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松媛的话,辛筱君看了一下路上的行人。“嗯?”刘松媛也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
“有什么问题?”刘松媛问道。
“安南这边的路人,貌似都很含蓄。”辛筱君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似乎有点儿!”刘松媛皱皱鼻头。
“另外,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被刘老师镇住了。现下正在尽力调试自己。”辛筱君眼底含笑地说。
“哈哈,大兄弟,同情你。”听到这句话,刘松媛忍不住笑出声音,紧接着,她又拍了拍辛筱君的肩膀。
刘松媛可爱的样子令辛筱君心中发痒,他宠溺地看着刘松媛:“附近有公园什么的吗?”他问。
“有啊,而且,不止一个,我带你去逛。”刘松媛不明就理,马上应道。
“好。”辛筱君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去抚摸刘松媛头发和脸颊的冲动。
“呐,这个就是东河公园了,它是以安南市的护城河命名的。”一进入东河公园的大门口,又看着虽然过年,但是锻炼热度依旧不减的人群,刘松媛就有些兴奋地介绍道。
“大家都好开心啊!”辛筱君被公园里这里一拨那里一众的人群惊到了。
“那是。中国的老百姓很开心的。”刘松媛与荣有焉地说道。
“有没有安静一点儿的地方?”辛筱君不死心。
“应该有吧?总不能整个公园都这个密度!”刘松媛不确定地说。
两个年轻人沿着公园的环形弯道一路走一路寻觅,没想到,即使是假山后面也有广场舞组合。
“大妈们太厉害了!”辛筱君无奈地说。
“哈哈,你到底想找什么?现在时间还早,正是大妈们的锻炼时间,等晚一点,十点半以后吧,大家回去买菜做饭吃饭去了,公园里就没什么人了。”刘松媛说。
“就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跟你拉拉手。”辛筱君似乎有些尴尬。
“就这啊?”刘松媛拉住辛筱君的手说。
“这不就行了?!”她继续道。
“你不怕被邻居看到啊?”辛筱君问。
“哈哈!”刘松媛松开自己的手。
“怕啊!回头咱们回江东去了,我爸妈却要承受大家的闲言碎语。”刘松媛解释说。
“就是说啊。那这么看来,我得继续忍着了。”辛筱君做出一副便秘一样的表情。
“哈哈,你这什么样子?干脆我带你去新区吧?那边都是新公园、新商场。”刘松媛又笑了。
“别了,咱们还是乖乖地逛吧。不然你爸该说我带坏你了。”辛筱君脸上浮现做出一副怕怕的神情,结果当然又引来刘松媛的一阵开怀大笑。
“其实,牵手没关系的,只不过我爸妈比较传统,担心万一没有成,会对我的名声有影响罢了。”随后,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有很好的父母。”辛筱君终于还是摸了摸刘松媛的发顶。
两人走出公园继续沿着马路闲逛的功夫,忽然,路边有汽车停下来,驾驶位上的车窗也随之摇下来,紧接着,一张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
“松媛?”那男人不确定般地叫着刘松媛的名字。
“海泉!你怎么发福了?”刘松媛却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高中同学。
“你们学校的伙食这么好吗?”看到四年没见的老同学,刘松媛高兴极了。这不,她也不等崔海泉说话,自己就又自顾自地说个不停了。
“不是学校,是咱们安南县。”崔海泉搔搔自己的后脑勺,又打开车门走下来。
“筱君,这是我高中同学,崔海泉。”刘松媛想起辛筱君。
“海泉,这是我男朋友。”她继续道。
刘松媛不知道,就在崔海泉停车时,辛筱君心中的警铃就已经大作。而崔海泉,当他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时,虽然他还是礼貌地伸出手跟辛筱君握了一下。但是,他眼中的兴奋,因为终于遇到刘松媛而产生的兴奋,瞬间就如同被泼了水一样,熄灭了。
当然,辛筱君则完全相反,他一下子骄傲起来,而且,这骄傲似乎加热了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把自己刚才那些所谓保护刘松媛的名声的话全忘了。
“你好!”辛筱君把手搭到刘松媛肩头道。
“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努力压制住自己眼神中受伤情绪的崔海泉努力保持着体面道。
“别,你来市里肯定有事。”刘松媛双手竖起拒绝道。
“哎呀,我真是瞻前不顾后,自从上了大学,我都没怎么联系过高中同学。”等崔海泉开车离开,刘松媛自责地说。
“你不联系他们,他们可以联系你啊?”辛筱君一针见血道。
“对哦!芸娟每个假期好像都回村里的,他如果真的要联系我,完全可以找芸娟要联系方式。”刘松媛恍然大悟。
“所以,他还是没有自信。不能说是你的错。”辛筱君再次摸一摸刘松媛的发顶。
“哎!对了,你刚才把手搭到我肩膀上干什么?宣誓主权啊?”辛筱君的接触令刘松媛想起另一件事。
“咳咳!”辛筱君笑得咳嗽起来。
“还以为你没发现呢!”他假装轻松地讲。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刘松媛把辛筱君再度搭上的胳膊抖掉。
“不许再放了啊!刚才是给你留面子。我可不想爸妈难做。”刘松媛猫咪一样地拱起后背说。
“知道了!特殊情况嘛!小傻子!”辛筱君笑眯眯地看着刘松媛。
“也不许说我傻!我不傻!听到没有?”听到这话,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刘松媛侧过身来,歪着脑袋气鼓鼓地望住辛筱君。
“不是小傻子又是什么?”辛筱君宠溺地看着刘松媛的背影。
“崔海泉喜欢刘松媛,他辛筱君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幸,刘松媛对此一无所知。
除此之外,崔海泉性格也比“肉”,做事过于瞻前顾后,他配不上刘松媛。
其次,崔海泉上过大学却又回到县城工作,显见得是更愿意待在舒适区的,就单这一点,他和松媛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总之,此人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辛筱君老神在在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