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倦看了一会小弟弟,就出了病房。
“还好吗?早饭吃了吗?”年不倦询问着贺迟。
“还行吧,这电话可真及时,我刚想给你打来着,平城的饮食和北城的这不一样的风格,虽然吃过不知多少次了,但还是吃不惯,年妈妈怎么样了?”贺迟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坐在床上。
“提前生产,挺好的,新出生的小弟弟,还没起名字,起了我告诉你,现在太小看不出风姿,我觉得结合我妈和贺爸爸的基因一定不错。”
“这行啊!性子估计挺文静的,我猜的对不对?”贺迟来劲了。
“确实,很让人省心。”年不倦听到那边喊“大小姐,吃饭了。”
“你去吃饭吧,晚上再聊。拜。”
“Ok。拜。”
年不倦通话结束便又回到病房,听着年流月和贺仁讨论着什么。
“卷卷,来,弟弟的名字你起。”年流月说着,贺仁也说行。
“我想想,叫贺晓,知晓所有,更能知晓自己。还有一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年不倦思索着。
年流月和贺仁也想着,听着不错,这字也行,年流月道“就这个,挺好听的,也有气势。”贺仁也这么觉得。
三人拍板一定,叫贺晓。
贺爸爸还有工作,只请了一上午的假期。刚起完名字年不倦就迫不及待的分享给贺迟。
“在不?咱们弟弟叫贺晓。”年不倦。
“?还挺好听的,我们以后喊他小小吧。我凭想象就可以看出弟弟小小一只。”贺迟。
“emmmm,新生儿都是小小一只。”年不倦。
“这不一样,咱弟肯定是里面的特殊,每个都是特殊。”贺迟
“行。”年不倦
年不倦给贺晓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贺迟,贺迟在那边兴奋得嗷嗷叫,“不行了,这也太可爱了吧!”
“你这几个月回来见小小肯定不现实,寒假玩了,你还得备战中考,所以你得中考完后才能过来看看。”年不倦
“不倦,别那么扎心呀。”贺迟
“那你加油哦。”年不倦
年不倦看看身旁的妈妈,此时年流月已经给贺晓喂完奶,并且睡着有一会了,年不倦看了下时间发现十二点多了,从兜里掏出一匝便利贴,从中撕了一张:妈妈,我去买午饭了,勿急。
年不倦去了医院旁的小街,手机里不断搜索着产妇的忌口,最后她买了碗鱼汤,又买了几个饼几盒牛奶。
年不倦到病房的时候年流月还在睡,年不倦轻轻把妈妈叫醒,把买好的鱼汤弄好端给妈妈。
“卷卷,等你贺爸爸下午来的时候,咱就该出院了。”年流月一边喝着鱼汤一边说着,年不倦啃着几个饼应着。
年不倦就这样躺尸了一个下午一直等到贺仁来。
“手续我办好了,东西收拾了没?”贺仁问到。
“贺爸爸,东西收拾好了,走就好了。”年不倦拎着东西走出来,就这样贺爸爸抱着贺晓,年不倦拎着物品,年流月走在中间,在这个昏暗的傍晚,一家子出院了。
车上贺仁脸色有些不太对,心里七上八下的,藏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