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听着苏柏言的话心痛到不能自已,眼泪随着眼角不停的流了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在苏柏言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更想不到苏柏言为了自己能容忍秦曼迪的胡作非为,别说苏柏言害怕,自己也害怕再也见不到苏柏言。
“醒了!醒了!”苏柏言看见思雅脸上的泪激动的喊道。
思雅想说话却还是没有办法只觉得舌头可以勉强运动,心里只着急的喊:“醒了!我一直醒着好不好!我只是不能动了而已!”
苏柏言拉起她的手抖了抖,又握着她的脸颊左右摇晃着说:“你会流泪为什么不会动!你到底怎么了?”
苏柏言的手滑过她的皮肤如同千万根针扎在自己的身上一般疼痛不已。
思雅无助的在心里喊:“不要动我了!好疼呀!我的脸好麻!”
思雅琢磨这症状之前没有,难不成自己快可以动了,她想使劲抬起手,发现手部有了感觉一阵酸软无力传遍全身。
“我帮你按摩按摩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说着苏柏言用手帮思雅捏着,从手到腿。
随着他的按摩疼痛和无力感袭遍全身,思雅一时难忍晕了过去。
苏柏言见思雅不再流泪以为思雅的症状好了很多便停了手上的动作。
护士跑进病房喊道:“别碰她!”
苏柏言一愣说:“不是说按摩对她有帮助吗?”
“你给她按摩的时候她的脑电图异常!”
苏柏言吓得离思雅远远的站到了一旁。
护士上前摸了摸她的脉搏说:“还好!现在开始暂时别碰她!她晕倒了!”
“啊!她一直清醒的吗?”苏柏言惊讶的喊道。
“你不明白!那个药会引起身体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医院也没有相关的经验,也只是摸石头过河,所以你暂时别碰她了!”护士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脖子说:“现在身体有些发热了!我去跟医生商量一下。”
说完护士出了病房直奔医生办公室而去,没一会儿医生来了办公室手里拿着体温计。
“测测她的体温!”
说完拿起她的手腕对着体温计测了起来。
“看看她的身体温度这么高,给她打一针退热!”
医生拿起护士托盘里的针水说:“家属翻身!”
苏柏言吸了吸鼻子将身体转过一旁侧对着思雅。
医生一看顿时无语道:“让你给病人翻身!”
“哦!”他顿时有些尴尬拉过思雅的手将她侧过身子。
医生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思雅说:“裤子!裤子!”
苏柏言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虽然是未婚妻,可她还没有碰过思雅这会儿叫他脱裤子纯属是难为自己。
他尴尬的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思雅的裤腰,护士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伸手“啪!”的打在他的手上说:“我来吧!”
“好好好!”他将手缩回侧过身背着思雅说:“那就麻烦您了!”
半小时左右思雅的高热退了下去。
“伯言!你们怎么搞的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柏言一转头才发现姚舒怀里抱着一束花跑了进来。
“要不是我看新闻我都不知道思雅出事了!”
她看见思雅的样子哽咽着说:“周铭亮这段时间没有跟我在一起,我也好担心他,你们到底在干嘛怎么会弄成这样!”
苏柏言一听周铭亮才想起前两天周铭亮给自己发了条信息,因为思雅的事情一直没顾得上看。
他拿出手机翻开微信,看见三条周铭亮的未读信息。
‘李进伟不见了!’
‘我拿到朱七井的账本了!’
‘思瑶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苏柏言看着信息惊讶不已,思瑶怎么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难道思雅的死和他们有关,那事情不是已经清楚是秦曼迪的杰作,难道秦曼迪和秦先启加入了那个神秘VIP组织。
那些事情不是简单的买凶杀人而致使的意外,那会是怎么回事,他左思右想都不明白之间会有怎样的联系。
于是回复道。
‘思瑶?是神秘组织的吗?’
发完这个信息苏柏言吓了一跳,自己居然会怀疑思瑶。
他将信息撤回又反问道:“思瑶怎么会和神秘组织有牵扯!”
没过五秒钟周铭亮发回复道,‘刚查到思瑶之前被一个叫七角的人纠缠过,只是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得找到这个人才知道!’
“你把关于那个七角的证据发到我这里!”
苏柏言虽然知道一些七角的消息,但闻名却未见面,他很好奇这个叫七角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三次想要加害自己。
他开始觉得这事情仿佛没有那么简单,心里总担心周铭亮的安危,回复道,‘我给你找几个保镖跟着吧!’
周铭亮发了个哭泣表情,发来段语音说:“你早该想起我的呀!你可知道我上次被绑差点走不掉了,为此还……”
话说到一半他咽了回去,撤销了语音,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感觉那伙人针对的是悦豪地产,如果他说了送东西的事情,这件事如果和悦豪地产被爆假的事情有牵扯自己岂不成了罪人,不如等全部查清楚再说这些事情。
于是重新发了语音,‘谢谢亲爱的兄弟还记得我,我把朱七井的账本送来给你!’
说完苏柏言找了三个身手敏捷的保镖陪在周铭亮身旁。
周铭亮带着朱七井的账本来找苏柏言。
进了病房一看思雅的病床旁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人心里有些胆怯,立在门口不敢近前。
苏柏言一看走上前接过周铭亮手中的文件袋说:“这是何思雅的父亲!”
周铭亮听言才上前喊了声“叔叔”。
姚舒看见周铭亮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可看见他额头上的伤又突然哭了起来。
“你怎么搞得怎么弄成了这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被姚舒一说苏柏言也注意到了他额头的伤。
“没什么?只是那天不小心吃了点亏而已!”
周铭亮说着姚舒更加担心的看着他,望了望他身后刚接到的保镖说:“他们在你都吃亏了,那他们怎么白白净净的?”
她上前撩起他的头发看见宽大的创口贴周围青紫一片更加泣不成声,抽泣着说:“我们几天没见面,你怎么就成了这样了,你要再去查什么,以后我见不到你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