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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番外

  他曾在火海救下她的几件衣裙,任由屋内婴孩哭泣,可那小孩于他何干?

  那是他所有的,为数不多她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而去抢那破烂?”

  女妇人恶狠狠的揪着风游的衣领,痛心疾首。

  风游轻蔑的看着她,狠狠甩开,眼神像那时候的苏馥瑶般冰凉决绝,抱紧了女人的衣裳,用鼻尖死命嗅着,好像还留有女人身上那淡淡的薄荷。

  “你的孩子你去救,我妻子的遗物我当然优先考虑。”

  一米八多的身高,长得却干净,现在多了几分痞气,事实上苏馥瑶走后,风游变了很多。

  身后烈火焚烧,他没有一丝觉得,自己做错了。

  活着的人要好好,死了的人才会心安。

  “馥瑶不喜欢你了,在她决定离婚的那一瞬间,你应该看的出来,那样一个爱恨言表的人,爱或恨都写脸上。”

  高景源把玩着手里的黄玫瑰,花瓣被摘落在茶几,他眼角挂着笑意。而风游不知道,他是怎么笑出来的。苏馥瑶死了。

  韦君武让他们办了离婚,还了他自由身,这是他不想的。

  风游好像见过苏馥瑶,在她死后的三年,女人打着天蓝色的伞摇曳身姿,天上淅淅沥沥的太阳雨,她墨色的长裙,身边男人西装革履,一脸憧憬,黑伞高举任由她雨中漫步,雨湿不了她的肩头。

  那个男人是韦君武。

  他觉得,苏馥瑶没死,被藏起来了仅此而已。

  他是对的。

  苏馥瑶当然好好活着。

  “小岁,你喜欢你的新名字新身份吗?”

  苏馥瑶笑着,不应该说是韦岁晞了,而那个时候风游的女儿也三岁有余。

  而苏馥瑶,甚至目睹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礼。

  得体的笑,心头剧烈的疼。

  她的婚礼一团乱的西式,而谭伊琪的属于中式的婚礼,拜了天地父母高堂,亲朋满座。

  风游在小相思朋友六岁的周日聚会上,不可思议的真真正正的看到了韦岁晞,那张苏馥瑶的脸和神态,甚至是夏季的裤裙所裸露出洁白大腿上的红痣,和熟悉的蚕宝宝。

  “岁姑姑,酥酥一个人可以的,你回去吧,不然爸爸和舅舅他们要担心。”酥酥懂事的说着,交代着出门小心车辆,打电话叫准姑父来接什么的,又小男子汉一样拍了拍她的头顶。

  “姑姑知道,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吗?记得要把礼物给朋友,祝人家生日安康。”

  风吹起草垛,在小朋友家的门口,女人悉心交代,她三十五岁,依旧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不满三十二十七八左右,画着符合气质的淡妆和酷酷的十字架项链。

  风交代归宿。风游牵着相思的手看到这一幕,看到女人的脸和腿上的痣,和那双他想念了很久的眼睛。又目目的看着酥酥从兜里掏出一颗西柚味的薄荷糖塞进女人口腔,酥酥长得很像他的爸爸苏少弋,性格却随了豪爽的妈妈。

  他轻声唤着“瑶瑶。”

  女人扭过头看他一眼,酥酥警觉的看向男人的脸,孩童般真诚的说“叔叔,你乱说什么呢?瑶瑶姑姑不在了,这是君武舅舅国外学习回来的妹妹。”

  “对吧,岁姑姑?”

  “不用和别人解释那么多我们家的事情,酥酥进去玩吧。”

  小男子汉一样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示意喊准姑父接。

  岁晞笑了,向阳花。

  她的确发生了车祸,并不致死。但按照她的意愿被送去外地的大医院治疗,韦君武也心领神会的买通医生,宣布死讯。

  她不可能喜欢一个不会向着她的人,不想生活里有他。

  为什么选择这么真实的假死,韦君武给出的理由是“他得多纠缠?假死不好吗?直接换个身份就好,还能顺利洗去她所不希望粘身的一些多余”

  “就叫岁晞吧,珍惜岁月。”

  两家都没意见,女儿幸福就好,叫什么不重要。

  于是苏馥瑶便成了韦公顷在国外学成归来的小女儿韦岁晞。

  她生活继续,买了机票到处飞,四处看,爱风景比爱男人好多了,至少沿途的风景不会骗你。

  刹那间,韦岁晞手腕被死死攥紧,落入男人的掌心。

  “这位家长朋友,这是做什么?”

  “你就是苏馥瑶对吧?”

  “很抱歉,酥酥也说了馥瑶姐早就去世了。”

  韦岁晞走下楼门口,等着的是一个穿着白半袖的二十五六左右傲气的少年郎,看到她后热情的招手“岁晞,我在这边。”

  “阿冬,你好快喔!”

  少年挠着头,嘿嘿的傻笑。

  他们穿着情侣装,上面印着刺目的鸳鸯。

  他们是旅行途中遇到的,在浪漫的大笨钟下,他抓住了差点被人群撞倒的她,为此结缘。

  她说了她的曾经,他说他不建议,是她就好。

  风游知道,她是被藏起来了。

  知道这就是苏馥瑶。

  知道这是他深爱的亡妻。

  没死,活着。

  但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晚风吹乱头发,拥抱岁月。

  “你是韦岁晞的小男朋友?你才多大?你知道她多少岁了吗?”

  他终究忍不住剑拔弩张,他们至少年龄不配。

  “老娘多大关你屁事?”

  岁晞抬眸瞪着他,使得眼睛很大很好看。

  她为什么还是那么年轻呢?

  “小岁阿冬,我预约的餐厅要超时了喔!”

  韦君武踏着步子走向,嘴角轻浮的看着风游,他还和曾经一样,精明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但他为什么能对着这个阿冬也依旧对馥瑶那般?

  “好,我们走了。”

  余冬糯低头笑着,声调沉了沉冲像风游“她就算八十了,她也是我喜欢的常青树。”

  “她第一次给了我!”

  他大声喊,不顾人流涌动。

  “她已经被我洗干净了。”

  韦岁晞的脸红成苹果,急急捂住他的嘴,却被少年抬起下巴亲昵的亲了一口。

  “姐姐,我好爱你呢...”

  “孩子气!”

  韦岁晞嘟着嘴,拉着阿冬离开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呢?

  “你结婚生子,为什么他的瑶瑶不能幸福?”

  这是后来高景源说的。

  他用的是他的瑶瑶。

  只因为高景源见过一面余冬糯,是和苏馥瑶一般的人。

  那时候苏馥瑶拽着他的衣角,漫步走在大街上,有人撞到了苏馥瑶的肩膀,是个粗鲁的汉子。

  “喂,你这女人不长眼吗?”

  苏馥瑶当然不是服气的主。

  “谁准你撞我的阿岁了?”

  余冬糯上去就是一脚踹倒那汉子,用皮鞋轻轻的踩在他的胸口上,笑的阴险可怖。

  “你还有什么遗言可讲?”

  “余...余少.....”

  余冬糯家里是干黑帮生意,打架什么的习以为常。

  黑老大的独子。

  “我...我错了。”

  男人说着给苏馥瑶磕了几个响头,起来的时候额头红红的。

  “走吗?余少奶奶!”

  苏馥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那个刚站起来的男人。

  重重的点头。

  路边摊上苏馥瑶手里拿着几根羊肉串啃食,恰好遇到高景源谈起这件事。

  她笑的呛咳。

  “他人很好的,之前为了我和他那黑道老爹干了一架,他赢了他老子,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

  高景源颇有兴致的问。

  “他爸说我一个二婚的配不上他儿子。”她把发捋到脑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想起的是风游的那句“她毕竟是我妈妈。”喜欢彻底撕碎。

  苏馥瑶走后,很多年风游不敢抬头看太阳。

  “阿岁,我穿哪个好看?”

  余冬糯拿着两件衣服,一件黑色酷酷的夹克和一件纯白外套,日式的那种有些慵懒。

  他皮肤很白皙,韦岁晞本来就很白了,他比韦岁晞还白。

  但他们都是有血色的白里透红。

  “都买,咱家最不缺钱!”

  韦岁晞双手一挥抹了把鼻血,朝一旁殷勤的服务生掏出黑卡。

  他贴近嘬了一口她的脸颊。

  酥酥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金手镯,接口位置刻成俏皮的小兔子,内部硬着字母“Y”。

  余冬糯一手抱着酥酥,一手牵着他的阿岁漫步走在商场,嫣然的一家三口,他们会结婚,但不有孩子,韦岁晞怕疼的紧。

  他脖颈有鲜红的草莓印,是她昨夜下嘴没轻重亲的。

  谭伊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顶着鸡窝头牵着相思,风游满脸鄙夷的走在前面,遥见韦岁晞。

  韦岁晞手里提着奢侈的名牌包,捂着嘴打哈切。

  风游才发现,她好像真的一直没有变老,停留在她最好的年纪。

  容貌依旧灿烂鲜活。

  “苏....馥瑶苏馥瑶!你不是死了吗?”

  谭伊琪看到急忙抱着相思后退两步,她见过玻璃棺材里的她。

  “我看广告复活了啊!”

  韦岁晞看着她这幅样子,如果自己和风游这样的人过下去,也会是这样的烟火气家庭主妇吗?

  不要!还好没有。

  身影重叠他妈村里看到的年轻相仿的女人,悲叹。

  花朵不会枯萎。

  总会遇到良人哪怕半道。

  所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的阴森森的。

  她玩弄指尖新的戒指,肆意晃动那白皙的手掌。

  “放心,我对你先生没兴趣了,不会玩什么人鬼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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