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言关了手机沮丧的呆在公司闭门不出,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好的对策,这下妥妥的成了悦豪的打工人了。
至从新闻上报道了柏瑶文旅的归属,悦豪的名声大噪,柏瑶也变成了悦豪的囊中之物。
思雅得了令害怕苏伯言出事,要她好好照顾他免得他再次玩消失,便天天跑到咖啡店守他。
可员工们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她甚至搬到了公司,白天晚上监视对面的柏瑶文旅,看苏伯言会不会回公司,除了咖啡店里正常营业,公司已经关了两个星期。
律师到公司找他,也没见到他的踪迹。
思雅突发奇想找来锁匠开了门,看苏柏言会不会躲在公司,不出所料进门就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满地的方便面盒子和酒瓶。
“哎呀!早知道,早点进来!看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只见苏柏言穿着衬衣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思雅急忙叫了救护车,将苏伯言送进了医院。
苏柏言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自己挂着吊瓶,思雅扑在她的床边眼泪干在了鼻尖上。
他晕乎乎的看了看周围,突觉头重又躺了下去,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思雅感觉好像有人动弹,抬头望去却只看见苏柏言仍在沉睡。
她伸起手伸了伸腰转动着自己酸了的脖子。
“怎么样还没有醒吗?”姚舒跟着周铭亮提着早餐进了病房。
“是呀!从关门那天算两个星期!喝了两个星期的酒!大概还醒不了!”思雅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别担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周铭亮轻轻拍了拍思雅的肩头说:“先吃早餐!”
“我吃不下!”说着思雅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太狠了!董事长太狠了!”
思雅双手捂了捂脸擦了脸上的眼泪说:“我还要去公司,你们看着他,他醒了告诉我!”
刚说完要走,思雅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苏董的御用律师!不知道现在苏柏言醒了没有?”
“哦!还没有大概没有生命危险,麻烦你跟董事长汇报一下!他醒了我再通知你!”
律师挂了电话,思雅刚出病房公司就打来电话说:“何总监!董事长说了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我们,您好好的照顾大公子!”
思雅明白董事长的意思,只得寸步不离的守着。
周铭亮见苏柏言睡着叫出了思雅说:“我想,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说着周铭亮又欲言又止,想说却好像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思雅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告诉你!你要保密!”周铭亮直接了当的说:“这件事我连姚舒都没有透露!”他歪头看了一眼病房里坐着的姚舒接着说:“你连姚舒也不可以说!”
思雅装着不知道拼命的点头说:“我会绝对保密的。”
周铭亮将思雅又叫到一旁小声说:“苏伯言这样是有原因的!他以前有个很爱的女人,叫思瑶!我和思瑶是校友,至从苏伯言认识思瑶以后……”
周铭亮的话就像一把刀在划思雅的心,他们的恩爱,他们的甜蜜,他们的依依不舍,他们的别离,他们的刻骨铭心。
思雅的脑子里除了苏柏言就什么都没有,还有那个从未蒙面的思瑶,就连名字都那么像,思瑶。
她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她从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就连报道上都未提及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这时她知道了他的坚持,他们的理想,她仿佛也理解了他的心思,他仿佛是在赎罪,因为她救了他,用自己的生命,苏柏言的负罪感快压垮了他自己的心。
苏柏言是想用他的下半生来弥补所以他创建了柏瑶文旅,而苏展戎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他的眼里看见的只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孩想要嫁入豪门而已,因为这个女孩他失去了儿子的信任和一个家族继承人,但他没有看见苏柏言的真心和思瑶的爱,直到车祸的发生苏展戎才肯相信人世间真的有一个女孩挨着自己的儿子。
“柏言哥哥!”秦曼迪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苏柏言的行踪跑到了医院里,远远地就听见她嗲着声音满医院乱转。
“哎呀!”周铭亮鸡皮疙瘩掉满一地,裂着声音说:“怎么找这里来了!”
“谁?”
只见周铭亮迅速躲回病房拉起帘子。
只见秦先启跟在秦曼迪身后去了护士站。
“请问一下有没有病人叫苏柏言?”秦曼迪的声音让思雅浑身过电难受不已。
“哎呀!难怪他不敢泄露他自己的行踪,这不躲着要干嘛?”
说话间女人已经到了面前。
“走开!”秦曼迪推了一下思雅径直进了病房。
她走上前将帘子拉开,“这么闷拉着帘子干嘛!就算拉着帘子也躲不开了!”
“苏柏……!”
她刚要说话,看见了帘子后面的周铭亮,周铭亮做了个小声的动作。
“嘘!”
“哎!铭亮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她响亮的声音传遍整个病房。
“哎!对!你怎么也在?”秦先启重复了妹妹的话问道。
“说来话长!你们不要大小声,柏言还没有醒!”周铭亮做手势提示。
秦曼迪转头看见了姚舒,一下就炸开了花。
“这女的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是谁!你又是谁?”姚舒轻声怼道。
秦曼迪看姚舒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苏伯言,她也调小了音量说:“我是我柏言哥哥的未婚妻!我们可是从小就说好的!”
“就是你是谁?”秦先启在后面跟着附和着。
“谁说的!我才是她要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姚舒见她可恨就故意说话逗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抢起来。
“好啦!别闹了再闹我都成他未婚妻了!”周铭亮大声喝止道。
苏柏言耳旁一声叽叽喳的鸟叫把他从梦里闹醒了过来,还未睁眼睛一听怎么是这个小冤家的声音,干脆不动声色一直装睡。
“你说这话你也不怕他醒过来跟你计较!到时候不理你我看你怎么弄!”思雅站在后面开口道。
“你又是谁轮到你来教训我!”秦曼迪不满的说道。
“我是你刚才推倒的门神!”思雅斜了她一眼说:“你是来看病人,还是来逼宫的?”
秦曼迪听了她的话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低声喃喃道:“本来我就是他的未婚妻,等我伯言哥哥醒了看你们谁还敢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