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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学期新转学来了一个同学——阿洹。
渐渐他和葱少玩的很来,索菲对他的印象停留在,阿洹很瘦,背部有点驼背。
有一次社团举办的户外活动,他扎彩色头巾,激情地弹奏电吉他。
果然有才的人,可以忽略外表。
他们兄弟两还去了同一家五星级酒店实习。
后来,索菲听说葱少因为打人被酒店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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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传言是真的?”
“副厨师长是法国人,一脸猥琐,经常骚扰实习生。”
这突破了索菲对职场的想象,关键是男人对同性产生的妄想。
葱少的语气无限的鄙夷。
“他不想想自己什么鸟样,还动手动脚的。”
法国人口味真重。
索菲觉得阿洹长相一般,但人各有所好。
“提醒过他很多次,那天我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把他打趴下了。”
“他哭爹喊娘地要求赔偿费和对我的处罚。”
葱少刚毅的侧脸,还是泄露他的害怕。
“本来故意伤人罪要拘留的……我妈妈特意从西安飞过来,求了那个人渣很久。”
葱少的音调有点颤抖。
“那一刻,我发誓,我要强大到可以保护身边的人,而不是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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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三下学期,索菲以为他已经出国留学时,却在食堂看到他。
他性子确实收敛很多,再也没有大嗓门地说话,班里活动都是旁观者。
“我听到袁老师说你可能没有毕业证?”
“那时是因为酒店的实习没完成,在慕铁板烧店的实习时间不够。”
“不过没差了,我去日本留学看的是高中毕业证。”
辛苦学习三年却没有毕业证。
索菲心里堵的难受。
“宝贝,我有学校的毕业证。”
“真的?”
“等签证时,我的实习时间够了,和学校申请下来了。”
“宝贝,我好想抱抱你哦。”
“攒着,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