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恋爱脑真是可怕
2202的房门开着,邱莹莹在里面炸开了锅,一直都想着曲筱绡回来了之后,一定要拆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白诗诗总觉得在这里时间太长,会有引火上身的感觉。
想着赶紧关上房门。
但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小狐狸曲筱绡回来了,这不是真的往枪口上撞吗,邱莹莹看见曲筱绡,就像是猫看见老鼠。
直接就扑了上去。
“曲筱绡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曲筱绡手里拿了一把扇子,我也看不清楚这扇子上写的什么东西。
曲筱绡拿着扇子走到安迪面前,根本没搭理邱莹莹“你看,这是我学习英文的利器,以后啊,想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忘了还可以查询,厉不厉害”
这下子我才知道,原来她那个扇子上面的密密麻麻小字,全部都是英文,曲筱绡是见过的人太多了,对于邱莹莹这样的小白,还真是懒得去理,自己好心帮忙解决了一个渣男,非但不领情,现在还怪罪起自己来了。
安迪可没空跟这帮小朋友呆在一起。
“小邱好像有件事情要跟你解决,我相信你好汉做事好汉当”
曲筱绡好心的跟邱莹莹解释了半天,谁承想邱莹莹是油盐不进,这可怎么办,曲筱绡骂了一句活该,邱莹莹的毛就炸了,追着曲筱绡满楼道跑。
“快快快,楼梯间”曲筱绡安迪反应也快,听见白诗诗这么说之后,关雎尔拉着邱莹莹,曲筱绡和安迪直接关上了通道门。
“你这反应挺机敏啊”曲筱绡还有时间夸我呢,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
“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屋吧,他们也抓不住多长时间”
曲筱绡也知道,一溜烟就进屋了。
留着邱莹莹一个人在楼道里指着我们几个责备了起来,从头到尾都觉得是我们欺负了她。
好不容易我们几个给邱莹莹哄到屋子里面,小脸蛋哭的红扑扑的,那也阻止不来她那张嘴。
“曲筱绡就是故意的,曲筱绡就是故意的,她明知道那是我男朋友,她还给他塞纸条是为什么,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为了跟你们大家炫耀”
听着邱莹莹说话,我的脑袋都变大了,现在脑子里还在想着陈伟女儿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又听了邱莹莹这一通恋爱脑的话语,真觉得这个姑娘傻的要死。
现在我的脑袋疼的厉害。
关雎尔看她哭的厉害,心疼的紧,赶紧拿了水让她休息一下。
谁知道这小姑娘还上岗上线了“我不喝,我问你关关,你跟我还是不是朋友了,你刚才为什么帮她不帮我啊,我们俩不是最好的朋友吗,那都是曲筱绡那个贱人的问题,为什么你还向着她啊”
邱莹莹真是抓不到曲筱绡,开始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关雎尔。
关雎尔本来就是个老实的孩子,再加上明事理,这被说的,委屈的就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小邱,你别什么事都怪关关,那曲筱绡这件事确实做的不对,但是你就敢说白主管没动一点心思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经不起诱惑的男人,总是留在身边,那不是幸福那是一颗定时炸弹。
“不会的,不会的,白主管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还跟我打电话解释了呢,就是曲筱绡,就是曲筱绡”
白诗诗被邱莹莹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炸毛的鸡,看见谁啄谁。
“小邱,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情就像诗诗说的,小曲确实是错了,但是白主管也有错,他这种人未来很容易见异思迁,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就连安迪这样的没谈过恋爱的都知道,怎么这个邱莹莹就是看不明白呢。
邱莹莹哭的更大声了,解释的也更大声了“不是的,你们说的都不是那个样子,他这件事已经给我解释过了,他爱我,他一直爱我一个人,他说曲筱绡给他塞纸条找他搬家,他就去帮了,因为那是我朋友,他想给我一个惊喜,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曲筱绡那个贱人,是她看我不顺眼才想破坏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安迪翻白眼,并不知道怎么去说了。
我也觉得无语,邱莹莹就觉得曲筱绡就是错的,白主管一点错没有,这脑子可能真的没被开发过,要等着真的吃亏了之后,还知道答案吧。
安迪已经不想管了
草草找了借口就离开了,我也拿着工作为理由不再去管这件事了。
邱莹莹还是太年轻了,一哄就好。
自从那天的谈话过去之后,大家好像是各自忘记了这件事一样,曲筱绡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自己的新公司才刚刚开始,有好多的东西都需要学习,再加上自己的英文水平一点不好。
所以看英文的时候非常的费劲。
现在一心都在工作上面。
安迪就更忙了,本来就在谭宗明的公司上班,现在还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好像是叫奇点,最近好像正好要约着见面。
哪有时间去管这个小孩子。
邱莹莹跟关雎尔算是闹得不可开交了,主要是邱莹莹还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得罪了我们所有人之后,直接就去找了白主管,整整两个多星期没有回来住了。
就算偶尔有一天会回来住,碰见关雎尔也一句话也不说。
总觉得这件事是我们22层对不起她。
我就更没时间去搭理她了,自从那天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开始着手陈晓冰的案件了。
我首先去见了陈晓冰。
陈晓冰是个高中生,高考结束之后正好赶上放暑假,本来陈晓冰在学校的名气就高,大家巴不得都跟陈晓冰沾上关系。
暑假期间,陈晓冰几乎都是跟朋友度过的。
陈伟一直都在忙工作,有的时候出差甚至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很少管陈晓冰的事情。
陈晓冰不是一个坏学生,在学校的成绩是很好的,而且这次考的也很好,只因暑假的时候被朋友带的喜欢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事情发生的时候,据朋友说,陈晓冰正在酒吧喝酒。
当我第一眼看见陈晓冰的时候,就一个字,绝。
陈晓冰长的不好看,就跟如花一样,虽然鼻子眼睛都有,但是就是凑在一起没办法看,要说陈伟也不丑呀,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小孩呢。
不过个子很高而且很白净,戴着一副眼镜就是一副乖乖女的感觉。
我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晓冰。
“诗诗姐,您好”
我有些意外,不过也都在情理之中,看样子是有人给她普及过了。
“你好,晓冰,我是你爸爸请来的你的辩护律师,我希望你能跟我说一下具体的细节,这样的话我才可以帮你”
案件记录上面写的东西太少了,只是有个大概的情况存在,我想知道的是整个案件的细节。
陈晓冰一听我问这个,哇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这反倒是给我整懵了“姐,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都问了我这么多遍了,我要真知道,我就真的都说了”
说着说着还越哭越大声了。
这下子我就变得越来越烦躁了,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客户。
准确的来说,我以前接的全部都是商业的案子,对于那些公司,我跟他们对接,只需要拿我的专业知识去冷冰冰的跟他们去诉说就好,但是现在让我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当事人。
我会把我的个人情绪带入到里面。
如果我的当事人是一个情绪化的人,那我也会成为一个情绪化的人。
“好,晓冰,别着急哈,那你听姐姐说,先不哭了哈,我问你你知道死掉的那个人是男是女吗?”
“我知道,是男的”
“那你认识那个男生吗?”
“认识,是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的同学”
“是高中同学还是初中同学”
“其实也不是我的同学,小婷的同学,小婷说跟他是高中同学”
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这是一个关键。
“小婷是谁?”
“小婷是我家保姆的孩子,我们一起上学放学回家吃饭,我们是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闺蜜”我皱了一下眉头。
“既然是同班高中同学,为什么你不认识那个男生,男生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小婷的全名是什么”
“小婷跟我是在高二认识的,小婷跟五洋高一是同桌,小婷叫周婷”
五洋?周婷?陈晓冰?
如果只有这三个人的话,确实现在还不好判断到底是谁在说谎。
“晓冰,姐姐问你一个私密一点儿的问题,为了我能够更了解这个案件,所以你必须要跟我一对一的说实话。”
陈晓冰不知道为什么,白诗诗突然说这种话,白诗诗这样突然严肃的看着自己,让自己有一些不自在。
陈晓冰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跟这个叫五洋的发生关系?在你成年之后有没有性关系?”
陈晓冰支支吾吾半天,虽然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这个男生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会有性关系?”
“不是,我主动跟他发生了关系,这也是在事后小婷跟我去医院之后,我才检查出来的,也是小婷告诉我的。”
小婷。
看来唯一知道整个案件的所有情况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叫做周婷的人。
五洋死了,当时酒店里的其他人员也要去调查看一看。
偌大个酒店,总会是有目击者的。
“是小婷告诉你,你跟他发生了性关系,你是喝了酒了吗?”
“对,我确实是喝了酒。”
“你的酒量怎么样?”
“诗诗姐我也不怕你说我,我这个人长得不好看,我的家庭条件就是我最好的条件,我知道大部分人跟我交朋友,都是因为我的家庭条件,因为我爸是陈伟,我虽然是成绩优秀的人,也是老师跟家长眼里的好学生,但是我私底下会跟交的这些朋友,去夜店、酒店,我的酒量绝对不差,我那天也在怀疑,为什么我只是喝了我平时喝的量的1/2,但是我到后来却断片儿了。”
陈晓冰在听到五洋死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傻眼了。
为什么自己的身边会躺了一个全身赤裸的五洋?而且又为什么自己的衣服也全部都被撕烂了?
陈晓冰这次真的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诉了白诗诗。
“你跟小婷有没有什么冲突矛盾?”
“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有什么冲突矛盾,我们关系那么好,一起上下学,我的东西我有的她都有,她是我身边最好的姐妹。”
听到现在我大概懂一些事情了,眼前这个女子,不能完全排除她所有的嫌疑。
但是有80%的可能不是她做的。
我现在需要去找这20%的证据来证明陈晓冰的清白,这个周婷很可疑,五洋死掉了,就只能从他的身体上下手了。
而且酒吧要去调查一下。
“对了!晓冰,你们上次去的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字?”
陈晓冰其实不愿意说这个酒吧的名字,害怕自己的名声就这样被所有人知道,大家就都不跟她交朋友了。
自己默默低头思考了一分钟之后。
“夜来香”
一听这个名字就不是什么好酒吧,里面应该什么样的东西都有吧。
今天的收获还是蛮多的。
两个人交谈完之后就各自说了再见,我嘱咐了陈晓冰,这几天不要跟周婷见面,陈晓冰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保证照做。
一天的对话,弄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连车都懒得去开,直接先找了一家咖啡店,星巴克的咖啡在美国是非常的有名,而且里面的咖啡也都很好喝,现在在中国有很多家,也非常的有名。
走进去之后,直接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可能是年纪到了的原因,喝惯了苦苦的咖啡之后,再去喝甜的奶茶,就会觉得奶茶甜的腻人。
去酒吧,我一个人也不太能去。
想要看一下五洋的尸体,这才是一个最大的困难,我既不认识太平间的人。也不认识警察局的人。
而且我家里的人也没有跟这方面有关系的。
这才是最发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