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到教室来的,她什么都没问,直奔萧潇而来,“萧潇,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朱悠不肯罢休,“老师,这件事处理不好,我回家就告诉我爸!”
萧潇挺替向月头疼,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痛苦,她选择先去办公室。
向月的办公桌东西很少,主打一个离职风,桌上的答题卡很吸引萧潇的注意,她看见空白的答题卡斜放着,明显向月端详过很久。
她看到考号区域,被涂掉的整个区域后面三个已经被涂好,是她的考号。
恐怕要被潜规则了。
课间十分钟过去,向月才姗姗来迟,她先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并不乱的头发,才看向萧潇,“老师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了,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偷朱悠的答题卡。”
意料之中。
萧潇好奇,小表情整得很严肃:“哪张是朱悠的答题卡?”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向月翻出改好的答题卡,俨然是朱悠大名,内容却是萧潇的,“你抢走朱悠的答题卡,监控都拍下来了,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得。
这罪行强行扣到她头上来了。
再说,她也没嬉皮笑脸的,早上萧母还骂她没事摆个臭脸呢。
吐槽归吐槽,萧潇心里清楚,她背景比不过朱悠,只能乖乖背锅。
于是萧潇认错态度异常诚恳,“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考试不认真,但是我考试的时候光顾着想题目一道题也没写,我现在能写吗?”
本就不是萧潇的错,向月见她如此识趣也不再追究,想着测验不严格,就让她自己好好写完。
萧潇回到教室,朱悠正耀武扬威敞开地坐着,在一众低着的头中十分明显,见萧潇过来,她警告,“萧潇,我记住你了。”
呦,那她还挺荣幸。
总之,朱悠今天已经找过她的麻烦,可能心里憋着大招,没怎么用行动表示她已经“记住”萧潇。
好不容易捱过一天,萧潇下晚自习往家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她伸手拿一瓶牛奶,此时刚好也有一只手碰到了牛奶。
这尴尬的场面……
她转头,是许复津。
他穿着白T和黑色直筒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碰巧地放在牛奶上。
尴尬消失殆尽,萧潇笑道,“怎么是你?”
许复津收回手,“我经常在这里买东西。”
他又拿了一瓶牛奶,放进萧潇的篮子里,顺势接过篮子自己提着,“你还要买什么?我帮你买。”
萧潇刚要拒绝,他又说,“和女生一起买东西,却让女生自己结账,不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做的事。”
萧潇开玩笑,“那好男人会帮同行的女生买一袋面包吗?”
他微微笑,“乐意之至。”
他们已经是熟识的朋友,萧潇没太见外,接受了许复津的好意,许复津也经常说这是绅士应该做的。
下晚自习是十点,买完东西已经是十点十五,又恰巧遇见了许复津,萧潇可以和他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