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手里的兵都是经过千般磨砺的精英,对于一切地形规划都有精准的测算。
年轻的士兵总有着敏锐的感知,他们在街巷里穿梭将所有的可疑都勘察了一遍。
城市里处处多了三五成群的年轻人拿着搜索器四处查看。
士兵们依照照片上的光影找到了三处相似的位置。
何父的微信上收到了信息……
‘现已经找到三个可疑的地方,一个在平房区,一个是小区楼房,还有一处是沿海别墅!’
何父看了看微信传来的环境照片回复了报备的士兵。
‘拒绝打扰民居自己想办法查出人质的所在,活捉匪徒!’
何父放下手机给苏柏言发了信息。
‘已经确定了大概的位置。’
苏柏言收到信息高兴不已,嘴角微微的扬起。
秦曼迪盯着苏柏言的一举一动,看他自己高兴心想着难道自己的事情漏了,她端着茶水起身走到苏柏言面前说:“怎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跟我分享?你先喝点水!也许我高兴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
苏柏言听秦曼迪这么说激动的接过杯子一口喝完说:“她在哪里?你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
秦曼迪捏着他的下巴慢条斯理的说:“只要你跟我办了婚礼领了证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不过你放心我的人不会碰她除非你想从我这里逃走!我会送她去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等到我们有了孩子她就自由了!”
苏柏言看着秦曼迪恨不得将杯子向着她的头砸去,他对她的狠又更进了一层,他不想将就秦曼迪结婚更不想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生活。
他恨不得马上从她身边逃离。
……
思雅吃了曾泥鳅送来的饭,变得昏昏沉沉,她想大声喊叫却发不出声音,身子瘫软得好像是团烂泥,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吃力的抬起头,脑袋晕眩得让她睁不开眼睛,全身无力的靠在浴缸上,耳朵像罩着一个翁罐一般嗡嗡的传来几句话。
“成天闹腾这会儿安静了!还装肚子疼。”
“她吃过的饭全倒了,平常她不吃饿急了也照吃不误。”
“这会儿安静了……”
她想抬起手却没有一丝力气,头脑极度清醒可是身体就如同瘫痪了一般,整个人做不了任何事情。
此时只听得一声闷响客厅里吵闹起来一群人拥进屋内。
“你们什么人?”曾泥鳅大吼一声。
“泥鳅蹲下,他们有枪!”
喊声刚落手枪已经顶在了曾泥鳅的头上。
“蹲下!”拿手枪的人一声吼道:“把手举过头顶!”
三个匪徒看见来人手里有枪害怕得集体蹲下。
曾泥鳅不服气的说:“这娘们是什么人用得着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她是什么人轮的着你问吗?”
拿枪的人从衣服里拿出手铐将三人全部缉拿。
几个人在房间里四处翻找。
思雅恍惚间只觉得两只大手将自己抱起,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只听有人叫她的名字。
“何思雅!何思雅!何小姐!”
她想回答却什么也做不了。
“快送医院……”
只觉几个人将自己抬着上了车,汽车极速开往医院又听见好多护士和医生的声音……
……
只见一群人冲进酒店为首的人穿着军装,身边跟着公安吼道:“谁是秦曼迪!”
苏柏言听有人进来冲了上去急切的问:“何思雅!何思雅在哪儿?”
何父拉着苏柏言的手说:“在安庆医院!”
苏柏言一听思雅被送去了医院抹了抹眼泪急匆匆的出了酒店。
秦曼迪愣在原地看着挤进大堂的人心里一惊,想道:“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这何思雅究竟是个什么背景……”
何父看着面前这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女人问:“你就是秦曼迪!”
秦曼迪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这么快就漏了馅,更没有想到来找她的人竟然这么多,她看着眼前这一百多人有些发懵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公安上前出示了通缉令将秦曼迪的手铐了起来。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说:“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先跟我的律师谈!放开我!”
拉扯着两个警察将秦曼迪拉上了警车,她这时才看见酒店楼下整整齐齐的站着几百人听着号令排列队形。
秦曼迪顿时吓得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不!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一队人小跑着跟在警车后面缓缓前行,其余的人列队回了部队。
这一切被每天跟报的新闻媒体直播了出去。
看到如此劲爆的新闻记者怎会错过跟报的记者跟着何父一路紧追不舍到了医院。
苏展戎看了新闻见何思雅父亲亲自处理了这件事急忙追去了医院。
记者被士兵挡在了住院部外,苏展戎穿过人群紧跟着上了楼,病房门外站着两名公安。
只见苏柏言握着思雅的手趴在病床上,思雅手上挂着点滴,昏睡着。
苏柏言一进门看见何父站在窗边,大步上前握手。
“我是苏展戎!柏言的父亲!思雅未来的公公!”
何父伸出手握手说:“您好!我是思雅的父亲!思雅在您那里多亏您照顾!”
苏展戎一听愧疚的说:“不敢!不敢!要不是因为小儿的事情怎么会连累思雅被绑走!是我照顾不周!”
“不说了!不说了!事情已经解决,还好思雅并无大碍!我们就不说这些丧气的事情,商量一下这个秦曼迪要怎么处理!”,何父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说:“他秦家是个什么来头!为人那么嚣张,尽然私自养着小弟,定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
“是!是!我们也在查秦家的这些事情,我的手上有一些关于秦家这些年惹下事的证据,过段时间可能还会有与上次柏言被打的事情的证据,我现在正等机会。”苏展戎不敢透露思雅上次被绑架差点被丢下山的事情只得说明苏柏言被打的事。
“公安那里有结果了!是一个叫七角的人找的他们施行的绑架。”何父把公安的笔录拿给了苏展戎看。
“那得把那个七角找到!再来汇总我手里的证据!”
苏展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思雅说:“真是难为思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