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就是医生
顾凌山也有些责怪地看向宋熙,“熙熙,我知道尘尘拿了你的首饰不对,等她醒了,我会好好惩罚她,可是现在,她需要看医生。”
宋熙直面他责备的眼神,“你是不是忘了,我就是医生,你们没有必要再找一位医生。”
她话音一落,顾尘垂放在一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没有再动弹,宋熙的眼角余光,还是敏锐地扫到了。
心中不免冷笑,果然如她猜中的一样。
宋章芸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可你是眼科医生,怎么可能救尘尘。”
宋熙一边往顾尘身边走来,一边声音淡淡的,“我只是眼科更为擅长,但是并不代表,我连抢救一个晕倒的人的能力都没有。”
顾泽伸出手,用力要推开宋熙,“你滚,我才不相信你会救我姐,你一定想趁机害她。”
宋熙动作更快,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反身,毫不客气给了顾泽一个过肩摔。
顾泽痛叫一声,一时间根本无法从地上起来。
宋熙懒得理会顾泽,直接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银针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顾凌山和宋章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扎在了顾尘的人中处。
“啊,疼死了!”
就在针刺入顾尘人中的瞬间,顾尘的身下就仿佛安了弹簧,一下子就弹坐起来。
看上去,哪里像是一个刚刚醒过来的人。
宋章芸见状,心口猛地一跳,随后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将顾尘一把抱在怀里,“尘尘,你可算醒了,果然还是你姐的医术厉害,只用银针扎了你一下,就让你醒了。”
顾尘也立刻反应过来,忍着人中处被银针扎入的尖锐疼痛,声音里带着几分的疑惑,“妈,我刚才是晕过去了吗?”
顾泽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满眼震惊地看向宋熙,“你竟然真的把我姐给扎醒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宋章芸和顾尘母女俩嘴角抽搐,差点没气出内伤来。
“顾尘,你现在就给我去东屋跪你大姨的牌位,我不同意,你就别想给我起来!”
顾凌山要是现在还看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么他也别做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还以为小女儿是因为过于羞愧才导致的晕倒,没想到,竟然是装的。
想到刚才自己又误会了大女儿,顾凌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一刻,他甚至不敢去直视大女儿的眼睛。
宋章芸心疼女儿,忍不住替女儿求情,“凌山,尘尘身体本来就弱,如果你让她去下跪,她的膝盖岂不是要跪坏了。”
顾尘一脸娇弱的依偎在宋章芸怀中,啜泣不已。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给我下跪!”顾凌山铁青着一张脸,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顾尘只能一脸委屈的起身,往东屋的方向走去。
“等等。”
就在这时,宋熙突然开口,看愣了旁人。
顾尘虽然不明白宋熙为什么叫住自己,还是佯装露出喜悦的神色,“姐姐,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这个妹妹的,对不对?”
宋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去东屋之前,把首饰还给我。”
话音一落,顾尘娇柔的一张脸瞬间一僵,连眼泪都忘记继续流了。
那套粉钻首饰价值连城,顾尘曾经参加一个小姐妹的聚会时偷偷带出去过,可是羡煞了一众好友,那是她最得意骄傲的一天。
她本来还想着,过段时间参加朋友的生日宴再戴一次,这样就又能收获大家艳羡的目光了。
她是真的不想还给宋熙。
“姐姐,时间太久,我忘记放在哪里了,你给我时间找一找好吗?等下一次你过来,我就可以找到了。”
宋熙冷笑一声,“你一个屋子里能有多少东西?何况家里还有这么多佣人,让他们一起找,用不上半个小时就能找到。”
她也不看顾尘变绿的一张脸,抬起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要是找不到,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你已经十八了,应该不想在警局留下案底吧?”
宋章芸面色大变,声音都失了控,“宋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尘尘可是你的亲妹妹!你竟然要送她去警局!”
宋熙清凌凌的一双冷眸扫向宋章芸,“这话你有脸去我妈的灵牌面前说?”
简单的一个反问,成功让宋章芸噎住。
顾凌山生气的冲着顾尘开口:“还不快去把你大姨留给你姐的首饰拿出来,要不然半个小时后警察来了,我也不会保你。”
这一次,顾尘是真的委屈哭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委委屈屈的将装有粉钻的首饰盒拿给了宋熙。
“以后记得手干净点,别像你妈一样,就喜欢盯着别人的东西。”
果然,宋熙说完这番话,宋章芸的脸色比自己的女儿还要难看。
顾凌山的表情则更加内疚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宋熙连饭都没有吃,也不理顾凌山的挽留,只开车离开了顾家。
半个小时后,宋熙回到了华庭公寓。
“回来的这么晚?是和陆星寒约会去了?”
将车子停好,宋熙正准备上楼,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清魅声。
她转过头,果然不意外的看到了秦昭言。
宋熙琉璃般的美眸如冰湖冻结,“你在这里干什么?”
秦昭言没有回答她,目光落在她手中拿着的一个精致首饰盒上,瞳孔骤然一缩。
还未反应过来时,宋熙手中的盒子已经落入秦昭言的手中。
“秦昭言,你干什么,快点把盒子还给我!”
宋熙气的声音都拔高不少,上前就要将盒子夺回来。
秦昭言只用了一只手,就稳稳将她伸出的双手抓住,另外一只手轻易打开了首饰盒。
漂亮的粉钻项链就暴露在了秦昭言的视线中。
“陆星寒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价值上亿的粉钻项链都舍得送给你,你竟也收了?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喜欢这些东西?”
秦昭言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看似在笑,可他的声音却清寒如冰。
一双黑眸更是深冷如寒潭,如黑洞般下一秒就要将一切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