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来看,是结节。
但医生似乎很能预判到病者的心思,说着目前不知道这个肿瘤是什么性,但大概率会是恶性,却还让祁宇祈放宽心不要太紧张,发现比较早,连初期都不到,能治愈的可能性极大。
可......都已经是肿瘤了,怎么敢奢望它是完全无害的呢
听到时,俩人都傻了。连电台本该如约而至欢欢喜喜的周年夜,气氛异常郁结emo。不过即便这样,坦白之后,小兔宝们拗不过祁宇祈想唱一首歌,就放了一首生日快乐给电台庆生,谷雨插上耳机陪着一起无声合唱,这时祁宇祈又自觉自然地握起她的手,挥着舞着。
反观知道自己情况的前一天,他太困,发了一条微博就睡了太久,谷雨心情也异常复杂,奶奶病了,祁宇祈也.....低气压也延续到她下午直播的时候,连画风都变得阴郁。
而现在,他和几个管理大人陈情完后,一致通过和耳朵们说一说,单循着一首方大同的love song,虽然没在周年当天开周年场,但大家都在断断续续地送上周年礼物。
“说这个手术是做一个消肿,它是在侧面钻一个孔,然后用它这个针,是有这个高温的要给它烧掉.....哼哧~它不知道是良性恶性,就是切掉一部分肺子,微创吧,把这个肺的一部分给扣掉,然后可以取样做这个穿刺看看是良性恶性吧,是这样......但是他这个会剥夺一点点的这个肺功能”,在说这个的时候,祁宇祈努力回忆着昨天医生是怎么说的,又怕记不住
谷雨这时没在继续画,而是帮着把报告找出来给他看,可祁宇祈越说越哽咽,最后又变成了那个泣不成声的小哭包。
“要多少钱.....钱还行我有医保呀,有医保的花不了多少钱.....主要是我问了很多大夫,说我这个结构还是偏恶性的,但是它唯一好在哪,它是早期呀~它是个早期还不错,嘶哈~”,这说着,又吸溜了一下鼻子,谷雨连平板都不抱了,光盯着祁宇祈给他递纸倒水
“而且我也比较信命啊,信这些结果.....它是个什么良性啊,还是什么炎性小瘤啊,如果它真的是一个什么行进式的肺癌,就是个癌嘛,但是切掉了最起码说早期的癌也不是立马就死掉了,也不是说不能接受的,我是说真的最坏的结果真就是个癌”,在这里,越说越离谱,似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弹幕的小耳朵们开始破防说接受不了,连着谷雨也在晃他袖子掐他手示意别想多,而恍惚间,祁宇祈看到她这一秒也有些眼泪汪汪,强忍着不让自己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