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观玫瑰园观许逸山

第27章 圣诞礼物

  这个喜讯肯定要告知好友,敏敏看到两人的合照,也为他打心底里高兴。

  敏敏:“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上海打拼,也是蛮辛苦的,现在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还不错”。

  林霖埋到枕头里没心没肺地笑着:“我跟你说,那天你没在,真的,那场面真的好震撼啊,可惜我没拍给你看”。

  敏敏毫不在意到:“那不是还有结婚,能有那场面大吗”?

  林霖赌气:“那不一样”,那天香江上绚丽多姿的一幕不到实地远感受不到震撼。

  脑海中又是想到了那天的场景,内心欢喜雀跃的不行。

  敏敏嗤笑道:“你说说你,这算不算他一怒冲冠为红颜”?

  敏敏知道她离职的具体原因,先给她打抱不平,又知道她和许逸山恋爱,着实为她高兴:“你工作能力肯定不差,上海还找不到工作,大不了过来我养你”。

  敏敏这些年美容业干的风生水起,估计早就财务自由了,她又似担心的说道:“你说我没工作,会不会让他瞧不起啊”。

  敏敏顿了一下,许逸山背景听林霖说的七七八八、她顿了顿:“具体的人我没接触过,但是做人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你还是悠着点,何况人家那样的家世,估计是蛮忌讳的”。

  这话说的不假,林霖也放在了心里,后面许逸山问起她工作的事情,她佯装毫不在意:“我都干了几年了,先放个长假休息休息”。

  许逸山:“需要我帮忙就给我讲”。

  林霖点头称好。

  三姐橦之知道她离职的消息,先惊讶了一番,又劝她不要空窗期太久,免得后面不好找工作。

  她安抚:“反正金三银四,年后找也一样的”。

  很快就到了圣诞节,要给许逸山送礼物,想到许逸山之前在国外,什么宝贝的东西没见过,想要送他礼物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

  她仅有的一段恋爱经验,还是在大学时期,和殷郎那个杀千刀。到头来付出一场,别人还不当自己是女朋友。

  就当遇人不淑。

  国金中心的超奢线品牌一字排开,价格令人咋舌,她逛了很久才在2F一家男装店看到心仪的一款袖扣,蓝色琥珀款式,袖链的经典设计,传言是查尔斯王子的最爱。

  柜姐挂着得体的笑容:“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才到货的新款,整个上海只有这一对,用的是18世纪初风靡德国的马赛克工艺,您看到的金色是黄金融化后做成的丝状,蓝色部分是玉石,融化后进行锁腊工艺,每一款都是大师级别的作品,您的眼光很是独到。”

  她收起盒子,示意买单。

  蓝色琉璃般的袖扣静静地躺在丝绒盒里,显得平静而温荣。

  柜姐:“没问题,这就帮您包起来”。

  她微微点头:“我是送人的,麻烦您帮我包装一下。”

  柜姐当然不会拒绝。

  陈列得当的高级时装店,连咖啡都是上好的豆子,酸味不显,她窝在沙发里想象着今晚见到他的样子。

  门外有客人进来,男性的皮鞋声带出沉稳的步伐节奏,收敛了笑意的声线显得更为冷冽而厚重。

  “艺术中心引进这是集团战略计划的一部分,市上要尽快看到成果…..”

  林霖被声线吸引,稍抬眼帘却意外地撞进一道目光中和对方来了个对视。

  男性身旁的女伴气质卓越,连声音都像沁了蜜糖一样:“您好,来取程先生的衣服。”

  姓程,那自己不认识。

  那人对她的目光并没有任何不适,她措不及防又带着疑惑,柜姐又拿了两根丝带过来让她选择:“两根的材质都是真丝丝绒拼接的,蓝色和我们袖扣配一点,但我看女士似乎钟爱粉色?所以拿了两根给您选。”

  连包装用的丝带都这么讲究,她随意地说道:“用蓝色吧。”

  旁边有导购员带着进来的两人坐在另外一边的VIP区域,那人的女伴接了电话走到门外,她的礼物打包好了,规规矩矩的去付钱,那位程先生的衣服也被柜姐取了出来。

  “程先生,您拿好,欢迎下一次光临。”

  她看得出来那笑容比刚刚接待自己的时候更加真诚不少,虽然自己今天这份商品的价格也很好看。

  她不甚在意。

  买完东西时间已经很晚,来不及吃饭,乘了地铁直奔目的地。

  许逸山和朋友们约在了在丁香花园一所旧宅,本来她也想呼朋引伴,思索了一番却放弃。

  她在上海多年,最喜欢的还是圣诞节的这一段时间,她本来就是商业地产地产出身,每到这个点,沪上各大购物中心争相恐后包装上场。

  国人抨击这样的洋节,其实并需要过分的去苛责,现代人所需要的这种节日更多的是团圆、相聚、开怀、尤其像她和许逸山这样的恋人更为需要。

  武康路上已是华灯初上岁末冬夜,瑞雪辞旧迎新,初雪是冬日的信纸,是梦里星光揉碎在十二月的凛冬。

  市区雪路并不难行,她到了指定的门牌号的时候正准备敲门的;一双手比她更快,她看到手指修长,被冷气冻的通红。

  她惊讶的转过身,果然是他,她激动的和他撞了个满怀:“逸山,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许逸山搂住活蹦乱跳的她:“开完会才发现手机没电了,还好提前告诉了你地址。”

  林霖死缠烂打:“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害我白担心。”

  许逸山喜欢她的俏皮,正想说话,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那人端着杯红酒:“你们快点进来吧,就等你们吃饭了。”

  她不认识,许逸山向他介绍道:“我女朋友林霖,这是我朋友李成安。”

  两人相视一笑,林霖说道:“您好。”李成安打趣道:“怪不得啊名花有主了,现在聚会都是都拖后腿。”

  门内有人高声喊道:“程霆和许逸山来了没有,每次聚会他们都是最后,搞得大家都不能好好吃饭吗?”

  颇具年代感的洋房被布置的如同身临圣诞的北欧,就连花园外都布置了灯光,两米高的小鹿拉着马车坐落在庭院中央,她惊呼道:“好有氛围。”

  厅内已经坐满了人,先前高声喊他们进屋的人。已经招呼大家落座吃饭,室内的暖气开的十足,许逸山示意她脱下衣服,随手接过帮她放在了玄关处。

  园中绿茵平畴,花木蓊郁,古趣盎然。几棵巨大的老樟树簇拥着几幢风格各异的小洋楼,相传是李鸿章故居,没想到的室内也是别有一番天地。

  其中厅堂内的摆着的一件镶嵌宝石钟琴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一件刻有珍珠、玛瑙、雕花以及铸金的一件钟琴乐器,通体黄金铸成。

  来自时18世纪的英格兰,以前和三姐橦之在一场博览会上看过,没想到原件居然被人买了回来,放在花园洋房里面。

  寿星程悦像是注意到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呀?”

  程悦看着颇为年轻,但是面色似乎不同于常人的肤色,看着似乎有点病态,她语气天真,林霖回道:“这是18世纪的工艺作品,以前有幸在一场博览会山看过。”

  程悦惊讶道:“有人高山流水遇知音啦。”

  那厢许逸山慢条斯理:“赵公子,今儿个大家可都是来捧场的,你用什么好东西招呼大家?”

  被喊道的赵公子和厨师从厨房搬来一块巨大的蛋糕:“今天是程悦的生日,当年是要给寿星祝啦。”

  许逸山:“我们可不敢忘。”

  被点到的程悦一脸的不高兴:“我哥怎么回事,每一次我生日他都是最后一个到场!”

  李成安闷了一口红酒:“但是你哥的礼物却是我们当中的独一份,哪一年少了你的,来,这是我送给程悦妹妹的生日礼物,希望我们阿悦永远开心快乐。”

  赵公子一脸滴不高兴:“我的礼物还没送讷,你怎么能抢在我前面。”

  三人打闹成一团,并没有注意到林霖,她在角落里的沙发落座,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暖气熏得头发晕。

  那个被唤作程悦的姑娘接了电话:“你今天不来,我反正是不高兴的,你再贵的礼物都不能赔罪。”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程悦说道:“那好吧,就原谅你一次。”

  话音刚落,木质得门被人从外推开,程悦欣喜:“大哥,你终于来了,就等你开饭了呢。”

  原来是下午再服装店见过的男人。

  实在是气质出众让人难以忘怀。

  程霆脱下大衣:“送了个人,来晚了。”

  言简意赅。和他疏离冷漠的样子如出一辙。

  许逸山喊了声:“霆哥。”

  程霆带了笑意:“看来今年我又是最后一个到了。”

  几人兴高采烈的入座,许逸山转身走到沙发前:“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她从未走进过他得圈子,最近的也不外乎是在香港项目的庆功宴上,和张若楠一行,因着是公事,倒是比现在这样私人得场合放开的多。

  程悦是在场唯一的女孩子,座位就在林霖旁边和她交头接耳笑着:“刚刚听成安哥说你是逸山哥的女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带女伴呢”

  说完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她点头致谢:“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没有带礼物过来,你别介意。”

  程悦毫不在乎:“每年他们都送那些老样子,一年到透几个人满世界跑,要不是我生日,他们才不会坐在这里陪我完讷。”

  出身上流世家的姑娘,办的生日part居然只是想要亲近的几人陪自己玩,果然是天真无邪的性子。

  餐食是请了厨师现场烧制,她对食物一向挑剔,品尝下来起码也是个五星级的大厨。鹅肝唇齿留香,就连红酒都是典藏级别。

  她最后又吃了一碗鸡汤,火候十足,喝下去浑身舒畅。

  程悦在和她聊的开来,抬了抬下巴:“他们每年吃完饭雷打不动得台球盛宴,我技不如人,每一次都输。有一次砝码输的太厉害,还是我大哥给的,所以李成安笑话说我过生日,全是我大哥掏钱”

  林霖帮她分好了蛋糕:“你们那边还有砝码呀,今年是什么?”

  程悦手撑着下巴:“上前年我输了李成安得一个拍卖会,那厮居然专挑什么明清字画,你说他一个律师看得懂嘛;前面输了赵同舟的一个生日愿望,居然让我跟他一起去北极探险,还好我最后软磨硬泡去看了极光。”

  林霖想起冯芸芸也是律所的:“没准打官司的时候方便估价格呢。”

  程悦被她逗笑:“你猜今年的砝码是什么?”

  她哪里知道这些富家子弟心血来潮汇堵什么,但又不好明说:“不会还是拍卖会吧?”

  程悦一副“天啦,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你猜的太准了。”

  那头赵同舟已经输了两把:“程悦你快过来,他们两个合着欺负我呢。”

  程霆一个漂亮的进球:“明明是你技不如人。”

  程悦不服气:“逸山哥,你每一次都和我大哥组队欺负他,这一次我不答应了。”

  许逸山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杆划出:“这还没进赵家门呢,开始护段了。”

  程悦:“我和林霖组队,今天绝对要赢下你们。”

  许逸山笑着看了他们两人调侃:“成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最后当然是程悦林霖两人赢了,程霆倚立在窗边抽烟,窗外微黄的灯光衬托着他精致的下颌线。

  他满不在意:“我和逸山输了筹码,说吧你想要什么?”

  程悦得意洋洋:“大哥你送我东西那不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吗,逸山哥算你欠我的筹码好了。”

  程霆嗤笑:“小丫头片子,好啊。”

  林霖靠着台球桌和许逸山相视而笑。

  李成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得相机:“外面在下雪,我们一起到窗外合张影吧,免得我们寿星以后老说生日宴我们都不参加,这下可要留着证据出来。”

  程悦和赵同舟拽着几人前呼后拥地出了门,李成安架好相机,众人在园中的小鹿马车前合影。

  雪夜漫天飞扬,许逸山给她拢好头发。

  她希望这样平静的岁月永远持续下去,希望每一年的圣诞都可以在这样的欢声笑语中度过。她无比真爱这样平和的时光。

  赵同舟和程悦玩起乐打雪仗,许逸山拽着她进屋:“他们两人每年都喜欢这么闹。”

  林霖握住他的手:“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很好。”

  许逸山:“青梅竹马,好的时候蜜里调油,不好的时候吵架能把这房子给掀翻了。”

  程悦大呼:“逸山哥哥,你又在说我坏话。”

  一个雪球扔了过来,砸在她得大衣上,碎雪进入脖子冷的他一抖:“程悦!”

  林霖被逗得一笑,程悦毫不客气的左手一个雪球砸向林霖:“过来我们我一起玩。”

  许逸山挡没挡住。

  几人混战,林霖丝毫不落下风,赵同舟和程悦同仇敌忾。

  许逸山抖了抖雪进屋。

  程霆坐在沙发中央:“过来喝一杯。”

  李成安递给他酒杯:“这丫头,每年都这么疯。”

  屋内暖气何着酒香四溢,程霆开口:“听说你大哥的婚讯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许逸山这些事情从来也没瞒过他们几人,但其中细枝末节外人很难清除。

  许逸山良久道:“老爷子万般不情愿我回集团,我大哥倒是奇怪巴巴的让我回去。”

  李成安说话一向犀利:“你那未来的大嫂家世不差,你回去干嘛,好好开展你寰宇的业务吧。”

  程霆垂下眼眸,未表态。

  屋外三人闹得够了,林霖脱了衣服站在许逸山身旁,她跑了几大圈,脸色绯红,一双眼波澜生辉:“两个人连起手来不是我对手。”

  许逸山和李成安哈哈大笑。

  赵公子:“我们两个欺负你一个人逸山哥哥也不答应啊。”

  她低下头娇羞一笑,许逸山搂了搂她的腰。

  程悦最后一个蹦跶着进屋:“大哥,你前阵子巴巴地买回来的那个笨钟,有人认出来了。”

  她说起话来语调轻快,就是喘的不行,程霆挑了挑眉:“噢?”

  程悦用手指了指那个钟琴,程霆有点意外,他买这个东西的契机,其实颇有点意外,那是在法国的博览会上。

  他是中方的负责人之一,在博览会上外国友人语气挑衅,本来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经搭错,斥巨资买了回来。

  老爷子知道后气的吹鼻子瞪眼,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这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我们中国人的脸面。”

  他是程家这一辈的继承人,偶尔随性也无伤大雅,这个被买回来的钟琴就放在了上海的丁香花园里面,程悦看到的第一天就吐槽道:“什么玩意啊,土死了。”

  就连赵同舟这样钱罐子里泡大的人物,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没想到居然有人识货。

  林霖的声音清冷的响起:“这是18世纪在伦敦打造的钟琴乐器,制造者是詹姆士考克斯,他最擅长做的是音乐盒,我们的BJ故宫博物院,也有他的部分藏品。”

  她谈论起这样的古物件信手拈来,就连许逸山都意外:“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她偏着头对许逸山莞尔一笑。

  程霆想起来了,下午的时候在国金中心碰到过她,在男装店,应该是给男伴买礼物,坐在深处的沙发里,长发披肩,和自己漫不经心的对视,目光深沉的似海水,她眼睛生的极好看,明亮干净。

  聪慧从容。

  壁炉还烧着火,她靠在台桌球前他想起BJ老宅中挂着的仕女图,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林小姐喜欢?不嫌弃这个物件就送给你了。”

  这物件橦之给她科普过,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她和他只是区区两面,怎么可能收下这样的礼物,她当即回道:“谢谢程先生,这样昂贵的礼物我不能收,再说今天我没给程悦带礼物都很失礼了。”

  程悦跑过来拽着她胳膊:“下一次给我补上就可以了。”

  话题被悄然揭过,许逸山站在一旁开口:“时间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了。”

  几人喝了酒不能开车,程悦叫司机送李成安回去。

  许逸山拿着围巾给她围上:“我们今天住市区,不远,就不用喊司机送了。”

  程悦站在门口相送:“逸山哥记得你输给我的筹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