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让正在看春晚的叶母回头,看到自己女儿通红的嘴唇:“初初,你嘴巴这是怎么了?这么红。”
“没,没怎么,刚刚文文给我吃了个辣鸭脖。”
江承臻:‘鸭脖?我?’
江承臻在门外听到女孩子说的这话,顿时弯了眉,微微叹了口气:“要命啊!”
同一时间,一道黑影静静地靠在医院走廊尽头的墙上,明灭一片的混沌,瞧着男人倾长的身影渐渐走远,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咯咯声,最后一拳砸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随即,目光放在了透着微光的病房门前,“对不起,没能护着你...”
都是因为他,差点害的叶云初失去性命。
额头重重磕在了墙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江承臻走出医院大门,一眼便看见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瞬间讽刺的紧。
江承臻在原地站了半响,面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双手插兜,姿态张扬地朝男人走去,“我还没去找你,你自己到先找上门来了。”
与男人擦肩的片刻,一直沉默的江鄞突然开口:“今天初初遇到的事你不会不知请把?”
“呵!”江承臻顿足,饶有兴趣的挑眉,漂亮的桃花眸里浮现出一抹讥讽,“知情,我怎么会不知情呢。”
闻言,男人拧了拧眉心,“怎样?看着你最爱的女人被小混混玷污是不是很心痛啊?哦,差点忘了,叶云初还没被玷污呢,你说...她要是真的被......”
话还没说全,只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强烈的风,胸前衣襟被人狠狠揪起。
江承臻眼底猩红,蓄着满满的恨意。
他没在意江承臻的做法,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继续挑战着他的底线:“你说,今晚那个小混混要是得逞了...你会怎样?”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为她赎罪。”
闻言,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的更加肆意。
“我的傻弟弟啊,哥哥真没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她是你路上的绊脚石,这辈子都毁在她手里吗?”
“江鄞!!”
江承臻眸色一沉,手中的拳头握紧随着风直直的打上男人的面颊处。
“嘶——”
江鄞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嘴角,略暗的路灯下可以明显的看到唇角的血迹。
他自嘲的笑了声:“江家最近莫名丢失的几笔打单子,都是你搞得鬼吧!”
“这都是你们应得的。”
“是,江家是对不起你,但你何必做到如此境地,那可是你亲生父亲!你这也是断你自己的后路!”
男人挑眉,嘴角勾起,“后路?那你们在外面散播我妈是陪..睡小姐,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后路。你们在大雪天把我妈骨灰扬了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退路?”
“难道不是?”江鄞疑惑拧眉。
在他的记忆力,所有人都告诉他,江承臻的母亲是陪..睡小姐,心机很深,靠着不正当关系上位。
表面温婉贤淑,她这种人,最不可信,他们都让他离她远点。
“她姓夏,北城夏家嫡亲大小姐,夏家唯一的继承人,就因为一个江哲远与夏家断绝了关系,最后十几年前,王倩以我为要挟,逼她自尽,最后不得善终!
自出生起,你们就把我和妈妈分开,你们说她身份卑贱,连带着说我也是,说她是陪.睡小姐,说我是野种,我当时竟然还傻傻的信了。
可我一直都记得,我们每次见面她都对我非常好,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与她相关的一切,知道最近我才弄明白了所有的事。”
江承臻深吸一口气,眼角微红。
“十岁那年你和你亲爱的母亲当着我的面扬了他的骨灰,混在了大雪里,让她不得善终。
可,江哲远从始至终都不曾想着来看她一眼,他这一辈子活的真的很糟糕,让你们这群人渣,败类糟践。
这是你们江家欠我们的,你们...不得不还!我要让你们记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