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就是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
“嘘,小点声,不说话没人知道你是哑巴……”
“就是她呀?长得也就那样,没想到私下是那样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是谁家的女儿,这么不知羞耻,真是……”
一句句的话在耳边回荡,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床上趴着哭,柳安宁现在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梦里全是别人的流言蜚语,白天她不敢出门,怕自己出门又听见这样的不好的声音,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会成为这个样子,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柳安宁不明白她只是谈了一个恋爱而已,为什么一切会成为这个样子,就在她自我纠结的时候,门被敲响,她起身去开门,却发现门外都是自己的家人,她一时慌乱不知所措,怎么办?没有办法只能开门,然后迎接她的是一句家人的口吐芬芳。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在外边干了什么?”
“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家人,真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面。”
“果然女孩生来就是讨债的,你知道你做了什么?让我在同学朋友那里都抬不起头。”
“你这样的孩子就是不省心,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孩子,真是作孽。”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让我们柳家如何在村里抬起头来……”
一句句的话语,随着不断的问候,飘进了本就脆弱的柳安宁的耳朵里,她抿着嘴没有说活,看着家人生气的面容,她没有办法反驳,也已经无力去反驳,因为自己让这场闹剧愈演愈烈,她没有去推卸的理由,也没有力气去解释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
柳安宁此时的大脑突然闪过一句话,是呀,自己在怎么还活着?自己死了不就好了吗?自己只要死了,就在也不用听到他们的流言蜚语了,也不用让家人这样的难做,只要自己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于是,在所有人沉浸在唾骂她的思路里,她打开阳台的纱窗,娇小的身子一跃而下,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她离开了这个让她没有留恋的人世间。
在那不久之后,有个女孩曾想出来替闺蜜申冤,可是在别人眼里她就像个笑话,又因为几个孩子的劝说,她放弃了,她如今也有自己的家庭,她无法弃家庭不顾,这样想着她也只能在每个她的纪念日念叨一下她,时间长了,随着遗忘,到后来很久之后,她连闺蜜的逝去之日不刻意的记都能忘了,只是偶尔想起会感慨万千。
而女孩的父母却对逝去的女儿不屑一顾,哪怕一点点的愧疚都不曾有过,别人问几句,也会说女孩子而已,又不是儿子,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进祖坟的玩意,也不知是哪里的妖魔鬼怪成为了这个孽障,幸亏早早地死了,不然要祸害多少人,这样恶毒的话语随口而出,丝毫没有顾及她曾是自己女儿这回事,而他们周围的人也都没有替女孩说过什么好话,甚至有幸灾乐祸的传出了不少不好听的留言,谁让这家人靠这个死去的女儿发达了呢?没有其中的猫腻,是鬼都不信,可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那一家可是地头蛇,哪有惹得起的,能闭嘴就闭嘴吧,于是除了一些关于女孩的流言蜚语,其他众人默契的也闭口无言了。
后来,过了好多年,没有人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只有少数人记得她,却提都没法提,而她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却也因她而变得疯魔,他报复着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他已经就像一把被克制的刀,自从开刃完后,就没有停下报复的脚步,直到他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