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瑾托着超大号的真皮拖鞋,踏上柔软的典雅的东方地毯,穿过走廊终于来到客厅。
客厅大堂空气弥漫着大自然与动物皮料味道,壁炉南边是一张十二人座的花纹纹理精致的大理石桌,餐桌右侧是整墙书架上面放满了各类书籍,富有底蕴和文化色彩。
柳木瑾缓步向前,欣赏着如同博物馆般丰富典雅的环境,直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处,她发现了自己的背包、充着电的手机以及一旁清理干净叠放整洁的衣物。
打开手机。
“噔——噔——噔——”
一连串的未接来电短信提醒。
“云姐。”柳木瑾闭着眼做好了被痛骂的准备。
“你丫要是再迟一分钟不接电话,我真就报警了!”徐晓云声音急切。
“对不起,手机又没电了。”
“你能不能买个充电宝?”徐晓云抬起嗓子。
“这次一定。”
“你在哪儿?我要跟你微信视频!”徐晓云不放心。
“在朋友家。稍等,我切换一下视频模式。”柳木瑾戳了戳手机。
虽然徐晓云嘴上骂骂咧咧,但是柳木瑾却倍感温暖。
“嗯。”徐晓云确认柳木瑾状态后,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头,一脸地不悦,“刚刚听郭晗钰她们在宿舍八卦才知道,原来姓贺那家伙昨晚打算霸王硬上弓啊?”
“嗯。”
“好家伙!我还纳闷呢,怎么周五晚上实验室管理员还找我开门呢,原来是想把我支开,好对你下手啊,他喵的。活该退学!”
徐晓云言语中充满了愤怒,声音急促而又暴躁,带着讽刺的调子。
“他退学了?”柳木瑾有些惊讶。
她拔掉充电线坐到沙发上。当目光落在沙发上被阳光照射出的光彩闪耀的衣物和全新的充电设备上,思念赵启铭的情感汹涌而来,猝不及防,不可遏止。
“对啊。”徐晓云语气更加愤怒了,“关键是他申请退学的理由居然是感情受挫,看心里医生。然后不知被哪个学生看到了,发到网上……”
徐晓云欲言又止。
“怎么了?”柳木瑾询问。
“现在言论矛头都指向了你。”徐晓云回答。
“我?”柳木瑾苦笑道,“我干嘛了?”
“有个自称是贺正青朋友的人在学校贴吧和表白墙发帖,说你一直吊着他,让他帮你找考试的真题,还让他给你买礼物,最后还不接受他,说你是拜金的白莲花。”徐晓云说。
“什么跟什么呀,我从他第一次示好就明确说过不喜欢他。”柳木瑾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又憋得通红,“发帖的是谁啊?”
“匿名。你先别急,那些无聊的人就是见不得人好,捕风捉影,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柳木瑾神色凝重,蹙起眉头,双手紧握在胸前,默不作声。
“还有……”
“还有什么?”柳木瑾重重叹了口气。
“学校表白墙里有你在饭店包间陪喝酒的照片,只是个模糊的背影,但是吧主贴了你上次社团合唱的服装,两个一对比,确实像你。”徐晓云说。
“那是刘家辉布的局啊!他跟我说是项目组融资,我还准备了一下午PPT呢!”柳木瑾欲哭无泪,点开学校表白墙,热搜第一就是自己的照片。顿时觉得头痛欲裂,胸口缓不过气。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被贴上“荡妇”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