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来的太突然,当洛家人得知消息时,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正在全力的抢救,生死不祥。
韩知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随救护车来到医院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手术同书,他更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赶了过来。
他只记得医生对他说:“患者身体多出擦伤,多出骨折,最严重的是她的头部,收到了剧烈的连续的撞击”如果不是有头盔的保护,她现在一定没有抢救的机会了。
洛书韵抢救了一天一夜,韩知安就在抢救室外等待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他从最开始脑海中只有那句“我们尽全力”到后来她的一颦一笑。
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小妹妹,软软的,粉粉的,每一声知安哥哥都叫的甜甜的,他还记起,原来自己说过的,他喜欢她,他对着长辈们说他很喜欢她,喜欢到想把她领回家。
他想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长辈们那么早,就给他们定下了婚约,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求来的,她才是那个被动接受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被动的人,她是那个主动的人,他搞错了,一切都错了,他错的离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很大声,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自大,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和她这二十年的点点滴滴,在他记忆的深处,一点一点的复苏,一点一点的回放,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心脏,他病了,她也病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无数次,也关上了无数次,他的心就被拉扯开无数回,每一次都深见血肉。
随着洛家人的到来,洛书韵也被通知成为了“植物人”。
洛母受不了打击,当场晕了过去,洛父那宽厚的肩膀,如倒塌的城墙般,不在坚挺。洛书哲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他厉声质问着医生,是不是他们,没有给妹妹最好的治疗,他希望通过,自己的愤怒值,给妹妹换来生的机会,可是一切都没有用,没有任何的用。
爆发过后,走廊死一片的寂静。他踉踉跄跄的,来到韩知安的身边:“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他双手抓住韩知安的衣领,轻易地把比自己还高2厘米的他提了起来。
韩知安没有回答他,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沉浸在只有自己和洛书韵的小时候,沉浸在自己喜欢她甜甜的笑当中。
韩知安的不开口,无疑是点燃了他心里的火,他洛书哲这辈子,第一次打了自己的好兄弟,他把韩知安打了个半死,在把半死不活的韩知安丢在了医院,连夜带着自己的父母,前往M国找最好最权威的医生。
他们想让她醒过来,想让她和以前一样甜甜的笑,想让她永远开开心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们想,这样的她,她自己也不会喜欢的吧!
萧然平静的叙述,发生在韩知安和洛书韵身上的事情。话落,他看向唐一,不知何时她早以泪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