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瑾心慌意乱地冲出人群,可教室里已经没了徐晓云的踪影。
“看到徐晓云了吗?”柳木瑾抓住身边同学就问。
“她刚刚出去了,看样子心情不太好。”
柳木瑾心里咯噔一下。
她从头至尾参与其中,知道徐晓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和精力。可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乌龙。
“学长,这候选人名单里不应该没有我啊,我都没有递交申请表!”柳木瑾找到沾沾自喜的贺正青质问道。
“我把你加进去了。”贺正青说。
“你怎么自作主张啊。”柳木槿急得憋红脸,“我不想当这个会长,也不会当。”
“小瑾学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学校青协会长的含金量很高。不仅加学分,能跟学校领导接触,还可以接触到许多有社会身份的人,免试去多加跨国企业实习,别人想破脑袋都想当这个会长呢。”贺正青解释道。
“我根本不了解青协的。”柳木瑾说。
“你管人,让别人替你干活就行了。”
“算了,我自己给学院写报告,申请重新选举吧。咱们就事论事,徐晓云肯定比我更适合当这个社长。”柳木槿坚持道。
“这不行,结果都出来了。”贺正青难办地说。
“那你想法啊。”柳木瑾不客气地回道。
“行行行。”贺正青见柳木瑾脸色不悦忙说,“我来想办法,重新选举。”
“谢谢。”柳木瑾松了口气。
“可是,你想让徐晓云想当会长,恐怕难哦。”贺正青看出了柳木瑾的心思说。
“为什么?”
“你们关系那么好,她没有跟你说过她高中的事情吗?当青协会长,恐怕会有人不服哦,背景审查这关也过不了的。”贺正青的表情露出异样。
“什么意思?”柳木瑾问。
“她高中的男朋友偷学校保险柜里的钱诬赖在她头上。真相大白后,男朋友被处分退学。可能是出于报复,她男朋友把她裸照曝光在学校贴吧。”贺正青继续说,“大家都说其实钱是她偷的,她家里在学校董事会有人,所以把事情推给她当时男朋友一个人身上了。”
“这件事你怎么知道?”柳木瑾虽然很震惊我,但表面保持镇定地问。
“我跟她是一个高中,当时动静闹得很大。”贺正青说。
“这跟她当青协会长有什么关系。”柳木瑾反问。
“会长要管会费、赞助费的啊,她要是历史不清白,谁敢让她管。”贺正青一副义正严词的样子。
“我相信徐晓云。”柳木瑾说。
“光你相信没用。咱们学校里不会就只有我和她来自那个高中,光我们青协,就有两个。他们要是知道青协会长有这样的历史,肯定不服啊。赞助商要是知道,也不放心的呀。”
“那他们让云姐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质疑这质疑那了?”柳木瑾替徐晓云打抱不平。
“好好好,小瑾学妹的姐妹,我肯定是会照顾的啦,我这边肯定没有问题,全力支持。可徐晓云她自己得做好心理准备,要是被人当场翻旧账,可是很有可能下不来台的。”贺正青见柳木瑾急了,退一步劝说道。
“谢谢学长指点,我知道了。”
“不客气不客气,自己人嘛。”
柳木瑾去办公室找徐晓云,没在。宿舍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糟了,云姐生气了。”柳木瑾彷徨的走在学校花园的羊肠小道上,心中满是担忧。
这时,她口袋里传来响铃声。
是赵启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