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
一个走神,老大夫手就放在了左脚上,来回儿摸索了几遍,转头对舅舅说,“没啥大事儿,就是崴了脚了。骨头没事儿,我来开几片红药,吃三天应该就没啥事儿了。回头在看看,如果不消肿你再来我这儿。我再配点膏药贴上去,保证会没事儿,不过这几天别让他老下地,能在炕上呆着,就在炕上呆着吧!”
整个就医过程就花了五毛钱,这还是药钱,拿了一袋药两人就回家了。这年头药品的包装还是很简朴的,能用袋装就袋装,有些是桶装或者大的玻璃瓶,一瓶几百上千片的都有。大夫开药时一般都用纸包包好,写上一次用量和次数。不像现在的药品都是里一层外一层包的那般严实。
一路无话两人就这样往家走,一人背着,一人被背,气氛倒是难得的安静。回到姥姥家将自己放下后,舅舅就出门了。噢,这时舅舅是跟姥姥一起生活的,当然了他是作为小儿子准备养老人的。而自己和妈妈目前暂时是借住在这里的。嗯,说好听的是借住,说不好听的,俩人现在是无家可归啊!至于原因嘛!啊,还是后面再说吧。暂时本主受伤了,还是休养为主吧。
等回到家中,杨助也搞明白了,现在是03年10月5日。今年秋天自己刚刚上初一,至于怎么把自己整到坑里了,这一点是真的记不住了,看着放在柜子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本语文、一本英语、还有一本数学。杨助简直要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好不容易熬完了本科,这又要从头来一遍?像不像游戏大号打着打着直接给你封号了,然后告诉你再弄个号从头再玩吧。尽管有打过的经验,可惜没意思啊,什么事情做二遍不无聊?妥妥的无聊透顶。
俗话怎么说来着?“没爹的孩子,总是少点什么。”杨助现在知道少什么了。那是一份引导,父母对孩子的牵引。这也是很多单亲家庭所无法给予孩子的,当然凡事也无绝对只说,有些完整的家庭依然没有给予孩子正确的引导。
目前他主要是住在二姨和舅舅两家,如果将自己此刻比喻成孤儿也不为过,因为心的孤独的。主要上一世他这个时候还小,无法化解这一份生活不易。说起母亲,她在市里的海鲜加工厂打工赚钱,而父亲此刻应该在京城。自从母亲领我离家走后不到一年,父亲也离开了黑江省。至于哪里的房子听说十几年前就倒了。
“助助,你没事吧?听说你掉坑里了,我还以为你这两天一直在我二姑家呢。你怎么进去哪里了?听我爸说你的脚崴了需要休息几天。那8号开学你还去吗?用不用我给你请假?”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舅舅的大女儿“林雅楠”。碰巧的是她跟自己都是八九年生的,只不过自己比她早出生10天,所以名义落了个哥哥的称呼。不过她平时几乎没叫过哥,当然了,除了有事儿求到自己或者在长辈面前偶尔会喊几句。
至于“助助”吗!当然就是我的小名了,不过现在听起来倒是满别扭的。而林雅楠的小名叫“楠楠”。虽然听起来一般般,但总觉得比自己的好一些,咳,都两世为人了还纠结这些。杨助内心叹了一口别不在想这些事情了。
正所谓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吧!对她喊不喊自己哥的事情,上一世都没在乎过,更何况这一世呢。不过话说回来8号开学,还真不想去。倒不是因为脚的事情,而是此刻自己还没适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