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参加体考。”
邵楚航还是想走体考的路线,他从小就以小叔为偶像。
“那你先好好准备,看看能不能提个一级运动员,也可以走特招多一条路。”姜司琳觉得之后还是得让邵翊铭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现在邵楚航的体育优势也不是很大,如果只参加统招的话,文化分也没什么优势,可能最后能选的学校并不多。
邵翊铭之前能上江大,那是因为他的能力足以让江大给出一个高水平运动员单招的offer,文化分达到合格线就够了,但显然现在邵楚航的情况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
楚瑶也打算回去后还是跟邵柏宇商量一下,邵楚航也愿意多听听大人的意见。
家长会结束后,他一回去就打电话给邵翊铭了,就是询问一下前辈的建议。
不过也还不用很着急地定下来,如果要去体育集训也是下学期再去,还有一两个月思考决定的时间。
姜司璟住了十天的医院,医生允许他回去了,只是还要定期回去复查,而且这一年内也不能再有什么剧烈运动。
邵翊铭去医院接他出院,又给人家送到宿舍里安置好,而后又时不时在微信问一下他的情况。
邵翊铭对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很有经验,很遵医嘱的,一到复查时间就督促着姜司璟去复查,如果他有放假还有亲自到华大接送他去复查。
十二月中旬,邵翊铭打完区联赛,继续备战一月份的全国联赛。
这次联赛的结果至关重要,国家队将会进行一次换血,也许本次联赛表现出色的球员就有机会入选明年年初的国家队大名单,备战世界杯的预选赛。
京队早早来到本次联赛举办地南城进行集训和适应场地,也偶尔和其他球队约着打场友谊赛。
南城和江城都是处在温暖的南方,十二月的寒风遍布每个角落,没有暖气的南方室内比室外还要冷。
高二的课程进入期末冲刺,姜司琳每周多上两节课后服务,加上竞赛班的课程,有时候一天下来嗓子都要冒烟了,常常含着润喉糖,热水不停地喝,尽管这样也没能阻止她开始咳嗽。
在这种情况下,低温带来的流感肆虐,冲击着抵抗力下降的姜司琳,她开始有些头疼乏力。
周三放学后去了趟校医那,确认得了流感,姜司琳就回办公室整理好周四周五两天的课程安排,写好纸条备注,把要写的卷子按两个班分好放在自己办公桌上。
又跟段长请了假,这是学校规定的,避免形成大范围传染,得了流感的老师需要回家自行隔离,恢复健康后再返校上课。
姜司琳请了周四周五两天的假,加上周末两天,应该足够她恢复健康了,又拜托段长告知代课老师她这两天课时的安排,卷子放在自己桌面上。
回家后姜司琳煮了简单的菜脯粥,随便吃了点垫肚子就去洗澡睡觉了。
邵翊铭下训后差不多十点,走回宿舍的路上给姜司琳打电话,一般他们都是这个时候煲电话粥。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入耳里的是带着浓重鼻音又迷糊的一句:“喂?”
邵翊铭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乖宝,你感冒了?现在在睡觉吗?”
“应该是得了流感,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姜司琳不想让他担心,他现在准备的全国联赛蛮重要的,不能分心。
这次在全国范围内流行起来的流感还真不是普通的流感,邵翊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些焦急:“我现在过去找你。”
“别,你好好在南城训练。”姜司琳嗓子很疼,声音也带着些沙哑,“我能照顾好自己。”
邵翊铭心疼她,不敢让她再多说话,暂时先答应下来:“好,我不过去。”
“你先看看自己现在有没有发烧,要是发烧了先吃颗退烧药,头疼也能吃,然后多喝水。”
“嗓子不舒服就不讲话了哈,你继续睡觉吧,我不吵你。”
姜司琳应了一句,挂了电话。
床头放的水杯已经没水了,姜司琳摸了摸自己额头,应该是发烧了。
邵翊铭挂了电话后,就给领队打了电话请假,虽说训练重要,但因为他们提前半个月来南城训练了,也不缺这一天两天,队员有急事要假领队还是会批的。
接着回宿舍简单拿了两套衣服,跟自己在南城的朋友借了车,自己半夜开车上高速去江城。
姜司琳难受地爬起来去客厅茶几边热水壶那煮开水,等水开的时间里去医药箱找了布洛芬出来。
吃了药又将水杯盛满水端回房间,赶紧躲进温暖的被窝里,真的太冷了。
给邵翊铭发了微信:“我刚刚吃过药了,先睡觉啦。”
邵翊铭秒回了一条语音:“好,被子盖厚点,晚安琳宝。”
姜司琳迷迷糊糊再睡过去之前,第一次觉得有些孤独感,生病了却只能自己去看病吃药的感觉可真不好受,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娇气了?
南城和江城距离不远,动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开车走高速约莫三个小时。
邵翊铭临近十一点跟朋友拿到车,凌晨两点到的姜司琳家楼下。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晚上高速,邵翊铭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才拿过背包下车。
邵翊铭上了十二楼,上次来了之后姜司琳就给了他房子的备用钥匙,邵翊铭开门进去,没吵醒已经睡熟的人。
姜司琳也许是吃了药,睡得很熟,发烧的人都比较畏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蝉蛹。
邵翊铭拿手背贴了一下她额头,刚从冷风里进来的手有些冷,姜司琳无意识地偏头躲开。
邵翊铭只好去拿体温枪测温度,体温还是有些高,他去浴室拧了湿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姜司琳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看向窗外,日光已经透射过窗帘。
感觉到额头上有毛巾覆盖着,姜司琳还有点懵,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拧了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