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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学习潜水归家,索菲把装备放在房间里,各种运动道具,浮板,陆冲板,大到山地自行车,小到各种球类。
此刻索菲只想回房,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在海上摇摇晃晃的浪波里,她也睡不稳。
她追过晨起轻红的日出,在自然野外海风吹拂,惬意十足,迷恋日落的紫罗兰色的天空。
无信号的远海,爱恨就在那刻飘散开。
刚打开房门,索菲眼尖发现,她的床上有东西在动。
索菲拿起门边的棒球棍,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给坏人当头一棒。
床上的某人银发乱糟糟的,正酣睡着。
男人莫名吸引索菲,他只有睡着时,才会显示出一股脆弱性。感觉,放佛在说我也会被伤害,我也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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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好笑地摇摇头,不予置评,拿上浴巾去开热水,点了一份香氛蜡烛,伴随着香气,如木头燃烧的白噪音适时冒出,噼啪微响。
WoodWick的香氛蜡烛,化身小刷子,撓着耳畔的轻松氛围。
在民宿的所有房间的卧室床头都放置这款美国的香薰蜡烛,领略味觉和听觉盛宴。
索菲全身心放松地躺在七彩泡泡里。
半睡半醒时,有人进来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索菲推开他,自行走进浴室冲洗擦干。
“生气啦?”
索菲经过他时,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吹干头发倒床就睡,被窝里还有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气和温暖的余温。
“先睡吧,等下醒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葱少说完带上门。
神经病,我的世界,才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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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少回来时,索菲漂泊在海上无信号的第一天,打她电话打不通。
葱少被困在西安三个月,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她,度日如年。
瑞秋终于知道这两天索菲反常的原因,原来葱少在飞机上,其他时间没回复,想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估计这次不太好哄,你自己担着吧~我带爸妈出门玩,希望晚上回来你们和好了。”
异地恋就是女朋友生气,哄好,又生气,再和好。
“好的,瑞秋姐。”
惊喜过头了,关键他没预料到索菲会出海学潜水,前后两人五六天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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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睡饱了,翻看微信,葱少发来消息。
——醒了吗?
——我在海滨码头,速来~
切,每次生气就哄哄。
——没空。
——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快被风吹走了。
——不去。
——那我送给镇长。
——随你。
——哎呀,索菲,你快来吧,我一个老头快被海风吹走了。
——安叔,我马上来。
什么人?还会搬救兵。
索菲换了一套灰色连帽卫衣套装,骑着小电驴加大马力朝码头赶。
远远看到两个人站在码头。
索菲锁好车,安叔看到救星,挣脱了葱少的手就逃走了。
“明天你们来我家玩。”
“没问题!”葱少挥手告别。
索菲站在码头,左看右看,码头只有一辆白色的游艇停靠着,别无他物。
“就是它,索菲号。”
什么意思?
送游艇?
“索菲号是我妈妈送你的礼物,那两天我在处理手续,本来想给你惊喜的。”
“干嘛呀?”索菲突然抑制不住想流泪。
“可乐民宿是我们陆地上的家,这是我们海上的家。”
葱少拉起索菲的手,登上了游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