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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惹事顽劣

莫潸然 白钰Fory 7247 2024-11-12 22:42

  钟易冷把乔圆抱回卧室,回到客厅,看了看满屋子的凌乱,又想到院中尽数毁掉的绿植,他找了一家评价还不错的绿植公司,大概说了需求,让他们明天上门布置。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屋子,等收拾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临睡前,钟易冷不放心地去看看她,发现被子已在地上,整个人也横了过来,头垂在床沿边上眼看就要掉下来。钟易冷不禁一笑,把人挪正,捡起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上。

  乔圆已经不认识他,但还是不忍他无家可归,把他留下来。

  家里来了陌生人,作为大人,一定会盘问此人的来历,仔仔细细问个底朝天,然后依旧不放心地说一句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如果是一个孩子的思维,就不会问那么多了。只要对方给一个象征性的理由,仿佛就可以蒙混过关。他们不会刨根问底追究你的来历,不关心你的贫富贵贱、善恶美丑,并且还会跟你做朋友,一起玩耍,容易原谅、不会记仇。这样单纯热诚的心,有时也会给自己带来未知的风险。

  大人做事,凭着自己数十年社会闯荡的经验,尽可能地规避未来可预见的风险。而作为一个孩子,他们不会把精力花在这些事情上,只专注自己的事,没有那么多的复杂和讲究。

  大人多半是没有希望的,他们丧失了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度和好奇心,他们失去了感知力,他们中的大多数靠着多年积累的生存经验,日复一日重复地活着。他们热血已枯,青春已死,活在一种平静的绝望中。

  他们学会了生活的技巧,学会了识人断物,学会了十八般武艺,但他们早已失去了一颗纯粹的心和一往无前的热血和勇气。他们变得精明,权衡利弊,不会冒险做不确定的事。信任已太奢侈,坦诚已不可能,剩下的只有情商和客气,毫无灵魂的交会。

  总之,凡事皆是两面性,没有对错,没有非黑即白,有得必有失。或许最理想的,就是合理地规避风险,然后对认定的事,摒弃杂念一往无前。

  院子里的绿植更换后,如先前那样,一片葱绿,有几色花朵点缀,就是草坪还需要时日扎根长成。乔圆每次手痒痒,看到钟易冷不置可否的表情,就犹豫了,怂下胆子,不敢造次。偶尔打坏一两盆,钟易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杜余凡一家人听说乔圆醒来,十分高兴。忙完公司的事,抽出时间,便就带着一家人过来了。

  乔圆外出溜狗,此时已牵着胖团回来,钟易冷见她一身脏乱,想来又在哪儿摸爬滚打了,没去多问。告诉她家里一会儿要来客人,让她赶紧上楼换衣服。

  钟易冷领着客人进来,乔圆一副得体乖巧的样子走下楼来。乔圆醒来后的情况钟易冷大致告诉了杜余凡,乔圆现在不认识他们,钟易冷一一向乔圆介绍。

  乔圆装的几秒钟淑女,随着她打招呼的方式开始破功。她先捏捏小满圆鼓鼓的脸蛋,外加揉了揉,把小满举起来转圈圈,然后又兴奋地摸摸孟庭的肚子,还弯身附耳在肚子上听听,一脸好奇地问:“他生下来,会和我一样吗?”

  “呃~,”孟庭想了想说,“会比你小很多。”众人笑了起来。

  当她把注意力放到杜余凡身上的时候,突然“哇”了一声。杜余凡不明缘由地看了看大家,问道:“怎么了?”

  乔圆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也太好看了吧。”乔圆惊叹,随即在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然后握住杜余凡的手诚恳地说,“交个朋友,以后用到你的地方应该很多,带你出去,骗吃骗喝应该没有问题。”

  钟易冷咳了一声,乔圆立刻松了手,打圆场讪讪笑着。

  杜余凡惊疑片刻,然后假意为难她说:“现在要跟我做朋友啦,以前的你,可是高傲得很,对我爱答不理的。”

  “以前?”乔圆想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什么过去以前,嘿嘿笑着,“不提以前,我们向前看,合作共赢。”

  杜余凡用食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脑袋瓜子现在都装了些什么?骗吃骗喝都想得出来。”

  乔圆呵呵笑着,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这时,小满拉着她,要她跟自己一起画画。小满带了彩笔和画本,然后二人在茶几上就画了起来。孟庭也在杜余凡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开心地看着这一大一小的组合。

  钟易冷倒了两杯水过来,又端上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

  小满问:“小然阿姨,你在画什么?”

  乔圆说:“棉花糖。”

  小满拍着小手开心说:“那你画好了给我吃一口。”

  乔圆点头“嗯嗯”两声,爽快答应。

  不一会儿,小满惊叫起来:“啊!你怎么把棉花糖画得这么黑?还能吃吗?”

  “嗯~,”乔圆灵机一动,解释道,“重口味的,太清淡了不好吃。”

  “哦……”

  听着她们的对话,其他三人忍不住笑起来。

  这时,听到门外有人叫喊:“你们家有人吗?快给我出来!”听着,像是好几个人的声音。

  闻声,钟易冷快步走了出去。杜余凡跟孟庭打了招呼也出去了。

  门口一下站了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略显壮实的中年男人,看样子不太好惹,身后跟着的女人和他有几分夫妻相,应该是她的妻子。另外还有两名个头较高的男孩,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约摸十六七岁。

  钟易冷打开门,礼貌地打招呼,并问他们有什么事。

  那中年男人也颇有修养,见钟易冷好言好语,也不好再怒容相对,冷静了些说:“你们家的人,把我家院子砸了,还打伤了我两个儿子,你看怎么处理吧?”

  钟易冷和杜余凡相看一眼,对于这件事都表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钟易冷联想到前几天乔圆在院子里破坏的场景,还有刚才回来她也是一身脏乱,心下已然明了,脸上不由露出歉意,安抚对方说:“实在抱歉,给你们造成麻烦,造成的损失我会承担。”钟易冷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对方,“这是我的名片,您回去合计一下,看看损失多少,我会如数赔偿。”

  钟易冷看向两个孩子,关切地问:“孩子看过医生了吗?要不要我叫医生上门看一下?”

  其中一男孩硬朗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没那么娇气。你叫那个女的出来,我不信我俩打不过她。”

  另一男孩说:“对,叫她出来!”

  于是两人又扯着嗓子对乔圆叫喊起来。

  乔圆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没个休止,不耐烦地放下画笔,没什么兴致地走出来。一看是刚才和自己打架的兄弟俩,又搬来父母当救兵,八九不离十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乔圆眼球转了转,计上心来,走上前礼貌又有着几分玩意的语气问:“四位来我家有何贵干啊?”

  钟易冷拽了拽她,示意她不要胡闹。乔圆甩了一个眼神给他,不怒自威,一派原则问题不容妥协,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可钟易冷却在心里为她捏一把汗。

  “我们来找你算账的。”像哥哥的男孩上前一步说。

  乔圆“噢”了好长一声,说:“算什么账呀?”

  “我们兄弟俩身上的伤,还有我家院子里被你破坏的花草,你都要赔。”

  乔圆诚恳无比地说:“赔,当然要赔。只要是我打伤的人,破坏的花草,我以十倍的价格赔给你们。”乔圆话音一转,“可是……”

  “可是什么?”兄弟俩齐声问。

  “我想请问,你们身上哪个伤口哪块淤青是我打的呢?你们家院子里哪棵草哪朵花是我破坏的呢?只要你们能说得出来,我就赔。”

  兄弟俩刚想脱口而出,却还未说出半个字就戛然而止。

  原本乔圆牵着胖团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却被正在打架的兄弟俩扔出的东西误伤,当时头上就起了一个包。乔圆冲进院子,让他们道歉,谁知兄弟俩态度恶劣,拒不认错。乔圆可不惯着这些被宠坏的熊孩子,三两下钳制住出言不逊的哥哥,逼他认错。

  弟弟一看乔圆有两下子,刚才打得火热的兄弟俩立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抛开“男人不打女人”的基本素养,提拳便向乔圆打来。乔圆轻轻一闪,那记拳头打在了哥哥的脸上。哥哥又愤又恼,随手能拿到什么就用什么向乔圆砸去,弟弟也紧随其后。

  然而一番操作下来,几乎整个院子都被砸得稀巴烂,也没有伤到乔圆,还在打斗中误伤了队友,正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兄弟俩连连被戏耍,气得咬牙切齿,双脚直跺。

  兄弟二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偃旗息鼓低头,不作声,爸爸走过来指着二人教训道:“好啊,你们俩做错了事不仅不承认,还学会了栽赃嫁祸,谁教你们的?!”

  妈妈在一旁做和事佬,拉住生气的爸爸,爸爸怒斥:“都给你惯的。”

  乔圆又来了点子,对爸爸说:“诶诶……这位爸爸,教育孩子呢,回家教育。你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看我头上的包,这可是你家孩子给我的见面礼,你看看要怎么赔偿吧?”

  爸爸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立马道歉说:“实在对不起,都怪我教子无方。你放心,不管多少医药费,我都会支付。”

  钟易冷一听乔圆被砸了,立马走过来,看看是否严重。她头上鼓起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包,钟易冷又气又心疼地说:“这么严重,你刚才回家怎么不说?”

  杜余凡联系上门的医生,并让门口的一家四口先回去。乔圆并不关心头上的包,追着那一家人喊:“诶,别走啊,怎么赔我还没说清楚呢……”

  钟易冷把她拉回来,拉到屋里让她乖乖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医生就来了。医生先给乔圆做了一刻钟的冷敷,又开了一些活血止痛、减轻肿胀的药物。嘱咐乔圆不要用手揉,这样会加速血管的扩张,导致肿胀更加明显,冷敷每两小时一次。最后,医生说晚些时候他还会再来看看情况。

  杜余凡一家人又小坐了一会儿,不久也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钟易冷正色问乔圆:“小圆,那兄弟俩身上的伤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

  乔圆问心无愧地说:“那当然!”

  钟易冷心知肚明地又问:“那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怎么脏兮兮的?”

  “嗯……”乔圆眼珠转了转,急中生智说,“那是我自己在别处弄的,跟这事儿没关系。”

  “小圆,”钟易冷握上她的双手,蹲在她的面前,语重心长地说,“下次玩心不能这么重,不要戏耍别人,知不知道?”

  乔圆显得有些挫败,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但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乔圆表情默认地委屈起来,“可是……是他们先砸的我……还不道歉……”

  “所以,你就以此反击,做到置身事外,让那兄弟俩不仅要受皮肉之苦,还要毁了他们家院子,毁他们名声,让他们父母当众难堪。”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乔圆立刻反驳,片刻语气又弱了下来,“我就是气不过嘛,打架就打架,干嘛把父母搬出来。而且一开始,我也只是想小惩大诫,给他们一点教训,谁知道他们反应那么激烈,把自己家的院子都毁了。我也是盛情难却,只好陪他们玩玩了。”

  钟易冷轻叹一声,没有过多责怪她,“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乔圆虚心受教,低头“哦”了一声。钟易冷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拥入怀中。她虽然忘记了过去,但从她醒来后的行为可以看出,她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愤恨,希望往后平静的岁月可以抚平她往昔的伤痛。

  第二日,两家人本着化干戈为玉帛,邻里邻居和平共处的宗旨,握手言和。少年人,不记仇,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管多少不愉快转瞬间就能忘之脑后,打成一片。

  双方和好之后,兄弟俩整日缠着乔圆教他们功夫,乔圆可谓头疼得很啊。

  这些日子,钟易冷时不时就要处理别人上门的投诉和告诫。凡乔圆走过的地方不是捣蛋就是恶作剧,反正不会风平浪静。钟易冷很头疼,严肃地教育她,让她不要再犯。乔圆头先答应得好好的,也指天誓日保证不会再犯,可结果是大事不犯,小错不断。

  现在,她要是哪天不闯祸,不惹事,不生非,钟易冷倒觉得奇怪。她现在像一个青春期叛逆的少年,顽劣好动,风风火火,一股子机灵劲儿,不似从前那样性格冷淡,寡言无趣。

  她平日里的小打小闹钟易冷也已习惯,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有些过分,钟易冷才会积攒一次好好说说她,另加一些惩罚,比如一天不许出门,比如早起做饭,比如看书不许说话……

  一日,钟易冷提着公文包从公司回来,乔圆殷勤地跑到门口帮钟易冷拿拖鞋,放外套。接过包,还在手上掂了掂。

  钟易冷觉得她行为反常,于是问道:“无事献殷勤,是不是又闯祸了?”

  乔圆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今天一直在家,没有出门。”

  她犯了错,给她的惩罚她还是遵守的。钟易冷疲惫的神情放松了些,有气无力地说:“小圆,我还有工作要做。晚些时候,我再给你做饭。”

  乔圆点点头说:“我还不饿,你忙你的。”

  钟易冷看着她几分纯真几分活泼的样子,不自觉地笑了笑,走去书房,忙了起来。

  大概快忙完时,乔圆走了进来,看来她饿了。钟易冷看了看表,已经21点了,于是三两下忙完手里的工作,对乔圆说:“小圆,你帮我把文件收拾一下放包里,我去做饭。”

  乔圆开心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整理起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一头雾水,密密麻麻的,她也看不懂。有数字,有表格,正好小满上次来有彩笔落在这里,乔圆心血来潮就把有圈的,有框的都给涂了颜色,还画了一些花鸟鱼虫,活脱脱一副自然全景图。

  第二天,钟易冷开会复印发给参会人员时,会下一片议论,钟易冷不明情况,找来一个人问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钟易冷才真正地意识到,现在的乔圆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莫潸然了她们是一个人,但却完全不同了。

  钟易冷还在沉思回忆中,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是警察打来的。

  又是打架。

  两名富家子弟在闹区飙车,无视过往行人,险些撞到了一个孩童。

  乔圆爱管闲事和打抱不平的毛病,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这样的行为。而且,她总觉得别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需要她的拯救。

  这次是聚众打架,性质恶劣。钟易冷赶到警局,看到七八个挂彩的青年,而乔圆却完好无损地坐在一旁,双手被拷了起来,而其他人并没有拷上。

  钟易冷走到乔圆跟前,乔圆心有所愧地低下头去,惹了太多的麻烦,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

  然而,钟易冷没有一句责备,对值勤的警察说:“麻烦把她的手铐解开。”

  警察说:“不行,她有暴力倾向,这手铐不能解。”

  钟易冷说:“既然这样,那为了公平起见,这几个人也一起拷上吧。”

  警察神色有些为难,想是这帮人来头不小,开罪不起,思虑再三,还是勉为其难地解开了乔圆的手铐。

  不一会儿,外面冲进来几个人,为首的应该是某个犯事青年的爸爸。他看了看自己儿子的伤势,怒目扫视场内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钟易冷的身上,上前问:“是你打的我儿子?”

  钟易冷说:“是令公子有错在先。”

  那人不问缘由,直接打了钟易冷一巴掌,狂妄地说:“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儿子!”

  乔圆冲上前将那人推开,把钟易冷护在身后说:“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打你儿子的人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错人了。”

  那人打量了一下乔圆,“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出来兴风作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乔圆歪着身子晃着脑袋说:“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拿尺量过吗?就好像你知道一样,反正我是不知道。”

  那人气急:“你……”

  “你什么你,我打的就是你儿子,我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没把孩子教育好,出来祸害社会,你还有理了。我看你更该打,我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还横不横?”

  乔圆提拳便要打出去,被钟易冷和警察拦下。那人嗤笑了一声,狂妄地说:“你知道我是谁么?敢得罪我,真是活腻了!”

  “哦~,这你倒提醒我了,那我可不能放虎归山,我现在就要斩草除根免留后患。你那么厉害,反正我横竖都逃不掉了,倒不如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男人气急,便要发作,此时,一声肃严中正的声音喊出:“安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可以撒野放肆的地方吗?!”

  众人安静下来,乔圆双手合十,诚心向警察小哥认错赔不是,那男人趁机低讽道:“底层小市民,就是一身贱骨。”

  乔圆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强力忍住,微笑着讽刺回去:“呵~,你是贵族哦。当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人了。所以请你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人类的地盘,赶紧打包收拾收拾去你那高人一等的地方。”

  “你……”

  “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儿子早就把你的大名报上了,一个百货公司的小老板,认识几个刑警队的人,结交了几个道上不入流的小混混,就说自己黑白通吃,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那人气得横眉怒目,“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

  “你等着!”

  “谁等你,我忙着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嘴,兵不血刃,已分胜负。

  对方律师了解实情后,不同家属的嚣张气焰,说了软话。表示这次打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和损失,他们也做了保证,下次不会再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彼此各退一步,都不要追究了。

  闹了这半天,乔圆也不想再继续下去,既然对方认了错,也就算了。

  警察训了几句话,就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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