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外形条件、思路清晰的对答、一行又一行的奖学金、多次的企业实习和校园职位,拥有这样履历的刘松媛,在大四第一学期的校园招聘会上递交了简历。
很快,江东省知名家电企业中龙集团和食品企业安安集团打来一面和二面的电话。
刘松媛一路通关,顺利取得拿到了两个公司的offer,成为2011级工商管理专业第一个签约的女生。
消息传到刘贝李和李玉这里,刘贝李的父母开始商量具体需要求的对象,李玉也默默地为自己想着办法。
“怎么会突然想去香港读研?那陆久安怎么办?”刘松媛意外地看着文辰辰。
“自从我爸爸退休以后,不知道是我自己多心,还是他真的有变化,总之,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同了……”文辰辰忧心忡忡地道。
“所以,你要逃避两三年时间?你就不怕他把真你忘掉?”刘松媛高声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正好证明了他不是对的那个人,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了!”文辰辰假装轻松地道。
“我还是感觉太决绝了些,你们完全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刘松媛继续劝道。
“也不是没有沟通过,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他。”文辰辰面色沉沉地说道。
“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真的申请到香港读研,不管你们怎么操作,你们都需要异地两年以上,你一定要想好!”刘松媛再次说道。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我了!”文辰辰决绝地看刘松媛一眼。
刘松媛大学的第四年过去了。期间,刘松媛的毕业论文被评为优秀,文辰辰成功上岸香港都市大学,孙志刚远走澳洲,刘贝李成功入职商务局,李玉则去到江东市江东大酒店工作。
九月转眼即到,已经工作的刘松媛和陆久安到机场送文辰辰去深圳,之后,文辰辰将一个人从那里通关,独自前往香港。
“想我们了,你就回来。”刘松媛说道。
“你就不能来看我啊?”文辰辰似乎又变回以前那个嘎嘣脆的女孩儿。
“也行!到时让陆久安去看你。”刘松媛玩笑道。
“他是他!你是你!”文辰辰呛声道。
“行,我自己去看你!”知道文辰辰心情不好的刘松媛并不计较,她依然好脾气地说道。
文辰辰瞄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陆久安,委屈的神色浮上眉间。
“要不,你俩单独待会儿?我去上个洗手间。”看到这一幕的刘松媛连忙开口道。
“这种时候你还上洗手间?你还是不是好朋友啊?”文辰辰气道。
“辰辰,我真的不害怕别人的眼光,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陆久安似乎有些伤心。
“可是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啊。”文辰辰柔声道。
“从我决定跟你在一起时,我就已经想过这些事情了,我喜欢的是你,跟你爸爸没有关系,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陆久安着急起来。
“不是不相信你!可是,我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爸爸才变成今天的我的呀,怎么可能跟我爸爸完全没有关系呢?!”文辰辰绕口令一样地说道。
“你!”陆久安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然而,“嘘~别说话,就这样,让我静静地抱一会儿!”文辰辰忽然抱住陆久安的腰部,轻声地说道。
“刘松媛,谢谢你的友情!”之后,文辰辰推开陆久安,又抱住走回来的刘松媛温声说道。
再之后,文辰辰眼色沉静地看一眼两人,扭过头朝安检口走去。
就这样,在二零一五年的那个骄阳依然似火的夏天,刘松媛的大学好友文辰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江东市;同样是这个夏天,刘松媛这个外省的姑娘决定留在江东市工作。
刘松媛所入职的中龙集团属于国内知名的家电企业,其旗下品牌“中龙”是中国驰名商标。
此时此刻,刘松媛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加入世界五百强的“宏伟梦想”,一心一意要融入中北集团。
住员工宿舍、进工厂实习半个月、去卖场实习十五天,刘松媛统统甘之如饴。
在此期间,刘松媛结识了新的同事和室友——陈青甘。
陈青甘是江东省人,毕业于BJ某工业大学,跟刘松媛同届。
陈青甘非常面善,每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弯弯的向上,令见者心生欢喜。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刘松媛和陈青甘再次回到人力资源部等待定岗。
“我跟我老公说,去外面玩玩可以,但是,千万别把钱搭进去!”十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一上午,刚听完人力资源部主管庞绿林训话的刘松媛忽然听到部门里一位吕姓女培训师高声地嚷道。
刘松媛和陈青甘对视一眼,“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是什么市井场所?竟然大咧咧地分享这样的八卦!”走出办公室的陈青甘小声地吐槽道。
“更恶心的是,我觉得她就是在说给我们听!”刘松媛像吃了苍蝇一样地说道。
“她有病吧!这都什么跟什么?”陈青甘叫道。
“青甘,你觉不觉得,那个庞绿林,叫咱们俩个谈话的次数,也太多了?”刘松媛想到什么。
“我原来以为他关心后辈呢!”陈青甘有些郁闷的样子。
“在车间和卖场实习的时候,我也以为他就是比较热情。”刘松媛回忆着。
“但是,回到办公室以后,绝大多数的部门里同事都很怪异,惜字如金一样。”陈青甘反过味来。
“没错!对比之下,庞绿林和姓吕的就非常奇怪了。”刘松媛肯定道。
“那怎么办?他想干嘛?”陈青甘担心地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也不用过于放在心上。”刘松媛说道。
“松媛,我听说,有些女大学生被社会上的老板包养了!”当天中午,部门聚餐,刚点过菜的庞绿林坐在最里面的中间位上状似随意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