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社长,请大家吃饭哈!”祝贺声中,有人起哄。
“宝利自助餐走起。”徐晓云在请客吃饭上向来豪爽。
“富二代当了会长就是不一样,一张口就是人均八百的自助餐。你们可别忘了我这个老会长哦哦。”贺正青打趣道。
“贺学长您可别说笑了,忘了我也不能忘了你呀。你可是咱们大家伙的偶像和奋斗目标,以后还指望着贺学长带咱们大家伙飞呢。”徐晓云谦逊地说。
“就冲学妹这话,今天的客我请了,算是给咱们徐社长接风。”徐晓云的话贺正青显然很受用。就在大家热闹地商量饭后的娱乐活动时,柳木瑾手机传来简讯。
[准备回国了。]
看到短信内容的柳木瑾全身仿若电流流窜全身,心中一阵酥麻。
[好的~]
“臭宝,终于逮到机会带你去酒吧乐呵乐呵了,清纯小妹~我定了包间~走,陪爷出去乐呵乐呵?”徐晓云从背后环住柳木瑾肩膀坏笑。
把柳木瑾从这陌生而诱惑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大佬回来了~”柳木瑾咧着嘴不好意思地说。
“Ops!”徐晓云失望地摆摆头,随后脸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将柳木瑾拉到教室外安静处。
“你两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徐晓云边说边鼓掌。
“什么意思?”柳木瑾一脸懵逼地望着她。
“Fine~啥都不懂~”徐晓云摇摇头深深吸了口气无奈地解释,“上床。”
“没有。”柳木瑾的脸瞬间红得发烫。
“出乎意外。这赵启铭够正派啊,放着你这么个醉倒的大美女居然没动手?”徐晓云惊叹道,“难道是因为你太过清纯,实在不忍心下手?”
“云姐?”柳木瑾犹豫再三害羞地问,“那个……第一次是不是很痛?”
“是的。不过,成熟的男人的好处就是对待这件事会更稳重更温柔些。”徐晓云犹如石头般冷静地分析,没有半点遮掩和羞涩,“技术嘛,也会比啥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强。”
“云姐……我该怎么办……我是说……”柳木瑾支支吾吾。
“你啥都不用干,就这样就行。”徐晓云挑了挑眉,给了柳木瑾一个耸动的眼神。
“可是……我们之前进展得很好……可是突然就停下了……”柳木瑾将醉酒那天醒来后的事情告诉徐晓云有点忧伤地说,“是不是我不够有魅力呀?”
“嗯……”徐晓云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半分钟得出结论。
“看来这个赵启铭很喜欢你啊。”
“不都是说‘爱到无法克制’吗?”柳木瑾疑惑。
“男人上千年的基因驱使他们一生的使命就是传承基因,说白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后来有了文化和制度的制约,物质财富的限制,他们才有所收敛。”徐晓云一本正经地解释,“可赵启铭财富地位摆在那儿,你又是送上门的小甜点,他完全可以吃掉抹干啊。”
“他是不是怕我缠着他?”柳木瑾说出顾虑。
“不不不,这你就小看他了。”徐晓云摇摇头,“他们这种人有一万种方式让你闭嘴。你的道行别说在他那种城府很深、智商贼高又有权有势的人面前是渣渣灰,就算是在我这儿,你也就是个小白。”徐晓云鄙视地竖起小拇指。
柳木瑾噘着嘴努力消化徐晓云说的话。
“还没明白啊?”徐晓云叹了口气解释道,“他第二天不是要去美国嘛?”
“嗯,对。”
“他怕你这个小白痴觉得,他是吃了就跑的混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