩门而去。
但林立宏知道李东升一直委屈妻子而顺从他的原因,他离开李东升的办公室后,径直的来到了财务室。
而将会迎来又一人生高点的李东升并不好受,他摊坐在办公桌前,轻揉太阳穴,疑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他知道他会有收获,比苏芮月薪更高的,但他真的做对了吗?
——老师,她不叫那丫头,叫苏芮……
他李东升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沈从文做了?
“该死的!”
李东升一退,愤愤一脚,踢开了桌子。
“砰……”
一家四口的照片跌落到地上,李东升一睁。
他怎么了?
妒忌他同窗老友?一个一直他唯一的兄弟……
“呵!”
而他妒忌的是他做不到的,尽管他是有更合理的理由,所以,他凭什么妒忌?
只因为她是他老婆?
可笑至极的理由!
他为了得到更多利益,一直伤害苏芮,就不允许谁来替无辜的苏芮说句话?
不,不是……
只是那个对象不能是沈从文!
仅此而已。
而为什么不能?
想到理由,虽然是假想的细节,也让李东升心里陷入了无限焦虑,他抓出电话,是要拨通苏芮的号码的。
可是他有什么脸?
按林立宏的做事风格,出了他这道门,一定是先提升他的待遇,然后就是苏芮的处置决定。
他的所得是牺牲老婆而换来的!
所以,李东升有什么脸呢?他默默的放下了手机,痛苦的将脸埋进手里。
而此刻的沈从文带着烦躁驱车往几十公里的郊区行去。
他要去哪?
有个愰惚的地方,他说不上,只是一路直奔目的地。
一个多小时!
沈从文终于将车停下了。
一幢旧二楼,远远的立在一堆平房里,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看它,沈从文的浮躁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是他住过的地方,住过各处,现居豪宅的沈从文还是喜欢这里的烦杂烟火气,不时也会回来,但,这里己经没有他认识的人了,只是就在这里远观,他能找到久违的宁静,也能找到那个只属于自己的经历。
——她或许早就忘了吧?
突然发问,沈从文眉心一紧。
她?
一个望尘莫及的过去的暗恋!
“别胡思乱想了!”
沈从文突然很想那个望尘莫及,但他不能,所以他拍拍脑门,极力的让自己停止幻想。
但他来到这里就无法理智。
他突然觉得他想承受她的委屈,让她像过去那么快乐。
可是,时间不能扭转!
但,尽管他清楚,脑子里还是一闪而过那个红色的运动服,纤细,高瘦,紫发马尾,总是精神的刁着一根棒棒糖,两个耳塞着耳塞,像是很投入干高分贝的音乐中,完全目不叙视经过的那些对她有非常多意见的大爷大妈,俨然像是没有听到难听的交头接耳……
实际沈从文都知道,她耳塞没有声音,她也听清了那些难听的交头接耳,只是,她不被影响,因为她知道,即使影响了,她也无济于事,所以,她漠视。
但沈从文知道她不想,她想像个普通人一样,不活在父母的过错中。
而,事总与愿违!
“呼!”
但沈从文因为回忆,十分的压抑难受,这种难受堪比爱而不得的看她不幸。
“你就是个混蛋!”
他的巴掌带着他对无能的自己的怨恨,狠狠的煽他脸上,火辣辣的,五个红红的指印却顶不过他的心痛。
如果当初没有……
但他初放手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无数责怪,让他内心十分复杂。
“呼!”
沈从文知道,越纠结,越难受,为了让自己的心情舒服些,他慌张的下车,径直的到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坐在店门口抽了一根,一边抽,一边看来往的人群。
这里,有他的回忆,太多了,但,现在自私的他只想甜蜜的,一瓶荔枝雪,本土流量级饮料,让他一睁。
——喝了它心情会好点!
一瓶饮料是放松剂吗?
“苏芮?”
沈从文手中的烟吓落到了地上,他紧锁的表情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嗯!”
苏芮注意力并不在他的手上,只是有意无意的落到未曾改变的四周。
她在找什么?
“芮……”
沈从文试探的喊她。
“我记得那边有个小锅麻辣烫?”
苏芮有些不确定的指着某处,沈从文顺势看去。
“啊!”
他顺间意会。
“那家早搬家了,我跟胖子上次……”
此处无银三百两!
沈从文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嘿……”
他尴尬的赔笑。
“我们就是两大龄单身睡上睡不着觉,所以……”
借口就是借口,怎么都不可能成为沈从文在苏芮跟前合理的理由,所以,他闭嘴,卖力的笑,只希望来自河东狮的惩罚能轻一些?
“识得路?”
苏芮问,这问出乎沈从文所料,这是
不准备问责?
太阳打西边出来?
沈从文纳闷的看向苏芮,但苏芮明显不像以后,她只锁定自己的,一鼓作气,对于……不必要人,作品一个有家庭的她而言,并不重要。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