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了,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等你长大,只是我没想到,你刚上了大学就和赵子扬在一起了,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不去打扰你的生活。
“直到你和他分手,我才决定追求你,那天跟着你去酒吧,我本来是想郑重其事地介绍自己的,但是看到你为了赵子扬流泪,我根本没有办法开口。
“再后来,我特地申请来教你们班,也是为了能接近你。”
听他说完,薛子期已经由最初的惊诧变成了小鹿乱撞,在他的引导下,她对此总算是有了一点印象。
她高一的时候,薛爸确实有带着他的同事和同事的儿子来他们家做客。
为什么要跟个流氓似地调戏我呢?
庄嵘闷声低笑,靠在她颈侧道:“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是正人君子,再者说,我就喜欢这种你任我调戏又拿我没办法的感觉。”
“……”
这人真是改不了“斯文败类”的本性!
之后,薛子期自然是和庄嵘在一起了。
对于这段感情,薛子期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公开,不管他们是不是有了为自己感情负责的权利,师生恋,永远是一个最敏感的话题,她不想连累庄嵘。
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半眯着眼睛瞧她,坏笑道:“你喜欢这样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
“才不是!”薛子期红着脸嘶吼。
庄嵘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瞳孔若有似无地紧缩了一下,紧接着,缓缓地弯下腰靠近她,吻着她的耳侧,慢条斯理地说:“可是怎么办,我喜欢你叫我庄老师!”
他把“庄老师”三个字咬得暧昧异常,显然不是她想的那层单纯的意思。“庄嵘,你走开!”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正色道:“好好好,我这就走,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你乖乖地等我回来!”
“知道了,你当我是三岁小朋友?”
“嗯,在我眼里,除了身材以外,看其他地方的话,你确实是个三岁小朋友。”“……”
虽然老师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解剖课还是得好好学习,如果挂了科,丢的可是庄嵘的脸。
因此,薛子琪想着,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他的希望。
嗯,真是只是……想着。
解剖几乎是所有医学课程的根本,没上几节课,薛子期就有点接受无能了。庄嵘在台上讲得风生水起,她在下面听得云里雾里。
说实话,他讲课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夹杂着幽默风趣的比喻,比其他老师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但是她只要和他对视,一看到他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微笑,就眼花到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
课上了半截,薛子期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点开一看,是庄嵘的短信,言简意赅,就四个字:“好好听课!”
她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了他深潭一般的视线里,他眼底满是宠溺,无声地用唇语说了一个字,“乖!”
她脸一红,低下头给他回短信,既是抱怨,也是撒娇,“羽状肌,轮匝肌,髁隆突,腰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不一会儿,他的短信就回过来了,上面写着:“下了课我帮你开小灶,现在要是不想听课,就看我好了。”
她吐吐舌头,哼!谁要看你!
一节两个小时的大课上下来,满座的学生竟然没有半点枯燥烦闷之情,庄嵘说下课的时候,不少女同学还恋恋不舍地连连哀叹。
二节薛子期伸了个懒腰,刚想溜,突然想起来庄嵘还要给她开小灶,又乖乖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