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清淡,作息规律,7月之后祁宇祈又加了运动打卡。
谷雨每天就又被拉着大晚上压马路,起初几天倒也还好,后来祁宇祈越跑越久,她有些跟不上,就中途拐到李小雨店里或者烧烤摊边上喝汽水,每次都会发图召唤即将结束的他。
之后有几天一直下雨,每年沿海的夏天里,总有些不长不短的日子伴着大雨。
这天,祁宇祈夜里播着的时候,随手拍死两只蚊子,全须全尾地躺在桌上。可第二天他新换的心爱的小摩托没骑多久,就被情绪上头的邻居撒气推倒了。
等查监控发现,那人似乎毫无悔过之心,气的祁宇祈本来恢复的差不多的肺,又开始有些隐隐作痛,连新买的运动小短裤也没心情试,谷雨到的时候,小摩托已经被拖走了,警察们四散走后,她看到祁宇祈蹲在边上握着拳头发呆。
“我说你这人怎么.....”,谷雨手刚搭上肩膀,就祁宇祈被误以为是推车的那人,下意识一耸肩撞得谷雨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地上,毫无防备坐下去生疼,“我....对不起对不起”
“嘶~”,安慰的话顿时都尽数吞了回去,屁股疼的让谷雨整个后脊梁都发麻。
可在祁宇祈要扶她起来的时候,谷雨往后退了一步,自己颤颤巍巍站好给自己拍灰,她始终是不敢和别人有太亲密的关系的,尤其是和一个男生,尤其这个男生还是祁宇祈,即便祁宇祈已经开始卸下防备,把她当成生活里身边不可缺失的朋友,可谷雨避让也不是刻意的。
她是比别人更敏感和不安,所以才会更懂更想保护自己,但祁宇祈不懂,在他眼里,谷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多半是家里的小奶泡,她这样的表现是傲娇记仇耍小性子。
只是在不觉间,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身边每次出现意外,他第一个看到的都成了谷雨。
“没事吧”,见她退避的动作,祁宇祈眸色一暗,问候的语气里多了他把握不了的难忍、委屈和烦躁,“疼不疼,你来不说一声.....我这下意识给你来着一下子.....也挺不轻的”
“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嘛”,她小心地藏着,生怕自己的疼在脸上留下破绽。
今天谷雨穿的是背带裤,刚刚擦着地一把子坐下去,不管屁股疼不疼,裤子都被磨出炸线的接头,还有隐约透视能看出内里明暗的小洞。
见状,祁宇祈脱下自己的防晒衣系在谷雨腰间挡着,又牵她回家,这次哑然的是谷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