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不用你管
“患者是军方的人,出任务受伤,不但头破血流,也导致视力出现了问题,我了解你们科室其他医生的实力,他们都没有十足的把握给这位患者做眼部手术,只能你来了。”
电话里,院长的声音急促而无奈。
他知道宋熙的肩膀受了伤,虽然已基本恢复,但根本不适合进行长时间的手术,可目前除了宋熙,也没有别人可以做这个手术。
何况患者看上去虽然年轻,却是被军方护送过来,一看就知道很受重视,他也不敢让手术出现失误。
宋熙没有任何犹豫,“院长,我知道了,现在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她冷冷看向秦昭言,“你还不走吗?”
“你不是要休息,还去医院?是不是忘了自己肩膀上的伤?”
秦昭言眉宇深锁,寒潭般幽深的眸底,带着不自觉流露而出的关心。
只不过,宋熙没有看出来。
“我肩膀已经没有大碍了。”
秦昭言怎么可能相信宋熙说的话,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能没有大碍了。
“宋熙,你现在对我撒谎倒是越来越顺口了?”
听到这话,宋熙脸色一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总之我现在要马上赶去医院,请你离开。”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秦昭言的眸底翻涌着不可遏制的炽焰。
宋熙还未反应过来,他一把就将宋熙抵在门板上,宋熙下意识抬起手要反抗,又被他抓住。
她细弱的手腕,就这样被他的大手牢牢扣在了头顶。
“不用我管?如果我不管你,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继续做医生?宋熙,我可真想把你的心给剖开,好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不是一块冰铁?”
宋熙清凌凌的一双眼怒瞪着秦昭言,“就算当初在董事会上你不帮我,我也一样不会被陈乔依给算计了,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你,陈乔依也不会算计我。”
秦昭言眸光如黑潭般望不到底,嘴角却清浅一笑:“宋熙,你这张嘴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也越来越会气他了。
他拿下扣住宋熙的一只手,玉骨般修长的手指骤然捏住宋熙的下巴,下一秒,迅疾地吻上了她柔软如花瓣般的樱唇。
宋熙一双美眸瞬间睁大,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她的甜美滋味很快让秦昭言的黑眸变的越来越灼热,吻也越来越炽烈,带着不可遏制的贪意,每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不知不觉,他另外一只制钳宋熙手腕的大手也松开,却未离开宋熙的身体,手指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下滑……
宋熙眼底不自觉地涌上水光,她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绝对不能了。
“啪!”地一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秦昭言微微侧过脸,脸颊上留下一抹淡红纤细的手印。
他眼眸眯起危险的寒光,幽深寒眸宛如波涛汹涌的海面,宋熙甚至听到了空气中冰冻的声音。
她脸色微白,仍倔强地同秦昭言对视。
只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颤发抖,秦昭言的一只手还搂着她,自然能够清楚地感受到。
眼底凝结的碎冰渐渐褪去,冰凉的手抚上宋熙雪白而精致的脸颊,菲薄的冷唇缓缓张启,“宋熙,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清楚,如果离开我,你所失去的,将远比你以为得到的更多。”
他的话宛如魔音,哪怕宋熙赶到了医院,也仍然不受控制地萦绕在脑海。
“宋熙,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院长讲了一大堆,却发现宋熙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显然是在想什么事情出了神。
宋熙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不免露出歉意,“对不起,院长,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吗?”
院长的眼底露出无奈的神色。
一旁突然传来一道轻嗤冷笑,正是白医生。
只见他讥讽开口:“院长,我看你根本就不该找她过来,反正有我一个人,也完全能够完成手术。”
院长脸色微微一沉,“你在质疑我的判断,这一次患者眼部手术的难度比悦悦那个孩子的还要复杂,你连悦悦的病情都无法准确判断,难道还能给患者做好手术?”
一旁的护士长也生气地看向白医生,“这位患者可是受到军方重视的,要是出现什么差错,你敢承担军方的追责吗?”
白医生脸色一白,想要出言反驳,又实在没有什么底气。
让宋熙做主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责任,也绝对轮不到他的头上。
虽然他很生气,脸色也非常难看,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讽刺的话来。
院长头疼地叹了口气,只看向宋熙,“算了,我说再多也没用,你还是亲自去看吧。”
宋熙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仔细看病人的术前各项详细检查报告。
一切准备就绪,换好了手术服,将双手消毒后,才进到了手术室里。
患者的头上已经止住了血,被厚厚的纱布包着。
宋熙来到了手术台上,看清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时,她的眼底骤然一缩。
“宋医生,你不会是被吓住,不敢动手术了吧?”
见她僵在原地,没有很快检查患者的眼睛,一旁的白医生就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讽刺。
宋熙只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随后就低头专心检查起男人的眼睛。
她看过检查报告,知道男人的眼动脉严重堵塞,现场探查过后,发现比影像显示的还要严重一些。如果不马上进行救治,将会面临失明的危险。
判断过后,她准备开始手术。
见麻醉师拿起麻醉针要给男人打,宋熙立刻抬手制止。
“不行,他不能打麻醉针。”
白医生被宋熙气的冷笑,“宋医生,你脑子没问题吧,如果不打麻醉针,要怎么给患者手术?到时候他身体疼的抽搐,让手术失败,你能承担得了这个责任吗?”
宋熙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他对麻醉针过敏,一旦打了就会陷入休克,反而会危机到他的生命。”
对于宋熙的解释,白医生更感到荒唐了。
“什么时候宋医生的医术可以只看一眼,就能够判断病人对什么东西过敏了?你厉害成这样,待在我们医院也太委屈了吧?”
一旁的护士长觉得白医生说话太难听,却也不理解,宋熙是怎么判断患者对麻醉针过敏的。
就听宋熙冷冷开口:“我认识他,自然知道他对麻醉针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