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飞听着渐近脚步声,瞬间起身,整理好衣衫。紧紧盯着门后,姚可心消失了?彻底怔愣在原地。
红姐脚步不稳的,推门进来。扫一圈空空的房间,急切的问道:“小亚呢?”。
云一飞没有说话,目光只是飘向了门后。
红姐急拉开门,发现什么也没有。再次的追问道:“老板,你有见到小亚吗?”。
云一飞不知说什么好,轻轻摇头。
红姐着急的,转身跑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大声呼和声:“你们几个,到处寻找小亚,不能让她出事”。
“好的红姐....”。
“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另一边.....”。
蹬蹬的很重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一派寂静。
“小亚一定不要有事啊.....”。
云一飞拖着沉重的脚步,愣愣的走了出来。打量着红姐,这怕跟姚可心的情分不浅,这般担心在乎她。
红姐转目对上云一飞,上前一步,紧紧的拽住云一飞的两只胳膊:“最好,老板没对小亚做什么.....”。
云一飞列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
红姐这才松开手,着急的朝更衣间而去。
走廊里服务生着急的来回穿梭着,慌张的担心的神情肉眼可见,姚可心在这里人员好像挺好的。这样我也放心些。
穿过晃眼的走廊,似乎密不通风的一切,呼吸都变得困难。
云一飞是如何回家的,自己也不知道。
次日。
阳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肆意的挥洒着暖意。
玻璃上的点点金色光芒,很是耀眼。
云一飞觉得头很疼,拿手揉着,坐起来。
妈妈已经凑过来,和蔼可亲的:“飞儿,你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云一飞没有说话,望着窗外,手不由的紧紧攥紧。
“我睡了多久?”。
“睡了大半天了,现在是下午1点半”。
“妈给我准备吃的,吃完去学校”。
“好”。
云妈妈知命之年,转身出去了。一飞今日的心情很奇怪啊,喜忧参半。
天空依旧晴朗,时间依旧轮转。
一座烟火气十足的二层小楼,人声鼎沸,嘈杂异常。
不宽的楼道上,有人炒菜,有人晒太阳,有人着急的去上班。
二楼所有的住户有个习惯,在经过楼梯前姚可心的门口时,都故意的踏脚或者敲门下。不是骚扰,更不是欺负人,是房东吩咐的让大家多多叨扰,不让姚可心觉得孤单。
站在楼梯下,一楼的房东女人,朝走下来的租户问道。
“今日可心没出门?”。
“没有,好像凌晨回来的挺晚”。
房东女人嗑着瓜子,思索着:“她这两天也不买东西,都吃啥了?不会修仙吧?”。
租户哈哈大笑:“可心也不容易,这么小就担心生计”。
房东女子叹口气,人生真的是很无奈啊。又回商店了。
商店门口几个小孩在玩耍。
姚可心的出租房内,睡了大半天终于清醒很多,下床直接钻进浴室,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蒸气,在房间蔓延开来。伸手望着自己身上到处的红痕,姚可心浑身颤抖着。
本尊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渡劫可以,但是让本尊这么的被强,真的够恶心,好你个司命星君,好你个此方天道,你们等着。
慢慢的,不由的蹲了下去。双手抱腿的,蜷缩着。
盯着从头而下的流水,嘴唇颤抖。你们胆敢让我魂穿,等着这笔账非要好好算算。
拿手捶着地面,不断的抽噎着。
【叮,恭喜主人成功让人误会,奖励避毒丹一颗,服下之后可以保证身体三年之内不被任何药物的毒性侵扰】。
【滚.....】。
【主人,小白错了额】。
姚可心没有理会小白,起身关了水,穿上从百货超市取得新的睡衣,准备继续去睡觉。
砰砰......。
很重的如砸东西的敲门声传来,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姚可心,你给我出来”。
姚可心急通过猫眼一看,一个长得高大粗壮的男子,气吼吼的站在门外。
(记忆里,这人叫刘胖,是原身的高中同学。搬来这里再次相遇,原身很难的时候找人借过钱)。
“你什么时候还钱啊?只有一千块,你是不打算还了?”。
姚可心去拿手机,看到红姐发来工作的余款,点开微信接收。竟然是两千块。跟一条信息。点开一看。
手机上,红姐发来:可心啊,这是昨晚加钟的钱,你昨晚咋回去的?我找你没找到。看到回姐个信息啊。
门外,依旧砰砰的敲门声。
拿起流苏包包,掏出十一张百元,拖着沉重的下身,到门口瞬间开门。
门外的刘胖,一个闪身,差点跌倒,伸手指着姚可心:“姚可心,你....”。
姚可心肿着的眼睛通红,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淡漠的。
“写个收条吧,一千一,一百是利息,以后互不认识”。
刘胖对于姚可心如此的情绪很是不解,每次自己吵吵闹闹的,她都会回骂自己几句。这咋看起来像是很绝望有点可怕啊。顺手从兜里摸出纸笔,直接垫着墙写了收据。
姚可心把钱塞给大汉,顺手夺过收据。
啪的一声,重重的关上门。
刘胖愣愣的拿着手里的钱,姚可心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每次最多还一两百的,这不对劲啊。
蹬蹬的跑下了楼。
径直的跑到一楼的商店内,朝收银台:“老板,姚可心是不是出事了?”。
房东女人嫌弃的白了眼大汉,放下手里的瓜子:“哎,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出事了?”。
尴尬的挠挠头,整理下思绪,刘胖简单的把自己要钱,跟所见一描述。
房东女人瞬间不可信的:“你说真的?”。
急拿出钱在房东面前一晃:“吶,肯定真的啊,而且今天开学第二天,可心怎么会有多余的钱?估计生活都困难,姐去看看吧”。
房东女人故意的再次坐下,似乎事不关己的,白了眼大汉,继续吃着瓜子。
“你们只是高中同学,她搬来难得不行,找你借的钱。这钱也还了,现在你是不是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姐,我是男子啊,抽烟喝酒的花钱的地方多。这不是心里不舒服,想着看能不能要到。
谁知说以后互不认识。我虽然不好但也不是坏人啊,就是觉得肯定出事了。
你去看看吧,别说我说的。我也知道做的不地道,哎”刘胖转身走了。
房东女人,这才起身,去厨房拿出一碗自己中午做的炖鸡肉,上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