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一直谈家事到了很久,还不忘下了一盘棋,等到萧茗汐觉得差不多了,郁姝染这才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寻了一圈不见萧璟庭:看这样子,他应该还在书房
于是,她就这么安静的在客厅里等待
萧母早已在客厅的拐角暗暗观察她,看着看着,只觉得郁姝染愈发讨喜,即便是没有人的情况下也端正的坐着
一举一动,皆十分落落大方
见到郁姝染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萧母怕她无聊,忙走了上去:“小染,过来给我倒杯茶吧,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给我展现了你的一手好茶艺,现在我还想再看看”
“好”郁姝染没有拒绝,而是走过去拿起了紫砂壶,依旧是那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再给萧母展现了一遍
“真好”萧母望着她,虽然萧茗汐也很好,但是她还是认为,要是她能有郁姝染那样再聪慧一点,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她总觉得她与郁姝染之间,有一层薄薄隔阂:“我之前……也不算反对小庭自由恋爱,只是觉得……”说到这她沉默住了
郁姝染能明白她心中所想,她莞尔一笑的接上了话:“我知道,您毕竟是豪门的太太,这种事情关乎着你们的颜面,所以想要门当户对的我也能理解,可是您并没有因此十分为难我,只是在语言上有着些许暗示,这些我都明白”
萧母愣了下,继而用一种很欣赏的眼光看待郁姝染:“我还以为你还在为了之前我的平淡态度。而与我有一些隔阂,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婆婆呢!”
“没有,从您带着礼品进郁家,找我妈妈的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您也是爱萧璟庭的,不然也不会亲自登门跑一趟
还有将我带到您名下的房子保护起来,怕我不适应,大晚上的还跑来一趟,甚至带着茗汐她们来看我,这些我都记得”
郁姝染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她其实对萧母也没有太大的成见,只是觉得萧家人,当初反对萧璟庭考研,这一做法有些极端罢了
萧母莞尔一笑,她没想到郁姝染原来都能明白她心中所想
萧璟庭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刚到客厅,便听见了萧母的笑声,接着看到的是两人在客厅里和睦说笑,其乐融融
“要回去了吗?还是说留下来?”见萧璟庭出来,萧母望了眼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好久了,且现在也已经入夜了
“嗯,我们回去,过几日我再带小染回来看你们”他牵起郁姝染的手来,跟萧母告别
萧母也只得点点头:“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最后,萧母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离开了视野,这才进去
“真好……”她感叹着
“夫人,入夜了,咱们进去吧!”宋珍在一旁提醒着,她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
——路上
郁姝染一言不发,一直目视远方
空气有些沉寂,他注意到了郁姝染表情不对:“怎么了?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不是啦,是我在想,其实萧姨对你和茗汐是一样的,只不过女儿嘛!富养才不容易被人拐跑”郁姝染发自内心的袒露自身看法,含着笑意
看她的表情如此,他便知道郁姝染真不是在故意调节他们的关系:“是跟你聊了我的过去?”
“不是,聊了我在她名下房子那会的三缺一麻将!”
——等到车子到了栀璟园,她却有些昏昏欲睡,于是萧璟庭就背着她进了主楼
郁姝染趴在背上,含糊其辞:“萧璟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背好舒服”
他加大力度将她抱紧,走上主楼阶梯:“你要是觉得舒服,那就多呆呆,我也就先不放你下来了,背的是你,觉得不累”
“真好……真的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现在肯定还是孤身一人……”
“所以庆幸,咱们遇见了”
结婚的日子终究是近了,郁姝染带着大家的祝福嫁给了萧璟庭,而郁父,将郁姝染交给萧璟庭的那一刻,他不禁老泪纵横,赶忙下台去,拿出郁姝染的长命锁一直摸着
感同身受的还有郁母,原先已经做好了很多的思想工作,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禁不住落泪:要是郁姝染早点找回来该有多好
婚礼庆典刚结束不久,宾客们都陆陆续续几开了,栀璟园内
菲佣们还在收拾现场,二人敬酒四方结束后,已是十一点多钟,但是还有几桌客人未散,郁姝染明显看得出来萧璟庭喝了不少,她虽然也是与他一同敬酒,但是全程是璐茜倒酒
萧璟庭吩咐了璐茜,把矿泉水做了记号,于是。郁姝染全程没喝多少,全都是矿泉水代替
“你还好吧?”她看着面色绯红的萧璟庭,醉意上头,尽显疲惫之意,有些担心的问
萧璟庭眼皮有些疲惫,却还是强打着精神:“没事,你困了吧?我先带你上楼睡觉,这里我来应付”
“好……”她依旧有些不放心,很想扶着萧璟庭,但是萧璟庭坚持要扶她,回到房间,他轻轻帮她按了按腰:“是不是累坏了?”
郁姝染看着他。抿嘴直笑“没有,你下去交代两句吧!然后就上来休息”
萧璟庭点了下头,扶着沙发站起来,先去浴室给她打了盆水,脱下她的高跟鞋,给她洗脚:“我一直都知道高跟鞋一般都比较磨脚,很疼吧?”
“不疼啊!”经过那么一泡,她觉得脚十分舒服,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还说假话”他的动作很轻柔,就这么轻轻按着……
——等到郁姝染在床上躺好了,他这才再次下去,郁斯珩也还没有走,卫凛弛也留了下来,几人还在说着醉话
还有几个商场上的好兄弟以及商嘉泽等从邶揠赶来的,也都坐在那:看这样子,几人是打算不醉不归
卫思妍双手环胸,看着满脸通红的卫凛弛,卫凛弛喝醉后一直在傻笑,还不忘拉着郁斯珩不放指着某女问:“斯珩,看这女人,像不像我姐?好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