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孟国想起看守所里的儿子和女儿不禁老泪纵横,身旁的律师拿着文件对秦先启说:“您记得您能承认的就只是与他认识老友见面而已。”
“爸!你一定要帮我!捞我出去!”秦先启哭着看着坐在对面的父亲着急的叫着。
“一直一直都说,你自己不成气……”
秦孟国说着秦先启知道父亲要说什么岔话,跟着父亲说了一遍说:“要有他的一半都不至于是现在这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秦孟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的话也许才是这些事情的导火索,所以他们才会一直都针对苏柏言,才做出这些不该做的事情。
秦孟国看着儿子的样子心痛不已,虽然自己也想帮儿子,可是儿子现在的处境要怎么才能帮得上他,他自己也无从可知。
唯一可以向天祈祷的就是不要有人牵扯宋思瑶的事情,若这事情牵扯进来那么先启怕是活不成了。
他心里明白,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李进伟,把他控制起来不落到苏家手里。
“你把李进伟的地址告诉我!”秦孟国用他多年的历练判断出了秦先启做的事情,直言不讳的问道。
秦先启心里一惊,结巴着说:“爸!爸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想都知道那个驾驶员有问题,若不然他怎么会跑到公司来找你!那年要不是被我把他打发走,事情哪里会隐瞒得了这么久!”
“他来找过我!你怎么没有跟我提过!”
秦先启奇怪为什么发生过这些事情自己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我要不拦着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能活得到现在!”秦孟国拍了拍桌子怒斥道。
秦先启一听哭着起身跪在地上向着秦孟国磕了个头说:“爸!我求你!你救救我!要不是曼迪我也不会陷得那么深,你知道曼迪的我不帮她她有的是手段遭作我!”
秦孟国看着儿子下跪的样子心碎不已,他怎么会不明白秦曼迪,这曼迪从小就犟,不是随便什么话哄得好的,她想要得到的无论想尽任何方法她都要得到,这他一直都看在眼里,这事情牵扯先启他也能明白里头可能会发生的那些事情。
秦先启一跪不起,只是一个劲的磕头,他心里开始忏悔,忏悔他对妹妹的将就和溺爱,使得自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秦孟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怎么会不去救自己的儿子,每晚都因为这些事情彻夜难寐,他悔不当初只可惜事与愿违。
律师将所有在法庭上需要说的话都告诉了秦先启和秦曼迪,也许这样能事半功倍可是他不会知道在苏展戎的手里有他们最致命的证据。
案子在即,苏展戎带着人去了苏州老宅。
院子里春光满至鸟蝶群飞,远处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八岁的孩子在院子里乘凉,一个男人手拿着树剪在院子里修剪树枝。
苏展戎上前喊了一声:“李进伟!”
李进伟放下了手中的树剪,走上前说:“老爷您叫我!”
苏展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明天上法庭就看你了!你得跟我一起作证!”
“我知道!要不是老爷,我孩子不可能来苏州上那么好的学校!更不可能住进这个院子,多亏老爷大人大量让我能有现在这么安静的生活,若不然现在还被那个七星堂派人缠着,就算上法院作证,要是判我一年两年的刑期那我也承受,我自己做的事情不会连累老爷和我的家人!”
李进伟一口气说了自己的想法:“我一定好好帮老爷解决这件麻烦的事情!”
苏展戎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好!那现在就跟我走吧!”
“哎!”他将树枝剪递给妻子说:“你照顾好孩子,把我的工作做完!”
李进伟跟上老爷上了车直奔机场。
这是李进伟第一次坐私人飞机,飞机上柔软的真皮沙发让他望尘莫及,他用手抚摸着沙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真皮沙发。
“怎么样这沙发好吧!全羊皮的要经过好多重工艺才能做到这样,这些可都是匠人精神!”
苏展戎的平易近人让李进伟有些诧异。
“好!真的好!不止沙发好!您更好愿意跟我说这些话!”
李进伟竖着大拇指夸奖着说:“我做了错事您还愿意这么和蔼的对我,我真觉得我不是个人!”
说着李进伟的眼泪模糊了双眼,这可是他这十多年来最好的待遇,那秦家虽然承诺给自己笔钱过生活,可因为自己的不忍心没有完成任务,被秦家找了七星堂的人赶得无处生存,这苏展戎的出现等同于救了自己一命。
苏展戎递过一杯酒给李进伟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就暂不谈了!”
李进伟接过杯子看了看说:“记得老爷曾经要求我把这给戒了!现在喝算不算违规!”
苏展戎哈哈一笑说:“只当陪陪我,虽说你做了错事但也因为你苦,而因为做的那些事你也苦了十多年了,在我面前你也就暂时不谈这些事情了!”
李进伟抹了抹眼泪说:“好的!好的!那我陪您喝一盅!”
苏展戎看了看面前的李进伟心想:“虽说可恨但也是可怜人,就和那宋思瑶一样,只能说她与我苏家无缘!”
他想起了宋思瑶,在他面前明媚的笑颜,当时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假证据对她起疑,她的那句,“是非只有人之过”,看来也是为了说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怪自己太心急没有考虑清楚。
想着出了神,这人生就像云端,缥缈虚无,只有那么一瞬间就好像是昙花一般,来过有过痕迹可这痕迹除了在乎的人在乎以外还会有什么用。
苏展戎看着手里的杯子,想起老人的话,“这人生如苦酒,酿得好喝着就好,酿不好也不过是一杯绕肠的泔水而已!”
李进伟总是一见到苏展戎就叹气,悔恨自己的人生,悔恨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争气会听信他人的蛊惑去做那么不成格调的事情,终究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